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交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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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迴盪著某種音樂,但所有人都沒意識到這種從未聽過的節奏出現在現實生活中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似乎……這樣的音樂在日常中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生活中就是應該伴隨著音樂的,只是今天偶然注意到了而已。

自天空飄蕩而下的音符蘊含著特殊的靈力,它將緊迫的節奏透過耳朵刻進每個人的靈魂。

“人類是最為情緒化的生命,在這一點你們不如妖。你們脆弱的心就如琴絃,我們只需輕輕撥動,它便顫音不止。”

善靈音雙手環胸站在宋劍歌的身旁,語氣頗有些得意的說著。

遠遠望向殿外空地上,那些受到音律影響而熱血上頭大喊反攻計程車卒,要知道上一刻他們還是小兵渣子,是那種只要敵人攻來轉身就把屁股撅過去的逃兵。

宋劍歌嘴角微微勾起,看了眼天上厚重的雲層一如往常的手捏劍訣。

“幾位元嬰悟道的大修前輩滅國屠城也不過是彈指一揮,現下不過是以音律蠱惑數百名練氣凡人的心境,又有何驕傲可言?

再者,就算沒有音律的影響,我想顧師弟這番話,也足以有這番效果。”

作為人族中天分拔尖的靈脩,宋劍歌自然還是願意為自己這一邊的種族多說兩句話的。

“啊~如此說來,你承認你們人心最是善變了?”

善靈音皎潔的笑容看似人畜無害,但仔細想來這句話似乎是她早就給宋劍歌挖好的坑。

“非也,心性不堅著眾,然道心堅韌者亦有人在。”

善靈音不太懂人類的修行秘籍,也沒怎麼看過宋劍歌最近學的蜀山心法,所以聽著對方雲裡霧裡的話就只是微微側目,並將半個身子探向對方。

上下打量一眼潔白的蜀山道袍,繼續出聲調侃。

“那——蜀山小道士,你是兩者中的哪一個?”

不等善靈音近在咫尺的氣息撲在自己臉上,宋劍歌便閃身超前踏出一步,與身旁的妖族異性拉開距離。

“在下要隨顧師弟出發了,告辭。”

妖族獻媚人類,一般來說定有所圖,若非這位妖族的少女對自己算是有救命之恩,剛才她的行為,自己已經將其視為挑釁。

“哈哈,道心不堅,仙途難覓啊人類小子。”

最後,宋劍歌就只是若有若無的聽到了對方玩笑般的呢喃……

一支輕快的騎兵自皇宮出發,踩著密集的鐵蹄快速穿過主幹道離開皇城。

與往日那些慌亂逃離的達官顯貴不同,這支全副武裝的隊伍在兩路民眾的眼中,全然不似逃難的,反而是有了幾分邊軍的影子。

這裡的居民上次見到邊軍的時候,還是戰爭開始的前些年軍隊換防的時候。

隊伍離去,後方的人們就只議論著,這位從閻羅殿裡爬出來的皇子到底要做什麼,難不成他就真想憑藉當今萬餘人的少爺兵去抗擊敵軍?

這事當初最為精銳的邊關鐵軍也做不到啊。

思來想去,大家就只當這位皇子雖然撿了一條命回來,但腦子被打壞了。也只有這種情況,他才會在這種時候非但不選擇固守反而是主動出擊。

在顧墨這邊,憑藉他與宋劍歌幾人的修為是完全可以選擇根塊的趕路方式,不過為了顧及接下來要拍攝的劇情,最終還是選擇採用普通人最常用的馬匹。

不過好在天上有幾位大能控場,所以即便是普通馬匹也能跑出高等妖獸的速度。

“仙——殿下……”

伯馬策馬跟在顧墨身側,開口想要喊出仙師卻又想到對方的交代於是下意識蹦出的一個仙,剩下的師字就被生硬的嚥了下去,轉而改口為殿下。

“殿下,此去我等要作何戰法?”

“戰法?”

顧墨偏過頭緩聲重複了這兩個字並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見顧墨如此,伯馬心臟漏了半拍,雖說實力能碾壓所謂的戰術,但現今敵強我弱,若是莽夫般硬碰硬……

伯馬雖然知道顧墨一行仙師本事不凡,但敵軍也有大量的仙家散修,實力也不可小覷,萬一出現什麼意外,自己死了沒關係,但自己的身後的國都以及小公主就連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是!夜間突襲燒帳,又或者斷其糧道。”

太麻煩了。

對於他的提議,顧墨在心中第一時間就給出了回答。

自己前世也只是個藝術生,這輩子雖然有著系統,但對兵法戰術這東西的瞭解依舊只是停留在網上短影片的解讀。

所以能憑藉實力碾壓,就別搞那些花裡胡哨的陰謀詭計,容易沒騙到別人,反而把自己給玩進去。

“嗯——這事我有分寸,你們只需要聽從號令向前衝鋒就行了。”

“這……”

顧墨這條無異於自殺的命令讓伯馬心生猶豫,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便眼神堅毅的重重點頭沒再反駁。

自己只需服從命令,其餘的不需自己顧及,哪怕是生死……

一行人有著神鳥一族大能的加持,千里奔襲也不過瞬息而至。

顧墨沒有選擇隱藏自己的行蹤,一副要與敵軍王對王,將對將的架勢。

這般大張旗鼓的行軍自然很快就被敵軍的斥候發現,當即便捏碎傳信用的黃符,將訊息傳遞了回去。

傳訊符碎裂的剎那,穩坐營帳中雙腿盤膝的修士瞬間睜開雙眸。

“有敵來犯!”

軍帳中聽聞這句話的修士都未在意,側躺在黃金寶座上的那位更是悠閒的享受著仙果。

“又有不識相的要來送死了,如此也好,倒也給了我們大開殺戒的理由。嘖嘖嘖,這果子靈力真充沛啊,不愧是宗門仙山上才能長出來的仙果。

若非仙師賞識,恐怕我等幾輩子也享受不到這番機緣。”

他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盤膝坐在一旁的符師臉色變了又變。

“對了,那幫殘兵敗將距離此地還有多少裡?你們誰想去接了這份功勞,趁早處理也免壞了幾位仙師的心情。”

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的廢話,他這才響起來問正事,但回應他的卻只是良久的沉默。

只見那位符師潤了下乾燥的喉嚨,不等開口說話,外面就響起來急促的號角。

“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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