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水珠兒、水柔兒(1 / 1)
“怎麼?難道你們徐家的主事人,和你的想法還不一樣?難道他不想你們徐家更進一步?”韓無言語氣古怪地問道。
徐鶴年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韓無言的問題,只是沉聲問道:“韓小子,願不願意聯手創立萬世之基業?”
韓無言笑了笑,道:“等什麼時候,你能真正做到跟徐家撇清關係,我會給你一個明確的回覆,不然的話,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也什麼都不會做的。”
徐鶴年意味深長地看著韓無言,道:“好,這一天不會太遠,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讓我感到滿意的答案。”
“會的!”韓無言淡淡說道。
徐鶴年與韓無言一起望向遠方,笑道:“我這一次回來,可不是空手回來的,還給你帶了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禮物?什麼禮物?”韓無言看了徐鶴年空空如也的雙手一眼,打趣道:“難不成你給我帶的禮物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徐鶴年哈哈一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不過,在你知道以後,可就沒有拒絕的機會了,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看看我帶給你的禮物?”
韓無言認識徐鶴年的時間並不長,但也大致知道對方的性子,徐鶴年如此作態,他還是第一次,故而很是好奇徐鶴年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給我帶了什麼禮物,難不成是美嬌娘?”
不等韓無言繼續說話,徐鶴年的身旁,就已經多了三道人影,其中一人,赫然便是徐鶴年的嫡親兄長徐欽松,另外兩人,自然便是玄月宮那對兒極富盛名的雙胞胎姐妹,水珠兒和水柔兒。
徐欽鬆放下雙胞胎姐妹後,對著自家弟弟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遠離盧陽劍派的方向御空而去。
韓無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徐欽松的背影一眼,繼而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在水珠兒和水柔兒的身上。
姐姐水珠兒身材豐腴,可謂是珠圓玉潤,偏生她生著一張小巧玲瓏的臉龐,竟是把身上的脂肉盡數遮了下去,根本感覺不到絲毫臃腫甚或嫵媚豐腴,極奇妙地透著股清秀碧玉的味道。
妹妹水柔兒肌膚勝雪、秀髮如雲、眼波如水,她的身材與姐姐水珠兒相比,少了幾分肉感,卻因此而顯得格外苗條修長,給人一種溫柔如水,且清澈見底的美好感覺。
看到水珠兒和水柔兒的瞬間,韓無言的眼睛驟然一亮,即便是閱美無數的他,也被這對姐妹的姿色身段驚豔到了。
韓無言此時的模樣,落在徐鶴年的眼裡,那完全就是一副被雙胞胎姐妹給吸引得心弛神往的模樣,變成了一個走不動道的呆頭鵝。
對此,姐姐水珠兒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若有所思地望著毫無修為氣息的韓無言。
至於妹妹水柔兒,則是愈發不喜,若不是宮主柳如煙的話尚在耳邊迴響,她一定會出言訓斥嚴重失態的韓無言的。
徐鶴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輕聲說道:“韓小子,這對玄月宮的同胞姐妹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善待她們!”
徐鶴年丟下這句話後,朝著小孤山的方向御空而去。
恍然回神的韓無言,對著雙胞胎姐妹輕輕一笑,道:“韓某一時失神,讓兩位見笑了。”
水珠兒對著韓無言柔柔施了一禮,道:“水珠兒見過公子。”
水柔兒則是神情平淡地盯著韓無言,絲毫沒有行禮問候的意思。
韓無言擺了擺手,示意水珠兒無需多禮,道:“先別喊我公子,我還不知道兩位來我思過崖所謂何事呢!”
水珠兒沒有隱瞞自己和妹妹不遠萬里來盧陽劍派思過崖的目的,直截了當地說道:“啟稟公子,我姐妹二人奉宮主之命,常侍在公子左右,望公子接納。”
“自薦枕蓆的侍妾?還是無命不從的侍女?”韓無言的話,很是尖酸刻薄,更是充斥著滿滿的惡意。
水柔兒外表看著溫柔,卻是極為要強剛烈的性子,因此,她在韓無言話音落下的瞬間,立時伸手握向自己的佩劍,一副要和韓無言拼命的模樣。
水珠兒一把抓住妹妹的手,低聲喝道:“你想做什麼?難道你忘了公子是玄月宮所有弟子的救命恩人嗎?難道你忘了宮主的命令嗎?難道你想置所有玄月宮弟子的性命於不顧嗎?”
水柔兒狠狠地瞪了韓無言一眼,不情不願地縮回了右手。
見妹妹收起身上的殺機,水珠兒長長地舒了口氣,連忙打圓場說道:“請公子見諒,我這妹妹被宮主她們寵壞了,有些分不清玩笑話的真假,是以衝撞了公子,請公子見諒!”
“分不清玩笑話的真假?”韓無言冷笑一聲,斥道:“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們開玩笑嗎?”
在水柔兒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注視下,韓無言再次說道:“說說吧,你們宮主派你們姐妹來,是讓你們當自薦枕蓆的侍妾,還是讓你們當無命不從的侍女?”
水柔兒一把甩開姐姐水珠兒的手,冷聲反問道:“侍妾如何?侍女又如何?”
韓無言笑了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水柔兒重重呸了一聲,語帶不屑地斥道:“修為高絕、實力超凡又如何?還不是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就你這樣的道心,竟然也是通玄境修士,我呸,老天爺真是瞎了眼了,我要是老天爺,一定讓你變成一個修為全無的廢物!”
韓無言勾了勾嘴角,神情很是耐人尋味地說道:“不用你變成老天爺,我已經是一個修為全無的廢物了。”
“真的?”水柔兒的嘴角微微翹起,急不可耐地問道。
“真的。”韓無言笑著說道。
水柔兒一臉躍躍欲試地望著韓無言,道:“我還是有點兒不信,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韓無言嗤笑一聲,道:“怎麼?想借機把我殺了?好徹底斷絕這場孽緣?”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水柔兒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緒,挑釁意味十足地說道:“當然了,你要是不敢的話,就當我什麼也沒說,畢竟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少了點兒正常人該有的勇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被你這麼一說,我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點兒害怕,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就當我什麼也沒有說,行不行?”韓無言一臉誠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