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陳白衣(1 / 1)
白蓮花對著韓無言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道:“公子有命,奴婢不敢不從,只希望公子能夠照顧好自己,別讓奴婢久等。”
“好,我一定不會讓你久等的。”
韓無言將躬身施禮的白蓮花扶起,笑著說道:“你年紀輕輕,就已經身負悟道境十層修為,雖算不上驚才絕豔,但也超越了絕大多數的同輩。
若是能夠潛心修煉,一定會踏入通玄境的,到了那時,不說是前途無憂,但至少也是一片坦途,不說一定能夠踏入超脫凡俗的超凡境,但至少也足夠你自保了。”
說到最後,韓無言一臉凝重地說道:“若是你在桃源鎮等不到我,可向桃源鎮裡的那位求助,或許還能得到他的庇護。”
韓無言不給白蓮花提問的機會,直截了當地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記住,一路之上不要多生事端,早日離開無雙郡。”
白蓮花雖是滿腹疑問,可見韓無言的態度很是堅決,也就不好多問,重重地施了一禮後,迅速離開房間。
在白蓮花離開以後沒多久,韓無言的房間裡,就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赫然便是與秋家大小姐秋憐星,打賭的齊州東嶽宗首席真傳弟子陳白衣。
陳白衣不請而來,卻絲毫沒有像其他的不速之客那般蠻橫,而是十分客氣溫和。
“陳白衣見過韓道友。”陳白衣語氣平和地說道。
韓無言慢慢吞吞地撩了一下眼氣,漫不經心地說道:“找我什麼事?”
陳白衣笑著說道:“道友天資絕倫、根骨奇佳,因此,我想邀請道友拜入在下所在的東嶽宗,不知道道友可否有興趣?”
別看陳白衣的邀請很是客氣誠懇,卻隱隱包藏著不為人知的禍心。
在這樣別有用心的提問下,韓無言若是回答自己不知道東嶽宗的存在,那陳白衣就可以由此斷定,韓無言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甚至根本就不是別人以為的世家子弟。
到了那時,他陳白衣,想讓韓無言活著,韓無言就得活著;他想讓韓無言死,韓無言就得死。
若是韓無言說出東嶽宗不過爾爾的話,陳白衣則是可以趁機引誘韓無言說出更多羞辱東嶽宗的話,到了那時,只要是東嶽宗的弟子,都可以打著為宗門正名的名頭,光明正大地向韓無言發起挑戰,甚至是一舉擊殺。
若是韓無言欣然接受陳白衣的邀請,那更是自己把自己送到陳白衣襬好的甕裡,任其拿捏擺佈,成為一個牽線傀儡。
在陳白衣的設想裡,不管韓無言如何選擇,都會讓自己贏下賭約,順理成章地拿到秋家的不傳之秘天水訣。
可是,陳白衣萬萬沒想到,韓無言的回答,直接將他的完美計劃,擊得潰不成軍。
“東嶽宗?”韓無言笑了笑,一臉真誠地說道:“既然東嶽宗能夠培養出閣下這樣的人才,一定是了不起的大宗門。
若是放在之前,韓某一定會欣然接受陳兄的邀請,前往東嶽宗拜師學藝。
可惜的是,我已經有師父了,師父他老人家對我很好,所以,我只能拒絕陳兄的邀請了,希望陳兄莫要見怪!”
韓無言這話一出,陳白衣登時坐不住了,他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清聲問道:“不知韓道友的師尊高姓大名?乃是何方的大德修士?”
韓無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家師隱世多年,我即便是說出家師的名諱,只怕也很少有人知道。
不過,家師曾在年輕時於世間遊歷,拜入了一個宗門,而我,恬為宗門當代首席弟子。”
“哦?不知道韓道友如今在哪個宗門中修煉?陳某他日若是有暇的話,一定會登門拜訪的。”陳白衣緊追不捨地問道。
韓無言淡淡一笑,說道:“紅鸞宗。”
‘紅鸞宗’這三個字甫一出現,陳白衣的臉色立時變了,有不解,也有訝異,更多的是釋懷。
“原來韓道友是紅鸞宗的弟子,怪不得如此優秀,怪不得能讓秋小姐對你心生好感,原來如此。”陳白衣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但他的語氣越來越冷。
“怎麼?陳兄也知道我們這人丁不旺的紅鸞宗?”韓無言一副你好厲害的模樣。
韓無言如此做作姿態,一下子將心懷殺機的陳白衣徹底惹惱了。
“韓道友,背靠大山確實有好處,但是,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猖狂,不然的話,容易摔跟頭!”陳白衣冷聲說道。
“哦?我怎麼就猖狂了?我什麼也沒說啊?難道是陳兄對我紅鸞宗不滿?還是東嶽宗對我紅鸞宗不滿?”
韓無言忽然收起臉上的笑意,冷笑一聲道:“如果只是陳兄對我紅鸞宗不滿的話,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當做什麼也沒有聽到。
可若是東嶽宗對我紅鸞宗不滿的話,我就要將此事稟告給師父他老人家了,畢竟我人微言輕,奈何不得東嶽宗,只能請師父他老人家辛苦一趟,去東嶽宗給我紅鸞宗評評理了。”
韓無言這話一出,陳白衣的臉色立即變得很是難看,他雖然覺得韓無言是在裝腔作勢,卻又不敢真的得罪這個疑似是紅鸞宗弟子的傢伙,一時之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地。
“怎麼?難道陳兄是覺得我請不動我師父?還是陳兄覺得我師父不敢去東嶽宗?”韓無言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白衣,一副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雖然陳白衣被人稱為算無遺漏,但是,此時此刻的他,顯然跟這四個字不沾邊。
陳白衣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訕訕說道:“不敢,適才不過是陳某的玩笑話而已,希望韓道友不要見怪,若是有得罪之處,陳某在這裡向韓道友說句抱歉。”
“一句玩笑,就能讓此事過去?一句抱歉,就能赦免你的罪行?你不過是東嶽宗的一個弟子而已,也敢如此裝大?”
韓無言嗤笑一聲,很是不客氣地斥道:“姓陳的,我告訴你,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的,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求我對你心慈手軟!”
在陳白衣的設想裡,若是自己說一句軟話,韓無言就立馬順著臺階下,那由此可以判斷,他未必就是背靠紅鸞宗這顆參天大樹的傢伙,極有可能只是一個扯虎皮唱大戲的小丑而已,到了那時,自己直接出手,將其格殺在這無雙城裡最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