第37章 玉露丸(1 / 1)
“我...我想要...一瓶軟骨散或者其他之類的藥物!”
在秦紅玉的注視中,陸羽結結巴巴地說道。
“軟骨散?”秦紅玉將陸羽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調笑道:“陸公子這是怎麼了?難道想當欺男霸女的無良紈絝?”
陸羽苦笑一聲,很明智地沒有去接這個要命的話題。
“哦...我想起來了...”秦紅玉輕輕拍了一下腦門,笑意古怪地說道:“陸公子可是新近拍下了一位爐鼎。怎麼?爐鼎不聽話?需要藥物的配合?”
陸羽尷尬地笑了笑,依舊沒有說話。
秦紅玉把陸羽的反應瞧在眼底,只以為陸羽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般,急不可耐地想要佔爐鼎少女,不由眼眸低垂,語氣漸冷,道:“陸公子既然找上我了,那小女子自然沒有讓陸公子失望的道理,你去二樓,找一位叫憐星的,她那裡有你想要的。”
不待陸羽出聲,秦紅玉已是消失在走廊裡。
一陣房門關閉的悶響,讓陸羽愈發鬱悶。
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離開五樓。
......
藏寶閣二樓,陸羽在一處不甚熱鬧的地方,找到了暗自發呆的婦人憐星。
陸羽輕咳一聲,將兀自出神的婦人驚醒。
“啊...陸公子啊,請問您要買什麼?”
人的名,樹的影。
不過兩天的工夫,藏寶閣上下都知曉了陸羽這位神秘的存在。
陸羽看著眼神曖昧的憐星,不由想到前世小藥店的老闆娘,兩者都有著一種令人窘迫羞澀的眼神。
陸羽強忍心中的那股惱意,故作鎮定地問道:“有軟骨散之類的東西嗎?”
憐星曖昧一笑,介紹道:“陸公子,這裡有玉露丸、軟筋散、千金露等等,不知道您要哪一種?”
陸羽輕咳一聲,問道:“哪種效果最好?”
憐星微微一笑,說道:“玉露丸的效果最是顯著,女子服下以後神志清醒,卻調動不起一絲一毫的真氣,不僅如此,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就算是想要咬舌自盡,只怕都難。”
“額,一樣一瓶,等我有時間再來付賬。”
在憐星的訝異注視下,陸羽抱著瓶瓶罐罐離開了二樓。
“可憐的姑娘......”
......
陸羽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將玉露丸、軟筋散各自倒了一些,混合酒水以後,灌入了少女海棠的嘴裡。
等忙完這些以後,陸羽照著海棠的臉頰就是一巴掌,清秀的臉上瞬時多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沒醒?
陸羽又甩了一巴掌。
這一下,少女的兩側臉頰都多了幾道鮮紅的手指印。
‘嚶’一聲,少女緩緩醒了過來。
海棠睜開眼睛以後,既不掙扎,也不叫喊,只是直勾勾地看了陸羽一眼,旋即便閉上了眼睛,輕輕柔柔地說了句讓陸羽暴跳如雷的話:“你最好快一點,別耽誤了我的時間。”
陸羽的心底瞬間升騰起一股火,他俯身臥在少女的身旁,輕輕地撫著被他打紅的清秀臉頰,很是輕柔地問道:“疼不疼?”
海棠紋絲不動,既不破口大罵,也不溫聲求饒,好似沒有聽到陸羽的問話一般。
陸羽再不裝模作樣故作姿態,他輕輕掀開少女的領口,將自己那隻古銅色的小手伸了進去,攀附在一處小丘上,細細把玩起來。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海棠啊,我只以為你尚小,沒想到已是不甚太平了,看來前賢的詩句的確很有道理。”
隨著輕重緩急各不相同的撫.摸把玩,海棠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動靜,一雙長腿壓抑不住地來回扭動,肩膀也是肉眼可見地抖起來。
不消一會兒,少女已是氣喘吁吁,用盡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角滲出絲絲縷縷的血跡。
陸羽伸出右手,輕輕柔柔地婆娑著少女的耳垂,說道:“我的身家你也見識過,我就不信以我的財力,挖不出你的身世背景。
到時候,你所在乎的一切,我都要將其毀滅。死了的,挫骨揚灰,活著的,男的為奴,女的為婢。
至於你,等我玩膩了,就把你的丹田經脈毀掉,然後把你賣到最廉價的窯子裡,讓你試一下朱唇千人嘗、玉臂萬人枕的好日子。”
少女海棠淚流滿面。
陸羽猛地揮了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少女的臉頰上,再無之前的溫柔和氣,很是陰森猙獰地說道:“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下場。”
海棠哽咽哭泣,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到床上。
陸羽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心底的那絲邪念,輕輕地拍打著少女的臉頰,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心地最是善良了,就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
只要你肯認真地服侍我,做一個乖巧伶俐的小丫頭,那麼直到你老死的那天,你都只是你自己,我不去管你的過去如何,不去管你到底是誰,一切都安安好好,如何?”
少女只是哽咽抽泣。
陸羽冷不丁地說道:“以我和藏寶閣老闆的關係,挖出你的身世應該很簡單,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就去試試看。”
“不要!”
這是海棠躺在床上以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陸羽揉了揉耳朵,故作姿態地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少女聲音沙啞地哭了幾聲,哽咽著道:“從今天起,我只是海棠,只是公子的奴婢。”
陸羽撫過少女的臉頰,漫不經心地問道:“我能信你嗎?你可是對我出過兩次手了。”
海棠認命一般地閉上眼睛,輕輕說道:“那你殺了我好了。”
陸羽嘆了口氣,緩緩起身,說道:“今晚你先睡在這裡,等藥效過後再做事吧,不過你要記住,沒有我的吩咐,不要妄自行動。”
少女沒說什麼,依舊閉著雙眼,好似在體味新生的感覺。
不知何時,一陣輕微連綿的呼吸聲響起,床上的人影已是進了夢鄉。
陸羽啞然失笑,這就睡著了?還真的是......
真的是讓人難受啊。
陸羽喝光茶壺中的冷茶後,輕輕地坐在床頭,看著梨花帶雨雙眸緊閉的少女,胸中的惱意淡了幾分,一個傻孩子罷了,前世的時候不是沒見過,那些為情所惑或者身世可憐的小姑娘,做的傻事還少嗎?
陸羽將她的繡鞋脫下以後,輕輕地為其蓋上棉被,隨後緩緩離開山海居。
關好房門以後,站在走廊上的陸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嘟囔道:“孃的,白瞎了這麼一個好機會,怎麼就忽然心軟了呢?”
他低頭看著腰間某個,嘆道:“兄弟啊,讓你受苦了,不過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日後再折花尋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