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殃及池魚(1 / 1)

加入書籤

在倨傲女子與陳苦一門心思想著如何撤出仰天關的時候,被騎兵與步卒甲士簇擁著的仰天關守將公子吳良策,重重地揮了一下手。

隨著吳良策的動作,那些蹲在酒樓周圍屋簷之上的弓箭手率先出手,一時間,二十多支羽箭齊齊射出,目標直指韓無言,以及在韓無言懷裡沉睡的小丫頭楊念君。

對於如此小兒科的攻擊手段,韓無言連眼皮都沒有抬,只是面帶譏諷之意地望著吳良策等人。

那些嗚咽怪叫的羽箭,在距離韓無言身體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忽然停在了原地,然後,那些羽箭,在眾人的不解眼神中,以更快的速度,倒射了回去。

噗通!

噗通!!

噗通!!!

二十多個弓箭手,只是射了一箭,就被自己射出的羽箭射殺,一命嗚呼。

而直到這時,二十餘步卒甲士才結成陣型,開始拔刀前衝。

對此,韓無言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由二十餘軍卒甲士組成的陣型,便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下一刻,在韓無言的注視下,那幾騎騎兵胯下的戰馬,皆是如遭錘擊,七竅流血,倒地不起,至於馬背上的那幾騎,更是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再無之前的半分威風。

從吳良策下令圍殺韓無言,到損兵折將無人可用,不過只是過了不到二十息的時間。

韓無言似笑非笑地望著眼角微微顫抖的吳良策,道:“吳公子,是否要繼續?如果你要繼續的話,我陪你;如果沒有繼續的打算,請下馬吧,我不喜歡別人跟我站在同一個高度!”

吳良策神情陰沉地盯著韓無言,咬牙切齒地喝道:“大膽逆賊,竟敢屠戮我仰天關軍卒甲士,你可知這是萬劫不復的罪名?

你就不怕你的家人因此而受到牽連嗎?你就不怕你的家族因此而覆滅不存嗎?”

韓無言扯了扯嘴角,語氣隨意地說道:“萬劫不復?你也配定我的罪?你算什麼東西?”

自幼便有神童之稱的吳良策,從少年時期就開始習慣被別人奉承,再加上順風順水的生活,使得他根本就不知道失敗和挫折是什麼滋味,驕傲如他,何曾受過這般的羞辱與奚落?

吳良策大怒不已,冷聲喝道:“好,很好,非常好。你會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的!”

韓無言笑意涔涔地望著吳良策,同樣說道:“好,很好,非常好。你會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的!”

吳良策怒極反笑,當即便拎起掛在馬鞍上的長弓與響箭,隨手朝天一射。

隨著一聲尖銳哨聲響起,一陣轟隆腳步聲由遠及近。

始終沒有下馬的吳良策掉轉馬頭,神情陰戾滿臉殺機地連人帶馬轉悠了一圈,等他再次看向韓無言的時候,嘴角扯起一個陰沉弧度,帶著莫大的倨傲和得意。

韓無言並沒有搭理面有得色的吳良策,只是望著仰天關那高聳入雲的城牆,自言自語道:“來了。”

其實早在酒樓之外出現那三波不速之客的時候,韓無言就已經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結局。

若自己真的是外人以為的無能草包,那麼自己必然會落在那個年紀雖輕、身材卻格外豐腴的倨傲女子的手裡,成為她的禁臠,日後避免不了被拋棄的命運,至於小丫頭楊念君,要麼被人乾脆利落地當場殺死,要麼被人當成奇貨可居的進階升遷之物,餘生悽慘。

可惜的是,自己並不是外人以為的無能草包。

那麼,事情的走向,無非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

仰天關雖然姓吳,但並不是所有的仰天關軍卒將領都姓吳,譬如仰天關的二把手,垂拱將軍韓斌,就一直與吳良策的老子仰天關守將吳天闊不對付。

只要韓斌還算有些腦子,就不會錯過這個有可能狠狠打壓吳家父子囂張氣焰的大好時機,只不過韓斌能做到什麼地步,就沒有人能夠知曉了。

也就是說,只要韓斌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願意出現在這裡,那麼處在夾縫裡的酒樓一眾人等,勉強會有活路,而韓無言,也不需要太過費神,更不需要與仰天關軍卒死戰。

另外一種可能。

仰天關二把手垂拱將軍韓斌,看不上這個機會,覺得這樣的機會無足輕重,並不會對自己的處境,以及對吳家父子的處境有所改變,那麼,韓無言需要做的,也就只有死戰了!

若是仰天關軍卒死戰不退,那麼韓無言就只能帶著小丫頭楊念君,離開仰天關這個龍潭虎穴,畢竟此時此刻的他,不過只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持續性的戰鬥,會讓他魂魄不穩,無法繼續保持出竅神遊的狀態。

至於被殃及池魚的諸多酒樓食客們,是否能夠活著離開酒樓,只能看天意了。

隨著轟隆腳步聲的逼近,酒樓已被一百驍勇善戰的步卒甲士團團圍住,明晃晃的長刀,齊齊斜指著韓無言,以及韓無言懷裡的小丫頭楊念君。

韓無言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繼而心不在焉地橫了倨傲女子與陳苦一眼,語氣散漫地說道:“你們要是想走,現在就走吧,別一會兒走不了了!”

韓無言這話一出,倨傲女子的眼神立時變了幾分,眼眸深處少了幾分忌憚,多了一抹躍躍欲試,看那模樣,似乎想要趁火打劫混水摸魚一番。

陳苦的反應與倨傲女子的反應截然不同,他輕輕鬆了口氣,繼而對著韓無言所在的方向抱了抱拳。

陳苦收回雙手,側身看向倨傲女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走吧,不然的話,恐怕誰也走不了了!”

倨傲女子雖然很想試試韓無言是否真的就是那個在無聲無息間瓦解了範金剛戰鬥力的神秘人,但是,她還是選擇了相信陳苦的判斷,很是果斷地調轉馬頭,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倨傲女子一走,陳苦也跟著走了,至於她的那些隨從護衛,也是乾脆利落地離開了。

至於那群身穿青衫青褲青布靴的漢子,他們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嘲弄,取而代之的,是數不盡的恐懼與驚疑,按照他們之前收到的訊息,韓無言和楊念君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只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拿下他們跟殺兩隻小雞仔一樣。

可如今,這個尚未及冠的少年,竟是在舉手投足間殺死了四十餘驍勇善戰的仰天關軍卒,這樣的手段,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恐怖如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