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到底是誰?(1 / 1)
悽風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至極的笑容,緩聲說道:“更何況,現在的你,只是一個階下囚,能不能活到明天,還不一定呢,我為什麼要臣服與你?難道就因為你長得好看?”
黑衣女子很美,非常美,但這種美僅限於右臉。
因為她的左臉,長著一片巴掌大的黑色胎記,胎記上遍佈著黑色絨毛,就好像是剛剛出生的小豬的皮膚一樣。
黑衣女子聽到那句你長得好看的時候,全身上下抑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她生平最痛恨別人說這樣的話,她修為通玄、戰力非凡,卻是有著一個無法彌補的缺憾,有著一張難看至極的陰陽臉,這讓注重完美的她,怎能輕易接受?
隨著修為的日益提升,隨著俗世地位的不斷攀升,她越發難以容忍身體上的唯一缺陷,左臉上的那塊胎記成了她的逆鱗,外人觸之必死!
即便是與樊籠陣的刀痕親密無間地接觸著,黑衣女子也不曾停止自己的動作,她直勾勾地看著渾身溼透的紅袍悽風,語氣冷厲寒冽地說道:“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會讓你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時此刻的悽風,早已將心頭的那抹恐懼摒棄,尤其是在聽到黑衣女子的威脅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縷畏縮,多了幾抹一往無前的英氣。
“如果你能出來的話,我認栽,但你若是出不來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等死吧,畢竟你的人生只有這麼長,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小人得志!”
黑衣女子怒喝一聲,被黑袍包裹住的胸口不住地起伏著,好似有什麼東西要破衣而出。
悽風對著黑衣女子笑了笑,語氣戲謔地說道:“有本事跳出來啊,看看你的大,還是我的大!”
說這句話的時候,悽風故意露出一副色慾熏天的混賬模樣,直勾勾地打量著黑衣女子的胸口,就像是一個從未見過女人的男性牲口一般。
不僅如此,悽風還故意吞了口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黑衣女子深吸了一口氣後,乾脆利落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因為她擔心自己若是再看下去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動手的,到了那時,她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黑衣女子不言不語,不代表紅袍悽風願意就此放過她!
悽風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笑意涔涔地說道:“喲,怎麼就閉上眼睛了?就這般急不可耐嗎?難不成你真的如飢似渴?我要不要再找幾個精壯漢子在邊上侯著?等你有需要了,再一起為你效力!你看我的主意怎麼樣?能否讓你滿意啊?”
“......”
對於悽風的挑釁與羞辱,黑衣女子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就那這樣直挺挺地站在樊籠陣中,閉眼沉思著對策。
“大首領,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詞窮了?還是覺得自己朝不保夕、危在旦夕,內心深處開始害怕恐懼了?”
“......”
“喂,別裝死啊,趁著還有一口氣在,不妨說說你的臨終遺言,你要是不說的話,以後只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說了,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種遺憾嗎?”
“......”
“你覺得那些混賬會替你報仇嗎?你有沒有想明白他們為什麼放棄你?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你的問題,還是他們的問題?”
“......”
“......”
“......”
悽風在雨幕中絮絮叨叨了很久,卻依然未能等到黑衣女子的回答,她有些洩氣,有些無奈,更多的是一種空虛,一種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的空虛,不知道未來在何方的迷茫。
許久以後,悽風懷裡的林峰緩緩睜開了雙眼,露出一抹疲憊至極的眼神。
悽風察覺到林峰醒了過來,毫不猶豫地鬆開了自己的手臂,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之意。
林峰雖然剛剛醒來,卻很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悽風的情緒,不由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就好像什麼都沒察覺到一般。
林峰對著悽風微微點了下頭,繼而朝著被困在樊籠陣中的黑衣女子走了過去。
林峰站在樊籠陣外,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誰?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可以饒你一命!”
“呵呵呵!”
這一次,黑衣女子沒有繼續沉默,而是冷笑了幾聲,用一種充斥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林峰,語氣微嘲地說道:“堂堂韓國林家的公子,如今只能做他人膝下的一尾走狗,不知道你父親的在天之靈是否知道這件事?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後悔讓你活了下來?”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林峰的眼神如刀一般鋒銳,死死地盯著樊籠陣內的黑衣女子,恨不能將她的每一寸血肉都看個清楚透徹。
黑衣女子勾了勾嘴角,笑意涔涔地說道:“只要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如何?”
林峰一臉心動地看著黑衣女子,沉聲說道:“你可敢發誓?”
“有何不敢?”
黑衣女子挑了一下眉頭,語氣淡然地說道:“只要你敢放了我,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峰將信將疑地看著黑衣女子,就要揮手撤去橫亙在街巷中的樊籠陣。
不等林峰有所動作,一直暗暗觀察著黑衣女子的悽風立時上前幾步,一把按住了林峰的手,語氣凝重地說道:“不可,她一旦脫困,一定會殺了咱們的,到了那時,還有誰能保護你那位師孃?假以時日,你有何面目面對你師父?”
林峰被阻攔後,微微蹙了一下眉,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情,語氣不悅地輕聲呵斥道:“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若是再攔我,我就對你不客氣!”
悽風氣急不已,在心裡將林峰罵了個狗血淋頭,若不是他擺了個很是詭異的手勢,自己何必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爛好人?
如今倒好,不但被他藉機呵斥了一頓,還被那個該死的女人瞧在了眼底,真的是......
悽風越想越惱,不由冷聲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只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只知道我要阻止你的行為,阻止你這毫無邏輯、蠢笨可笑的行為。”
“我毫無邏輯?我蠢笨可笑?那你呢?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兩姓家奴而已,有什麼好神氣的?在我的眼裡,你連一條忠實可靠的狗都不如!”
面對悽風的言辭,林峰不但沒有開口解釋,反而蠻橫無理地言語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