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跑不掉的(1 / 1)
正想著,一個小和尚跑來,在方丈耳邊說了幾句,方丈站起來道:“趙施主,你準備什麼時候進去?”
其實,小和尚在方丈耳邊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明明是說,有敵人來犯,但老方丈表情鎮定,看上去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人家既然貴為方丈,定力那是無須質疑的。
他給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但是我並沒聽說過,五大高手有他這號人物,但我想到出家人清心寡慾,不爭名逐利,也就釋然了。
我這次來,準備好了一切,笑道:“我準備好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進去吧。”
“阿彌陀佛,小施主雷厲風行,後生可畏,這邊請。”他笑著在前引路。
我跟著老方丈。
“謝謝方丈大師誇獎,有勞了。”
跟著他穿過大堂,走上青磚小道,來到後山。
表面上看上去沒人,其實,我覺察到有很多股氣息在暗處,表示暗地裡有很多人。
我們穿越一個竹林,竹林上有個兩人高的石碑,上面寫道:止步碑。
下面寫道:安息淨地,禁止擅闖。
後面是一個個佛塔,我知道,佛塔裡都是高僧的遺骸,這裡是陵墓。
穿過佛塔,有一座破舊的大殿,殿裡陳列著八大金剛的金像,中間是觀音菩薩的金像。
四周主火通明,香菸繚繞,神龕下,有一個蓮臺,蓮臺上有一盞燈。
走近才發現,那不是燈,而是一顆舍利子。
“趙小施主,入口就在這蓮臺下。”
我皺眉看去,如果這裡真是入口,那下面可還是有上萬冤魂,關在裡面這麼多年,都已經是相當厲害的厲鬼了,怎麼看上去一點鬼氣也沒有。
方丈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笑道:“小施主是不是好奇,為什麼這裡莊嚴寶相,沒有一絲絲鬼氣?由這顆佛門聖物舍利子,鎮壓住鬼氣,所以外人看不出來。”
我剛想進去,外面傳來‘轟隆’一聲,一個大石頭,落在大殿前。
我兩回頭看去,正是那塊止步碑。
一個一身黑衣連身裙,蒙著面的女人,出現在大殿前。
方丈閒庭信步走了兩步,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請問施主是誰?不知因何事擅闖?此乃歷代高僧安息禁地,還請速速離去。”
聲如洪鐘,語調鏗鏘,言語間透著正派王者風範。
那女身姿挺拔,氣勢不輸於方丈,鳳目一挑。
“把趙凡交出來,我馬上就走!”
我聞言心中一驚,這女的儘管蒙著面,我記著這聲音。
別說蒙面了,就算裹成木乃伊,她身上有幾根汗毛我都知道,這神秘女不是劉彤,還會是誰?
方丈笑道:“施主,老衲再說一次,此乃歷代先輩安息之地,禁止女流之輩進入,還請速速離去。”
“哼,老禿驢,交還是不交?不交別怪我毀了你的破廟。”
“阿彌陀佛!此乃千年寶剎,豈是你一個女流之輩能胡來的地方?本寺自打建立以來,從沒向任何威脅本寺的人妥協過,既然女施主不想走,那我請你走。”
方丈剛說完,從大殿裡出來精壯僧人,他們半披肩,人人手裡拿著不同的法器,皮膚塗成金色。
這是十八羅漢!個個目光如狼似虎,肌肉虯結,估計也是回龍寺的壓箱底高手,在這裡鎮守的高手。
這些人內能鎮鬼,外能禦敵。
蒙面女也嚇得側了側身,目現懼色。
“哼,別以為你派來十八銅人,我就怕你。沒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她說完,雙手高舉,在身前環繞,身姿卓絕,就像跳舞一樣。
其實她是在做法,果然,這次她用屍氣凝結成一隻巨鷹,巨鷹展翅翱翔,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以肉眼難見的宿敵,向下俯衝而下,向我們這邊飛來。
十八羅漢中的第一個站出來,雙手在丹田位置,凝視巨鷹,提神運氣,身後的雙手扶住他雙肩,將罡氣度給他。然後一個個重疊,十八個重疊在一起。
兩隻金色巨掌,迎上了巨鷹。
巨鷹速度奇快,巨掌更是威力無比,任由它體型碩大,身姿再挺拔,也就一掌,一拍而散。
十八羅漢雙手沿著任脈往下,將龐大罡氣收入丹田,作勢控制巨鷹的蒙面女,卻退後了一步。
“你,你們。。。”神秘女吃了虧不甘心,想打又打不過,嬌怒道:“趙凡區區一個鄉巴佬,你們為什麼要護住他?”
“阿彌陀佛,普天之下,眾生平等,既然趙小施主身在本寺,就是本寺貴客,哪來貴賤之分?”方丈雙手合十道:“老衲不管你是誰,趙小施主他在本寺一天,你就不能動他半分,女施主,請自便吧。”
我心中感激方丈,這是我來蘭龍城找楊婷,遇到張鐵膽,陳家道和神秘男後,第四個站出來幫我的人。
當然,回龍潭主也幫過我,眾人敵我難辨,身份不明,很難說。至於會所的紅娘,她為何幫我,也很難說。
見方丈下逐客令,蒙面女一聲怒喝:“一群死禿驢,頑固不化。”
見她轉身就走,我心中鬆了一口氣,終於趕走了母老虎。
哪知道她走了兩步,又回頭道:“趙凡,你跑不掉的,我會在外面一直等著你,知直到你出來為止。”
我聞言,覺得頭皮發麻,這女的真是老虎屁股碰不得。
“這怎麼回事?”
方丈問我,我只好打馬虎眼說:“我不認識她,她可能是知道我是趙半仙的孫子,就想殺我。”
“趙小施主,你儘管放心進去,有十八羅漢在這,她不敢來搗亂。”
我一愣,問道:“方丈,這下面您下去過沒有?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看看?”
“阿彌陀佛,老衲出家人,一生修行,要是下去遇到鬼,要殺又不忍心,要度嘛,度不了那麼多,不想沾染太多罪孽,趙小施主你下去吧,下面兇險無比,你多加小心才是。”
聽他這麼說,我想起玄清的死,正如他所說,度又度不過來,殺又不忍心,最後落得殺身成仁,身死道消,身首異處的悲慘下場。
十八羅漢圍著蓮臺唸經,方丈雙手合十,恭敬對舍利子拜了拜,才移開蓮臺。
下面是一口井,我向下看去,雲霧繚繞,我知道那些都是陰氣。
我知道下面陰氣重,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竟然濃烈到肉眼能見的恐怖程度。
沒了舍利子的壓制,陰風嗖嗖吹來,颳得我差點魂不附體,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