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純陽之體?陽煞之體?(1 / 1)
韓無言將龍象般若功的修煉秘籍認認真真地研究了一番後,朝著山崖一側走去。
韓無言的目的地,是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不大不小的平臺。
平臺上插著一柄劍,正是韓無言的純陽劍。
純陽劍的一旁,趴著一枚泛著淡淡紅色的蛇卵。
這枚蛇卵,正是之前韓無言從思過崖守山長老處獲得的烈陽蛇蛇卵。
說到那位守山長老,就不得不提一下那個為了上位,不惜謀害同門師妹的看守思過崖的弟子趙無極。
當日韓無言在落日峰上,用趙無極的貼身佩劍殺了守山長老,帶著那個被綁的女子離去後不久,聖子蕭長空墳塋被掘一事,立時被落日峰的眾人所得知。
經過一番不為外人所知的調查與商議後,落日峰的執事長老,以及執法長老陳北玄,一致敲定了一個看起來很是合情合理的事情經過。
那就是,趙無極與思過崖守山長老覬覦聖子蕭長空的陪葬品,故而兩人悄悄離開思過崖,潛入落日峰。
並在無人得知的情況下,悄悄將聖子蕭長空的墳塋挖掘開。
其後發生的事情,就更是簡單易懂了。
分贓不均的兩人,起了口角爭執。
情緒過激的趙無極,一劍殺死了思過崖守山長老。
從確認事情經過到直接處死趙無極的過程裡,執法長老陳北玄及落日峰的執事長老,根本不給趙無極任何辯白的機會,當然,他們兩人,也是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築基境的趙無極,又怎麼可能一劍殺死洗髓境的思過崖守山長老。
即便是在偷襲的情況下,前者也不可能那樣乾脆利落地殺死守山長老。
不過,既然有了極為確鑿的證據,再加上趙無極有著這樣那樣的動機,那麼,他就成了這樁鐵案的罪魁禍首與殺人兇手。
當天下午,趙無極就死在了執法弟子的劍下!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趙無極更是被當成了盧陽劍派中,違反門規的典型案例,成為了弒殺長輩、貪圖財物、掘人墳墓的小人!
當韓無言得知這件事以後,只是勾了勾嘴角,這普天之下,不管是誰要對自己的妹妹韓雪不利,他都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韓無言來到烈陽蛇蛇卵前,將其仔仔細細地檢視了一番。
在得到這枚烈陽蛇蛇卵的時候,韓無言只能察覺到蛇卵內蘊含著一點兒微乎其微的生機。
現如今,在純陽劍至陽至熱的‘溫暖’下,烈陽蛇蛇卵內,已是迸發出一股極為澎湃的生機。
若不是知道眼前的這枚卵是烈陽蛇蛇卵,韓無言都要以為這枚卵是其他的大型生物的卵。
“咦?蛇卵上多了一道裂痕?難道這個小傢伙要破殼而出了?”韓無言低聲唸叨了一句。
或許是聽到了韓無言的嘀咕聲,烈陽蛇蛇卵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韓無言的話。
“哦?這麼有靈性嗎?若是培養得當,未來說不定會多一個好幫手呢!”韓無言一臉驚喜地說道。
烈陽蛇蛇卵又顫動了一下。
在韓無言與烈陽蛇蛇卵互動的時候,還躺在地上的韓雪、方清雪、聶英三人,終於有了多餘的力氣。
他們三個相互攙扶著,顫顫巍巍地朝著山洞所在的位置走去。
即便是明天還要捱打,那也要回去,畢竟只有先填飽肚子,才能有力氣想明白捱打的意義。
三人在臨走之前,一齊看向那根抽打過他們三個的木棍,彼此的眼神裡,都有著一抹蠢蠢欲動。
但很快,他們三個就放棄了心中那個極為愚蠢的想法,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話說,等到韓雪三人回到山洞前的時候,太陽也已經快要落下山去。
那位新上任的、負責看守思過崖的弟子,也送來了飯菜。
那位弟子放下飯菜以後,跟韓無言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正好,無所事事的韓無言,抬頭多看了那位弟子一眼。
就是這一眼,立即勾起了韓無言的興趣。
“你叫什麼名字?”韓無言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位弟子豁然轉身,對著韓無言道:“韓師兄好,在下姓呂,單名一個巖字!”
“呂岩?”
韓無言唸叨了一句,繼續問道:“你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時出生的?”
聽到如此古怪的問題,呂岩不由微微一怔,但也僅限於此,他清聲說道:“庚子年庚辰月甲寅日午時三刻。”
“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純陽之體?”
韓無言歡喜不已的同時,不由輕聲感嘆了一句,“看來緣分來了,誰也擋不住,這純陽劍,終於碰到合適的主人了。”
“韓師兄在說什麼?”呂岩一臉好奇地問道。
韓無言笑著搖了搖頭,繼而問道:“你為何拜入廬陽劍派?”
呂岩輕輕嘆了口氣,實話實說道:“家父本是六安府金安縣的城主,因言獲罪,被府主大人打入大牢以後,沒過多久就病逝了。
那之後不久,母親也因病去世。
我舉目四望,舉世無親,只能前往盧陽郡郡城,投奔一位家父的故人,在那位世叔的推薦下,成功拜入廬陽劍派。”
說到這裡,呂岩又嘆了口氣,道:“可是,我資質淺薄,根骨稀疏,又身負極為罕見的陽煞之體,即便是勤加修煉,修為境界也只是在煉氣境初期徘徊,難以寸進。”
韓無言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什麼是陽煞之體?”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陽氣過旺的體質。”呂岩苦笑一聲,道:“身負此種體質的人,體內的陽氣比一般人旺盛無數倍。
陽氣太過旺盛,自然會引起一些不好的問題。
比如,正常人花費一刻鐘時間吸收到的天地靈氣數量,頂得上我半個月的苦修,這還不止,我會因為積陽太多,而死於壯年之時。”
韓無言的神色略微有些古怪,道:“這些話,都是誰跟你說的?”
呂岩輕聲說道:“說這話的,是第九峰的內門長老,可惜的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第九峰的弟子了。”
韓無言忽然笑了,笑得很是莫名其妙。
“額...韓師兄可是有什麼話要說?”呂岩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
不過說實話,不管是誰,聽到韓無言這般放肆的笑,都會有些不自在,更何況,自己還剛剛把自己的苦惱說了出來。
韓無言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呂岩的肩膀,笑著說道:“所謂的陽煞之體,不過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方式,來調節體內的陽氣,以及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過於緩慢而已,只要解決了這兩個問題,所謂的陽煞之體,不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