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冥門之嫁衣女2(1 / 1)
南宮允聽了女人的聲音後神情大變,滿臉的喜悅。他拍拍手笑道:“能得美女青睞,真是我的榮幸。走,隔壁還有一間空教室,我們去那裡談談人生。啊,不,”他突然轉頭看向我喝道:“你,可以出去了。”
他這麼一說把我鬱悶得半死,這個男人神志沒問題吧。只聽了聲音連人家的臉都沒看到就被迷惑了?難道他不知道女人的聲音和長相是成反比的麼?若放在平時我懶得和他計較,說不定真的甩手走人了,此時不一樣,小霧在睡覺,外面不知有多少會咯咯叫的冥靈。我怎麼可能犯傻出去呢。所以我白了他一眼坐了下說道:“你倆愛做什麼愛什麼,當我是空氣好了。哼,小心你想吃狼,別最後被狼給吃了。”
站在窗前的女人聽了又是一陣嬌笑,笑得花枝亂顫。我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她笑了好一會才忍住,抬手緩緩的掀起喜帕。一張精美的小臉帶上入骨的媚笑,雙目如波輕輕的從我臉上掃過,把視線落在南宮允的臉上。大紅喜服隨風一展,人已落到窗內。
當我看到她的臉時,整個心靈為之一震,隨之我整個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瞪著她。她漂亮與否我並不關心,主要的是她太像‘緋然’了。我這人記憶算不上過目不忘,但是對我來說重要的人我還是能記得清楚。前年的七月,那一趟試膽之旅後‘緋然’消失在了那座荒島怪洞中。後來本應該一同消失的‘香帥’白少出現時我曾相信‘緋然’一定也活著走出來了,只是一直得不到她的訊息。沒想到今天在這種地方再次相遇。一向冷漠的我此時內心激動得如同缺錢時中了大獎,我三步合著二步的來到她面前,仔細的看著她的眉眼。對,就是她,她就是‘緋然’,那個只見過二次卻讓我感到輕鬆快樂的女生;那個知道我失戀後約我一起去探險,讓我有了忘卻痛苦的女人;那個在試膽之旅中幾次對我欲言又止的人。
我一把抓過她的雙臂興奮的蠕動著嘴唇幾秒後才發出聲音叫道:“緋……然?緋然,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後來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其它人呢?”
紅衣女人微微揚著小臉,一雙烏睛疑惑的看著我,兩秒後嘻嘻道:“比我還要怪的女人。莫非見到我長得極漂亮就來攀附了?就算你向我討好我也不會告訴你美顏的秘籍的。呵……”她說得拔開我的手越過我時突然扭頭看著笑道:“啊,我的名字叫白小妖,雪白的白,小鳥的小,妖怪的妖。不叫‘緋然’這麼土癟的名字。”她說完向南宮允走去。
我一時愣在當地,原來她不是‘緋然’。雖然在我看來她倆長得一模一樣,然而世上之人,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我一時茫然了,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一直糾結那趟的試膽之行。以現在我的來看,當初的一切場景都應該是真的。那個能把頭取下來的女鬼,那個神秘山洞,那個會說話的熊人……一切是真的,那麼在那裡消失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想到此,最近一直困擾著我的無力之感再次襲來。我覺得累了!想回到我那簡單的小窩了。茫然的轉身,走到小霧身邊把過沉睡中的他起身出了門。身後的南宮允和白小妖調情的話語我一句也沒聽到。出了門,外面陰風陣陣,咯咯聲時隱時現。我抬頭看著天空,天空陰沉沉的,一顆星星都沒有。我收回心神,決定帶著小霧突破結界試試。正準備邁步之際,右後方傳來一聲抑揚頓挫的聲音:“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汝不在室內溫習,在此意欲何為?”
我側目看去,卻是穿著長衫大褂卻有著一雙狐狸眼的白少。此時他搖頭晃腦之乎者也的對著我說教。我看著眼前的他,想到平時他那三分冷酷,七分耍帥的樣,不由覺得十分滑稽。看來,他是被一位有教養的冥靈給附了體。又想到他在萬仙山,在九愛醫院都出手救過我,而此時他卻被冥靈附身了。我是不是也應該想辦法救救他,雖然我不知道怎麼救他。至少我就這麼離開是說不過去的。一念至此,我又轉身回到室內。‘白少’緊跟著我走了進來。
進門我看到白小妖偎依在南宮允的懷裡說笑著什麼。在我把小霧放到沙發上時聽到‘白少’對著南,白二人長篇大論的說著‘……有辱斯文……衣衫不整,成何體統……’看著‘白少’用古時先生講學的態度在教訓南白二人,我心中莫名的產生笑意,不由的笑了出來。
白小妖對於‘白少’的說教十分的不滿,噘著小巧的嘴巴,盈盈的站了起來,抬起芊芊玉手時,雙目一寒似要出招了。我見了心思一動剛欲衝過去阻擋只見南宮允閃身擋在她面前,看著她冷冷的說道:“你若敢對他動手,不要怪我南宮允不客氣。”
聽他這麼一說好像一早就認識了白小妖,而且是吃定了她。
白小妖聽了他的話,笑容只出現在嘴角處,讓我覺得她笑容十分陰冷。她說道:“南宮少爺發怒了,好可怕喲。小妖好怕怎麼辦,小妖是要嫁人的人了,此時心裡太怕了,如何是好?”她說著柔弱的退到沙發上坐下,單手撫摸著胸口,似乎真的怕了一樣,然後有意的瞟了我一眼又道:“不若讓她代嫁吧。”
我看到南宮允的神色十分難看。而一旁的‘白少’還在以‘男女挼手不親’引經據典的嘰嘰咕咕的說著文言文。南宮允猶豫片刻後低頭道:“對不起白小姐,我,我剛才魯莽了。”
看到南宮允低頭認錯,我在心底莫名的笑了一聲,讓你得瑟,知道美人有毒了吧。
白小妖對於南宮允的行為併為以意,她依舊一副受了驚嚇的神色單手輕撫著額角,連正眼都沒有瞅他。南宮允臉色瞬間一陣潮紅。這時我倒也抱起看熱鬧的心態看看白小妖到底想怎麼樣。
‘白少’還在身後不依不饒的說道:“……男女不雜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櫛,不親授……外言不入於梱,內言不出於梱”
南宮允身體繃得筆直的看著白小妖,我從他的神情動作可知他心裡非常不滿卻又無奈。空氣中隱約浮起壓抑得味道。幾分鐘後,意外的一幕讓我心靈深處有什麼東西受了不小的震撼。南宮允居然筆直的雙膝跪在了下來,同時道:“對不起,白小姐。剛才我南宮允出言魯莽了,請您大人大諒,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我愕然的看著南宮允,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何況是他呢。至從白少當初向我提過海上四少,鳳哥再三讓我遠離四少後我有意的收集了一下他們的訊息。而南宮允正是四少中的富二代,據八卦訊息說他的家族財產可以買下半個美國。擁有這樣身份的他平時給他舔腳的人太多了,而現在他居然僅因為說了一句不當的話而下跪。而他下跪的理由之定和救白少有關。這麼一想,再看向他,我覺得他雖然跪著,身形卻高大起來。
再看白小妖手指輕輕的拂了一下頭髮,看向南宮允。我暗道如果她再有意刁難南宮允,我會出手的。好在她還算識相道:“呀,南宮少爺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做讓奴家好為難。”她說著站了起來,大紅嫁衣輕展,人影從窗戶跳出去了。
南宮允站起身來轉身往牆邊櫃子走去,拿出一隻玻璃杯子和一袋什麼東西。拿過水壺,打滿水開始燒水。從始至終都有看我一眼,明知道我看到他下跪了。我看著他把白少扶到餐桌前,看著沖泡東西端到白少面前。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想來他是多次這麼做了。我輕嘆一聲,掃視一下屋內,這時看到張先生不知生死的趴在地上。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客戶,所以我走過去試探一下,他還活著。我把他拖到另一張沙發上讓他躺好。
這到一折騰外面已發亮了。這一夜還真是夠折騰的。我覺得心裡悶悶的索性起身出了門,外面寒氣撲面而讓我心的擁堵的心靈空曠一些,此時校園內的咯咯聲已不聞。抬頭看去天邊紅光漸現,彷彿在天上拉了道道口子,赤霞如血染紅了半天雲彩。看到這樣的朝霞恍若看到白小妖的大紅嫁衣讓我心裡忐忑不安。
“郗易,我希望你幫幫白少。”不知何時南宮允也站到了外面。
我任然看著天際說道:“幫白少不是不可以。南宮允,至少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吧。我不喜歡一邊請求幫忙暗裡卻是藏著掖著的合作者。”
“我原以你憑你是郗家人,憑著阿墨救過你的這份情宜你一定不會見事不管的。只是,沒想到……”我知道他的意思沒想到我弱成一個普通人。“當初我就做了二手準備,一方面是指望你,另一面我花了重金在網上聘了一位自稱萬事通的人。他知道如何救被冥靈附身的人。具體情況他沒告訴我,只讓我配合他派來的人就行。白小妖就是他派來的人……白小妖說今晚將有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郗易,不管今晚出現什麼樣的情況,請你多多照顧一樣阿墨。”他說完轉身回屋了。
婚禮?在這裡,嫁給誰?不會是嫁給冥靈吧?白小妖,你真的不是‘緋然’麼?我想了好多不得要領,此時感到好餓,起身往大門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