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請君入甕(1 / 1)
“什麼意思?”
朱玄聞言,花白的眉毛猛地一挑,道:
“你小子該不會是讓我一個人,去將他們三個都解決掉吧?你他孃的也太看得起我了!”
滿身腱子肉的公孫大磐腮幫子抽了抽:
“我是讓你去找季無生帶話,讓他們御劍神宗的人離開懸劍城附近,不要妄圖對寧公子出手。”
朱玄眉頭稍稍舒展,瞥了公孫大磐一眼,道:
“那如果季無生不走,你打算怎麼辦?”
“不走?那麼便後果自負,我們幾人難道是吃素的?”公孫大磐冷笑起來。
這時,一旁的公孫無輸沉聲道:
“這裡是懸劍城,在自家門口沒必要怕他們,無論如何,我們都得遵照姑奶奶的囑託,必須保證寧公子的安全。”
聞言,朱玄點點頭,道:
“有你們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我這便走一趟,至於是吃敬酒還是罰酒,就看季無生那小子是否識相了。”
說罷,朱玄也不多停留,身影隨即化作一道劍光迅速出了懸劍城,去尋那季無生所在的位置。
……
與此同時,寧山透過一番搜查,在距離懸劍城數里外的一處隱蔽山林,找到了部份隱藏蹲守的御劍神宗弟子。
他隨便抓了幾人,沒花多少功夫便得知了那位御劍神宗宗主的目的和計劃。
之後,寧山只是稍稍思索片刻,隨即意念一動,一道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分身出現,悄然朝著其它御劍神宗弟子所在的位置而去。
自從晉升二品掌域境之後,分身神通再次增強,他如今又能多釋放兩道分身,而且每道分身的實力都能達到本體大概八成的實力。
這也就意味著,寧山所釋放的每一道分身,全都有二品掌域境的修為。
如今寧山能同時擁有的分身是八具,再加上他自己,便是九位二品掌域境的高手。
要知道,江湖上類似於御劍神宗或是琉璃宗的頂級宗門,門內擁有的二品高手也絕不會超過兩手之數。
而以寧山如今的整體實力,除了沒有陸地神仙坐鎮之外,卻是已經絲毫不弱於任何江湖頂級勢力。
“原來我竟然已經這麼強了!”
寧山摸了摸下巴,頗有些後知後覺之感。
說實話,他現在其實已然能在江湖上橫著走,因為,即使是一品陸地神仙出手,也幾乎很難能斬殺於他。
“要不順勢將御劍神宗給滅了?”
寧山眉頭一挑,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不過,想到對方宗門肯定有一品劍仙坐鎮,他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決定先穩一波再說。
見過劍仙老者和女子劍仙出手之後,寧山其實也意識到,二品掌域境和一品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這種不必要的風險能不冒便不冒。
“至於那位御劍神宗的宗主,今日卻是沒必要活了!”
寧山目光平靜,與此同時,他的分身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一撥御劍神宗的弟子面前。
而一見到寧山的容貌,那些弟子皆是極為驚訝,沒想到一直盯著的目標竟然就這樣直接送上了門。
不過,他們並沒有忘記自家宗主的命令,見到寧山的第一時間,便立刻以訊號通知季無生三人。
寧山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並未出手進行阻止,這本就在他的計劃之中。
與其自己去找人,還不如讓人來找他,這樣可要省心得多。
見訊號已經發出,寧山的分身便再無顧及出手,這些御劍神宗的弟子實力都還算可以。
雖然能提供的功勳值遠比不上季無生三人,但蚊子腿也是肉,寧山自然不會浪費。
另一邊,原本端坐山巔隱斂氣息的季無生,忽然猛地睜開眼睛,眸中有驚人的殺意一閃而逝。
旁邊的白衣女子和灰袍老者同時站起身來,緩緩開口:
“沒想到這麼快便出城了。”
“也許是察覺到什麼,想要秘密逃離懸劍城,可惜周圍都是我們的眼線,他是逃不掉的。”
季無生沒有說話,只是下一刻身影便瞬息化作一道劍光,從原地消失不見。
見狀,白衣女子和灰袍老者什麼也沒多說,同樣化作兩道劍光跟上,朝宗門弟子發出訊號的位置而去。
很快,季無生三人前後腳來到一處奔流的山溪上方。
不過,卻是不見御劍神宗的弟子,只見一名面容俊秀的青衣年輕人,隨意地坐在下方溪邊的岩石上。
季無生一眼便認出了寧山,霎時間,一方無形的領域轟然擴散,直接將下方的寧山籠罩在內。
坐在溪巖上的寧山緩緩抬頭,目光落在到來的三人身上,神色始終如常。
“很好,你不是本人,而是我要找的人!”
季無生盯著寧山看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但那笑容中沒有任何喜意,只有隱而未發的恐怖殺機。
御劍神宗作為整個劍州最頂尖的江湖勢力之一,要查出一個人的底細其實不難。
況且還是寧山這樣一位近期在江湖上風頭正盛,聲名赫赫的潛龍榜第一。
因此,季無生之前便已讓人查清寧山的大概來歷,同時也推測出,那晚在懸劍城城外劍敗七大高手、殺他兒女奪走劍仙傳承的真兇,並非修為不過氣脈境的寧山本人。
而很可能是對方的某位師兄,或是其背後隱秘宗門中的某位高手所為,只不過是對方變化寧山容貌行事而已。
至於此事是否為寧山的仇人栽贓嫁禍,季無生幾乎將這種可能摒棄。
因為,像那樣的天才人物,整個大乾江湖都幾乎找不到一個,唯一的例外,便是最近那突然冒出來的寧山背後神秘師門。
從一些顯露的跡象來看,寧山背後的師門底蘊深厚,絲毫不弱於江湖上的任何頂級宗門。
但縱使如此,季無生依然沒有任何猶豫,毅然決然選擇復仇。
雖然他也清楚,這樣一來很可能為御劍神宗帶來很大的麻煩,但作為一名父親,如果眼見自己親生兒女被殺,卻什麼也不做,他做不到!
因此,他即使拼了一宗之主的位子不要,拼了自己一生的修為和性命不要,也要親自手刃仇人,否則枉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