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刀修慕容白(1 / 1)
聽到少女的追問,韓無言連停下都沒有,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這裡,一陣風聲響起,韓無言的身前,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出現在韓無言眼前的,是一個目光寒冷的黑衣男子。
他死死地盯著韓無言,殺意森森。
韓無言只是漫不經心地撩了一下眼皮,慢慢吞吞地說道:“好狗不擋道,還想繼續當人的話,就滾到一邊去!”
韓無言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股極為明顯的森然殺意。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黑衣男子的眼神,一定已經將韓無言千刀萬剮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個小小的二流宗門的普通弟子,竟然也敢如此狂悖?
既然你師父沒有教會你什麼是尊卑禮儀,那我就費點兒心思,好好地給你上上一課。”
黑衣男子的聲音,宛若從地獄中傳來一般,冰冷死寂,毫無感情。
韓無言斜眼看了黑衣男子一眼,不屑地說道:“就憑你一個悟道境初期的刀修,也敢大言不慚?
盧陽劍派的的確確只是一個二流門派,但也不是你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可以點評得了的。
雖然,我並不喜歡盧陽劍派中某些人的做派,但如今的我,好歹也是盧陽劍派的弟子。
所以,趁著我還沒有出手,把剛才的那幾句話收回去,不然的話,我敢保證,你一定見不到今晚的月亮!”
黑衣男子怒極反笑,語帶譏諷地說道:“大言不慚?盧陽劍派早已經沒落,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橫掃一州的一流門派了,只是一個窩在窮鄉僻壤裡的二流門派,隨便一隻螞蟻,都能捏死盧陽劍派,你信不信?”
“就算是任何一隻螞蟻都可以捏死盧陽劍派,但這隻螞蟻,也絕對不會是你,你信不信?”韓無言反唇相譏道。
黑衣男子的臉,被氣得漲紅無比,以他的身份閱歷,還從未遇到過如此不識好歹、狂妄自大之徒!
“好小子,既然你覺得我連螞蟻都不如,那咱們兩個就好好地比試一場,看看誰到底才是螞蟻都不如的那個人!”
黑衣男子在來之前,就已經將盧陽劍派的底蘊打探清楚了,諾大的盧陽劍派中,除了那些上年紀的長老以外,根本沒有一位年紀尚未超過三十歲的悟道境劍修,這也是黑衣男子如此有底氣的主要原因之一。
韓無言渾不在意地說道:“比試比試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和你比試?你算哪門子的蔥?”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斥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厚顏無恥的傢伙,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想過和我比試?只是在這裡大放厥詞?
其實你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膽小鬼,一個懦夫,一個只會裝大尾巴狼的辣雞!怪不得盧陽劍派如此沒落,原來宗門之中,盡是你這樣的廢物!”
這樣的言辭,對於韓無言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但是對於躺在一旁的方清雪而言,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被氣得直打哆嗦。
韓無言還是那副慢慢吞吞、老神在在的模樣,他朝著通天峰的方向瞥了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件事情是你的意思也好,別人指使的也罷,這些都不重要。
你無非就是一個想在主子面前彰顯威風的廢物罷了,縱然你有千不該萬不該,我也不會搭理你,但你不該擋我的路。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你,因為,我一定會殺了你。記住,殺你的人,叫韓無言!”
“廢物,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韓無言的話一出口,立時惹得黑衣男子怒氣沖天。
他厲聲一喝,腰間的佩刀已是出鞘,與此同時,一陣極為濃郁的血腥味,在思過崖上瀰漫開來。
“慕容白,要打架,我奉陪!”
在黑衣男子拔刀的時候,思過崖外一劍南來,有人乘風御劍而至。
韓無言先前說的那番話,自然是落在了來人的耳中,這讓窩了一肚子火氣的他,不由在心中暗呼痛快。
他在檢視了韓無言的修為後,不由為韓無言擔起心來,生怕慕容白一刀斬殺了這位修為不高,卻不畏強敵的師弟,當然了,他之所以選擇違背師命、挺身而出的原因,正是因為欣賞韓無言的這種品性。
“好,李若拙,我先收拾了你,再斬了這個大言不慚的廢物!”
慕容白的雙目中蘊含著怒火,以他的家世背景,以及他的天資修為,自然不會自甘墮落地成為一個隨從護衛,他之所以如此行事,自然有著他自己的心思與道理。
如今被一個無名小卒一口道破,如何不讓他惱羞成怒?如何不讓他滿腹殺機?
韓無言緩緩推開站在自己面前的李若拙,慢條斯理地說道:“打架這件事,我還沒有怕過誰,既然他要斬了我,那我自然不會放過他,你看著就是了。”
“好,好,好!”慕容白不怒反笑,看著韓無言,狂笑著說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區區煉氣境的廢物,竟敢揚言殺死我這個悟道境的刀修。那好,我就勉為其難地給你一個和我決鬥的機會!”
韓無言都懶得多看黑衣男子一眼,閒定自若地說道:“也好,流雲臺見!”
他都懶得跟對手說第二句話,直接看向一旁的李若拙,笑著說道:“勞煩李師兄帶我去流雲臺。”
“不可--”這可把李若拙擔心壞了,他一把扯住韓無言的衣袖,沉聲說道:“韓師弟,萬萬不可,你只有煉氣境的修為,萬萬不是悟道境刀修慕容白的對手。”
“沒事兒,不就是區區悟道境初期的刀修嘛,又不是通玄境初期的刀修!當然了,就算是通玄境的刀修來了,我也不懼!”韓無言淡淡說道,好似天下修士,在他眼前,皆是土雞瓦狗、不足道哉。
李若拙一時間都傻了,他第一個念頭是,韓無言瘋了。
他雖然很少在宗門裡待,但也知道思過崖只是一個關押違反了門規的普通弟子的地方,而韓無言,顯然就是一個觸犯了門規的普通弟子。
一個只有煉氣境修為的普通弟子,怎麼可能是悟道境刀修的對手?
別說是一個韓無言了,就是一百個一千個韓無言,也不一定能夠殺死殺機森然的刀修慕容白。
就在李若拙發愣的時候,慕容白已經御刀臨空,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思過崖:“姓韓的廢物,我在流雲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