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幽冥大陣(1 / 1)
“你,你是誰?”雲端之人顫顫巍巍地問道。
書生沒有回答這個很沒有意義的問題,甚至連多看雲端之人的興趣都沒有。
此時此刻,雲端之人的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道身影,那是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直覺告訴他,這個穿著破襖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齊,齊先生?”雲端之人試探著問道。
書生沒有應聲,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
雲端之人輕輕舒了口氣,整衣肅容後,對著書生深深施了一禮,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天際。
而此時,雙兒也反映了過來,站在她身前的這個穿著破襖的書生模樣的男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世外高人。
只是,有哪個世外高人姓齊,且被人尊稱為先生?
雙兒想了一會兒,然後,她的腦海中多了一個名字,那是一個普通卻又充滿魅力的名字--齊修國。
叫這個名字的人,是一位教書先生,一位引人向善、有教無類的特類獨行的先生。
傳聞,齊先生二十歲才開始修煉,三十歲才踏入煉氣境,可是在這之後,他三天就踏入了築基境,踏入築基境的當天晚上,他就忽然洗髓成功,進入了洗髓境。
翌日,他在朝陽初升之際,觀朝霞而入悟道境。
其後,齊先生七天破悟道境,踏入通玄境,成為有史以來破境最快的修士。
再之後,就沒有人知道齊先生的修為境界了,因為他再也沒有在人前展示過自己的真實實力。
很多人都暗暗猜測,齊先生早已踏入超凡境,甚至是入聖境。
“你是齊先生?”雙兒直勾勾地望著書生,語氣凝重地問道。
書生對著雙兒淡淡一笑,道:“是與不是,很重要嗎?”
“重要!”雙兒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是齊先生的話,我撞破的牆壁我修,如果不是的話,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修!”
齊先生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當我是你口中的那個齊先生吧。”
雙兒微微怔了一下,然後興高采烈地朝著牆壁走去,一副能給別人修葺牆壁,是她的莫大榮幸的模樣。
當雙兒將牆壁上那個破洞修補得差不多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書生,輕輕拍了拍一直掛在自己腰間的那本書,開口說道:“你髮髻上的那根松樹枝不錯,要不要換一下?”
雙兒飛速看了書生腰間的那本書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她心跳加速、唇齒之間立時多出許多津液,她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就要書生以為雙兒會點頭答應交換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雙兒,堅定地搖了搖頭。
書生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拿著書卷從她的身旁走過,再也沒看雙兒一眼,一直走進了屋子。
雙兒望著房門,心生遺憾的同時,也有著那麼一絲絲外人難以想象的慶幸歡喜。
在原地發呆許久的雙兒,回過神以後,用最快的速度,將剩下的那點兒工作做完,然後朝著太平客棧的方向走去。
等雙兒回到太平客棧附近的時候,她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又回來了。
但是,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再次殺向自己的目標,而是心事重重地回了雲雨樓。
回到雲雨樓後,雙兒再次恢復至從前那般怯懦柔弱的模樣,只是這一次,她眼底的那抹疑惑,久久不能消除。
……
韓無言離開無雙城以後,與刀修林老匯合以後,將幽冥大陣的八十一面陣旗,悉數插在了無雙城的周圍。
在韓無言的命令下,林老傾盡全力,直接催動八十一面陣旗。
霎那間,無雙城就被一股玄而又玄的古怪意味包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距離韓無言不遠的一座山峰上,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立時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是誰擅自催動了幽冥大陣?”
站在山羊鬍子旁邊的年輕男子,蹙著眉頭說道:“不是已經提前定好了時間嗎?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韓老,勞煩你走一趟,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山羊鬍子對著年輕男子拱了拱手,道:“請七公子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若是真的有人罔顧公子的命令,定斬不饒!”
“去吧!”七公子擺了擺手道。
等山羊鬍子走後,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來到七公子的身旁,諂媚地笑了笑,說道:“表哥,既然大陣已經催動,那咱們不如順勢提前計劃,也好早日回去覆命,你說是不是?”
七公子橫了年輕人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怎麼?難道廬州就沒有值得你留戀的地方?就這般急著回去?”
年輕人搓了搓手,很是猥瑣地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想府中的歌妓了嘛,你也知道,弟弟我,也就這點兒愛好了。”
七公子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斥道:“不就是想女人了嗎?用得著回去嗎?這無雙城裡不多的是嗎?”
年輕人嘿嘿一笑,說道:“聽說無雙城雲雨樓的花魁很是美豔無雙,不知道表哥有沒有興趣?”
七公子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你若是喜歡,儘管將那花魁帶回去,我會提前跟弟妹打招呼的,但是,前提是你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不然的話......”
年輕人嘿然笑道:“表哥,你就放心吧,你安排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的,絕對不會出半分差池。”
“如此最好。”七公子道。
不等年輕人繼續說下去,山羊鬍子已是去而復返。
山羊鬍子一臉羞愧地看著七公子,沉聲說道:“七公子,我特意檢視了一遍,並沒有人催動大陣。”
“什麼?”七公子的眉頭微微蹙起,佈滿寒意的眼神,冷冷地看著山羊鬍子,厲聲斥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沒有人催動大陣?如果不是咱們的人,那還能有誰?誰又敢罔顧父親的命令,來無雙城與我爭功?”
山羊鬍子在七公子的注視下,只覺得雙膝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跪去。
“七公子,會不會,會不會是別的公子的無心,無心之失?”山羊鬍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無心之失?好一個無心之失!”七公子怒視著山羊鬍子,冷聲斥道:“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去查明事情的真相,若是一炷香以後,你還是這樣的說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山羊鬍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滿臉悽然地朝著遠方御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