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出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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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霧過來把我扶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長髮男人,又轉到他的側面,他至少有一米九,身形看似瘦,然而看他修長的雙腿,窄腰蜂背可知人不可貌看。再看他的五官,深目高鼻,皮膚白若凝脂。我沒見過此人,但是感覺上似曾相識。又是這種古怪的感覺。白小妖的問題他沒有回答,我不由的也問:“我們認識嗎?你是誰?”

男人撫摸著長髮一副無奈的笑道:“你們這代人見面打招呼只會說你是誰嗎。嘖嘖,禮儀都丟到歷史裡去了。嘖嘖,失望啊失望。”

“哼,剛才我就覺得你消失得十分奇怪。現在我總算懂了,你是被祭養在她的身體的。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你一個亡魂到冥門來為什麼會無恙了。”白小妖緊緊的盯著長髮男人。

白小妖的話讓我震驚半晌,剛才?他們已見過面了。另外誰祭養在誰的身體裡?這得說清楚,這事我怎麼不知道。我立馬看向男人問道:“她說的是真的,你是祭養在我的身體裡?誰把你放在我身體裡的?你又是什麼人?”這麼一問,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幾天我生病時夢到虛空中有一個長髮男人在打坐,再看眼前此人,隱約兩人對得上。不會吧。

長髮男人搖頭道:“時間略長了,若你們還想出去就趕快。女人就是囉嗦,所……”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狂風捲來,接著就是一個大手印,巨靈神發威了。長髮男人伸手挽過我的腰,我卻拉過小霧,他另一隻手撈起南宮允揹著的白少踮腳躍起,人就躍入半空中。飄然落下時已離原來地方有幾十米遠了。落地後我差一點沒站穩,回看了一眼遠處騰起的小‘蘑菇雲’,我還真佩服他的能力。時間不長白小妖也逃出來了,另外三名執事卻沒能出來。

對於沒能逃出來的人,白小妖似一點也不關心,她用略有疲倦意的眼色掃了我們一眼後緩步走過來說道:“走吧,大神,指望你開路了。”

長髮男人沒說別的,伸手虛空一抓,一柄青銅劍緩緩的從虛空中抽了出來。好像劍一直在那裡,只是我們看不到一樣。這樣的動作,這樣的神情我真的見過。

“你也是守護者?這不可能。”白小妖尖叫起來。

聽到白小妖再提守護者我想問問什麼是守護者?卻見白小妖緊張的看著長髮男人,而長髮男人沒有搭話揮劍而出,劍風掃出十幾米遠,劍風所到之處冥靈倒了一片。他飛身向前奔去,此時我也不及問其它了,一切出去在說。白小妖緊跟著他,我和小霧幫著南宮允。跟在長髮男人身後還真是通行無阻。

看著前面黑髮飛揚,長腿,咳,怎麼沒人給他穿個衣服,他又不是冥靈。我以為會這樣一直左到冥門口,然後開啟門出去,回家好好睡一覺。這樣的想法還沒想完,前面就停下來了。我也走近時,看到前面並排站著三位一般身高都戴著動物面具的人。看到戴面具我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雖然沒有戴馬的面。

白小妖神色鎮定的走上前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我是聽不懂的問小霧,小霧搖了搖頭。想問南宮允,看到他在翻白眼,他一路揹著一百多斤的白少狂奔至此累得連氣都喘不上。這時想到阿淚,不知道它這個譯官能不能聽得懂這種交流。

白小妖不停的說著什麼,對面的三個面具人只是搖頭。半晌後白小妖不說話了,突然轉身一把拉過我,把我推到最前面然後說了什麼。三個面具人正對著我,我總覺得不太好對白小妖氣憤道:“莫非你們這些世家最拿手的就是讓別人頂缸?”

白小妖輕哼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那個鬼不鬼,魅不魅的少年推出去?就算推他出去,他們也會懷疑是你摘了Θα\u0026973;μα的。”

我沒聽到她說的摘了什麼,但是,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小霧摘了那像荷花的花。原來,這麼多冥靈圍過來是因為這件事啊。這麼一說把我推出來也沒什麼不對了。我看向對面三個人,看身形沒有我要找的人。他們三個低聲議論著什麼,然後對白小妖說了幾句話。

白小妖輕哼一聲瞟了我一眼說道:“我先走了。”說著她看了一眼後面又道:“你們也跟我走吧,他們只留姓郗的。”

南宮允再次背起白少走來,經過我身邊時什麼也沒說跟著白小妖走了。看著他們遠走我有種被拋棄之感,轉念一想算了,沒有人一定要對你負責,哪怕是父母。讓我興慰的是小霧走到我身邊,伸手抱著我的手臂緊緊的貼在我身上。長髮男人吐口氣走到我身邊問道:“怎麼辦,殺過去?”

我看著對面面具人問身邊長髮男人:“他們是什麼人?”

“嘖嘖,你們這代人呀,要多讀書,多學習。”他不滿的語氣一轉說道:“小冥差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打殺只在彈指間。”他說得霸氣十足。

“你先幫我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馬面在哪裡?如果知道的話可以饒他們不死。”我說。

長髮男人用一雙深目掃了我一眼:“沒興趣問。走還是留快決定,爺我累了。”

看樣子他想走了,這讓我微微緊張起來,這裡就指望他了。所以狠心道:“不識相就殺了好了。”

長髮男人點了點頭,提著青銅劍向對面緩緩走去。周圍的冥靈也沒有襲擊我們的意思。我和小霧站在一邊準備看場精場的武鬥。

發男人走到對方面前提起劍讓他們看了三眼。然後,然後就沒了。那三個面具人居然乖乖的讓道了。這讓我的些失望之下又帶著佩服之意。心想著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長髮男人頭也不回的叫道:“走吧,還等三位大人請你喝茶不成。”

我和小霧立刻跟了過去,來到他身邊問道:“你到底是誰?他們怕你?你叫什麼名字,你總不希望我有裸男來稱呼你吧。”

長髮男人沉吟一會道:“叫我阿杜吧。”

“那好阿杜,你的劍是什麼來頭?他們這麼興師動眾來就這麼簡單的放過摘那什麼花的人啦?”連白小妖都忌諱的三位冥差看了幾眼古劍就放行了,這也太……

阿杜皺著眉頭道:“他們不放行又能怎麼樣?真打?嘖嘖,小丫頭,多學習,多看書。”說著他加快腳步前行。

這什麼嘛,答非所問。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後面跑。至從遇過冥差後,冥靈自行散了。一路平安無事,走了多久我也不清楚的,反正風景在我眼裡差多,冥門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遠遠的看到一群冥靈圍著白小妖站在一處空曠處,等我們靠近時,她遠遠的看了過來。

阿杜突然停下腳,持劍向著虛空就要砍去。一道白影急奔過來持劍格擋下阿杜的劍。

我看到白小妖一臉氣急敗壞的喝道:“不許再破壞這道門。”

門呀,看來這裡就是我們進來的地方了。只是我什麼都看不到。

“那麼,你想怎麼出去?”阿杜又搖頭嘆息了。

“門北七尺有隙,可通外界。”白小妖一本正經的說道。

“莫非你不知道這是地煞門!嘖嘖,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了。唉,可悲啊。”阿杜無奈的搖頭。

白小妖一愣,繼而目光堅定道:“我不管什麼天宮還是地煞,就算我們都不出去了也不許再破壞這道門。這一次冥門被有心人破壞是我們白家失職。所以,我們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沒有怨言。但是,在我白小妖面前任何人休想再破壞此門。”

職責麼?來時的十六位紅衣執事,此時無一生還。白家還真的付出了代價。但是,讓我們死在這裡也不可能。所以我開口道:“既然你們白家人會修門壞了再修就是了。”

白小妖目光如刀的向我射來。

“嘖嘖,唉。”阿杜嘆氣的虛晃一抬,青劍已插入虛門裡,然後他默唸著什麼。他的動作太快了,等白小妖大叫著‘不’撲上去時,一個兩米來高,一米多寬的空間已經開啟了。

我心中充滿了驚訝,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可以開啟一個空間門,這是什麼平事?小霧開心的拍著手叫道可以回去了。我看了一眼被困在冥門七尺外的南宮允和白少。剛才我被三個面具人留下時,他可是直接丟下連句安慰都沒有,此時我卻沒辦法丟下他。

我,南宮允和小霧出了冥門,深深的吸了口氣,外面正是清晨,我們站在半山腰,俯瞰被輕薄的晨霧所籠,若隱若現的校園。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我突然對外面的世間充滿了懷念。身在其中時總覺得如今世界弊端太多,離開後又會想念。在我胡想中白小妖也出來了,她一臉的慍色越過我急匆匆的走了。我卻回頭看向石壁處,我等,等阿杜出來,至少一個小時,也沒見他的身影。

一直在休息的南宮允此時說了一句:“不要等了,他既然是祭養在你身體裡的,想來他已經回到你身體裡了。”說著他揹著白少下山了。

回到我身體裡了?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我搖搖頭不想了,和小霧也往山上走。下山時比上山的路難走,我看到南宮允身體已經在搖晃,眼看就會滾下山去。他真的是累了。我上前把白少扶起來,和他一左一右的架著白少艱難的下山。進入校園,感覺似回到家一樣心情頓好。

來到教學樓的休息間。小霧倒在沙發上就睡了。我也是,餓是另外一回事,累才是主要的。南宮允沒睡,他給誰打了電話,然後就把白少接走了。臨走前他對我說了一句:“郗易,對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已。”他留了個手機號碼給我,讓我有事就找他。我一時想不明白他的身不由已是什麼意思?此時也懶得想,向他揮揮手算是告別。說實話一路上他對白少不離不棄的照顧已經我讓震驚了,我怎麼覺得他和白少之間不是簡單的友情呢。

晚上醒來,我以為此事結束校園內的結界就破了,可是沒。我抓狂得要命,打電話給南宮允,他說替我問問,一個多小時後他回我說校園內還有冥靈在,所以結界沒有破。等他們把冥靈都送回去了,結界自會破。我問等到什麼時候,他說就這幾天吧。他臨掛電話時說了一句:“抓捕冥靈的是冥差。”他的話讓我一陣緊張,冥差,馬面也是冥差。他在暗示我什麼麼。這麼一想,呆在這裡也不錯。

接下來我除了吃,睡,大部分時間是在校園內轉悠,希望能碰到鬼差。甚至我和小霧一起抓捕冥靈以誘冥差出現,然而,咯咯聲越來越少。最後整個校園內除了風聲,再沒有其它聲音了。看來,都抓完了,看來他們都回到冥門裡面去了。想到冥門,突然想到我為什麼要四處找呢。不管冥差是誰都要回冥門的,我守在冥門口不就行了。這麼一想我拔腿往半山而去。但是山石在我眼裡是一樣的,我只是憑著記憶站在半山腰上坐下等。

月朗星稀,我就呆呆的坐著,其它我是不指望真的能見到他的。時間推移,夜風越刮越緊,我卻不覺得冷。想到此行,越想越不解的東西太多。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從山路上隱約走來一人,手裡似乎牽著東西。身影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被提到嗓眼,他的身形在星光下好熟悉。是他,馬面,是他,郗元。我想站起來向他奔過去,然後責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卻發現自己身體像被凍僵了一樣,連眨眼都做不到。想呼叫,嘴巴都張不開,更發不了音。眼睜睜的看著他牽著一名冥靈越過我身邊往冥門而去,我心越急,身體越不能動。只能轉動眼珠看著他走進了石壁,消失了。我的心像被絞碎了一樣的疼,生疼!什麼時候能動的我都不知道,只知道能動,能發出聲音時我是哭了,像鬼叫一樣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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