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又砸鍋(1 / 1)
冬天的晚上月亮特別的亮,時間雖然已經不早,可還是能看的清楚那破敗的兩扇木門就這麼躺在地上,
“潘向榮,你個兔崽子,小舅子養的缺德帶冒煙的狗日的,你想幹啥,你想幹啥啊你,打那野孩子的是我,咋地,你還能來打你親孃嗎?”
潘向榮瞥了他娘一眼,然後靜靜的說道:“呵呵,小舅子養的,我還真想是我小舅養的呢,我小舅可是個好人,比你那幾個兄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打的是我兒子,可不是野孩子,他有爸媽,我是不能打你,不過...哼!”
潘向榮說著就踹開了潘向東的房間門,而他此時被王菜花和幾個孩子圍著,死命的躲著潘向榮,他回家以後就開始後怕,可後面也在說服自己,
潘向北就是個閨女,小時候沒少欺負她,怎麼長大了還就不行了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爹孃給她找婆家還能錯了,
姑娘大了就得嫁人,留來留去留成仇,她現在可能會怨著家裡嗎,等她嫁人了,一準就消停了,指不定還能來感激爹孃呢!
至於那沈雲舒,她可是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掉,賴不到他們頭上,那倆孩子原本就是野孩子,打了也就打了,老三心裡可能還會感激呢,畢竟哪個男人都不想養著別人家的孩子不是,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只是剛剛聽到踹門聲,他才開始害怕,上次因為分家的事情捱打的疼痛立刻就想了起來,身上瞬間就感覺疼痛了起來,
房門被踹開的瞬間,潘向東噌的一下就把還在炕上玩的孩子拉到了身前,王菜花看著心裡一寒,狗蛋更是嚇的尖叫,她沒法子,也只得撲了過去,她2得護著自己的孩子。
潘向榮走進屋就瞧見潘向東躲在女人和孩子的身後,他一把拉住了他還伸在外頭的腿,一使勁就把他拖下了炕,
其他幾個孩子嚇的哇哇哭,可看到他們三叔就這麼要把爸爸拖走,還是狠狠的抓著潘向東,試圖想要救他,
這一點在潘向榮看來還真是諷刺,他是沒想到他們潘家的這些小崽裡還是有兩個好孩子的,可惜投錯了胎,得了這麼一個不是人的爹。
潘向東嚇的鬼哭狼嚎,抓著兩個孩子死死的不撒手,王菜花看著自己孩子就這麼被拖著心疼的很,她真怕孩子會被潘向東給拉扯壞了,
潘向榮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對著他的臉就吐了一口口水,
“狗孃養的玩意,還敢拉扯孩子,我砍了你的手。”說著作勢從身後掏出什麼,然後狠狠的對著潘向東的胳膊就揮了過去,
潘向東直接嚇的撒了手,不小心臉一下子磕到了炕沿上,瞬間鼻子嘩嘩流血,
“啊~啊~老三,老三快放開我,我流血了,我流血了,你個混蛋玩意,缺德的狗東西,你他孃的敢打我啊你,你上次就先打的我,你幹啥沒次都先打我,你打你二哥去啊你,我他孃的...真是草了。”
潘向榮一點也不理他,拖到院子裡以後就開始扇他臉,潘母“阿嗷”一嗓子就衝了過去,
“天爺啊,造孽啊,你要打死你大哥了,你大哥可是老潘家的長子啊,你個兔崽子你敢這麼打他,老頭子,老頭子啊,你快過來看看小東啊,我的兒啊,滾...你給我滾,兔崽子玩意。”
潘父也是嚇一跳,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潘向榮還是和上次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上手打人,
要說上次沈雲舒受傷了,家裡虧心,可這次不一樣啊,未婚的閨女他和老婆子怎麼就不能管了,那是他們的閨女,婚喪嫁娶的還不是由著親爹孃做主,哪裡輪到一個當弟弟的來出頭,
還有那野孩子,打了一下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鄉下孩子哪個沒被打過,
“住手,快住手,潘向榮你想幹啥,你看看你像話嗎?大晚上的跑親爹孃家裡喊打喊殺的,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和你娘啊,趕緊的住手聽見沒有你。”
老頭子厲聲的教訓潘向榮,腳步卻一點也沒有朝潘向東走過來一步,他知道潘向榮再混也是不敢打親爹孃的,但是萬一磕著碰著,他一大把年紀,也有的受了。
潘向東也不是不還手,只是他是潘家的第一個孩子,又是男孩,雖說是在農村,可潘母還是什麼都緊著他,時間長了還是有點嬌慣的,
身手哪裡比的過,從小被忽視,被欺負的潘向榮,何況邊上還有個拉偏架的陳洋,潘向東更是沒有了還手的機會。
這邊教訓夠了潘向東,潘向榮站起來又踹了潘向南的房門,一如潘向東,他也躲在女人和孩子的身後,
不過他沒有骨氣,在潘向榮走到炕邊的時候,他就一把扯過孫小果,抬手就解開孫小果的衣服,
“潘向榮你個殺千刀的混賬玩意,我看你敢惹我,我解了你二嫂的衣服,我看你敢進來,逼玩意,又不是我要去你們家的,我真的啥都沒敢,就扯了小北一下,都是大哥和娘動的手,不管我的事情,真的不管我的事情,你要報仇也找不到我。”
他一邊說一邊拉扯孫小果的衣服,
孫小果羞憤的很,她雖說不講理,也煩潘向榮,可現在心裡更是恨自己那個沒用的男人,
“潘向南你個沒用的東西,你要是男人就去和潘向榮打,打死我我給你守寡,受傷了我伺候你,你現在脫老孃的衣服你是要幹啥,你想讓我死是不是,我早他孃的看你和秦寡婦眉來眼去的了,你想讓我給她騰位置呢,呸,沒門,你給我滾,鬆開我,啊~,你敢打我,老孃撓死你......”
這邊潘母護著潘向東,那邊又聽見二兒子和兒媳婦打了起來,她開始哭天抹淚的怒罵,
“你個小賤蹄子,你敢打我兒子,我趕明把你嘴撕岔,臭娘們,你還當你是個寶貝吶,你也不看看你的黑臉,還有你肚子上的一堆死肉,有我兒子要你就不錯了,你還敢打他,臭娘們東西。”
潘向榮腳踏進去就退了出來,他怕髒了自己的眼睛,他頓時有點後悔把陳洋給拉過來了,明晃晃的讓他看了自家的笑話,
不過想著他心心念唸的事情,對著他一抬頭,後者瞬間悟了,抬腳就朝盤價的廚房走了過去,
一直注視著他們倆的潘父,一看兩個人的互動,心裡一沉,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跑向了廚房,
剛到廚房門口就聽見
“哐當!!!”
潘父瞬間瞪大了雙眼,這個不孝子孫,不孝子孫啊,
“潘向榮,潘向榮,你...你好的很啊你,你這是第二次了,你敢砸了你爹孃吃飯的鍋,好,好的很,我明天就要去村大隊去告你,我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個畜生。”
潘父氣的上下牙都在打顫,啥他都能忍了,這幾次連番的砸家裡吃飯的鍋,簡直就是恥辱,就是村裡吵架打架的人家,也沒有上廚房砸鍋這樣的惡事,
可他家的鍋卻被同一個兒子給砸了兩次,真是丟人,太丟人了。
潘母氣的心梗了一下,差點厥過去,
“你...你好的很,我沒你這個兒子,你給我滾,給我滾,你爹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畜生,狗東西,煞星......”
潘母氣的單薄的身子都要打擺子了,惡毒的話一個接一個,後面都罵不起來了,眼睛卻還是等著潘向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