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男人回家了就行(1 / 1)
錢婆子想要錢賠償,馬全的娘和馬二蛋的娘不想出錢,可是她們兒子在前寡婦家裡當場被捉住,這是地來不了的,她們現在鬧騰這麼一場,也就是想少出點錢,
這事情總要有一個結果,天亮之前就得解決,不然在這個年關傳出去,那就熱鬧了,
年初二是出嫁閨女回孃家的日子,錢寡婦的孃家兄弟雖說就這麼兩個,可都兇悍的很,這也是為什麼錢婆子這麼久沒有強佔錢寡婦院子的原因,
有錢家的長輩出來調和,定了賠償的金額,每家五十塊錢,外加二十斤的小麥。
這樣大的金額,馬全一大家子和馬二蛋一大家子全都不同意,這麼多的錢,那可是相當於一家大半年的收入,
錢婆子見他們不同意,甩開了膀子,使勁的朝著馬全和馬二蛋兩個人的臉上扇巴掌,
“啪啪,啪啪!”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住手,別打了,娘,娘你就同意吧,這錢咱給了吧,娘,啊~”
馬全和馬二蛋光著上身,凍了許久,現在又被這樣打,早就已經受不了,加上心裡害怕,又覺得丟人,整個人早就搖搖欲墜,
錢寡婦更是縮在兩個人的身後,她現在伏低做小,就想等著自己松泛了,回孃家找幫手,打死這群作賤她的人,
錢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抹淚的叫喚,
“老四啊,我的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這都是你生前常照顧的兩個兄弟啊,你死了以後就開始過來關照你女人了,你要是在天有靈,你給閻王爺說一聲啊,讓這些欺負你的人下十八層地獄啊,還有這個賤人,可得下油鍋,好好的煎煎,蛻她一層皮啊,我的兒啊,你才走了多久啊,你這群人就這麼糟踐你啊,我的兒啊我的天老爺啊,我不能活了啊~”
錢婆子哭的傷心,先前是為著錢,可哭著哭著,心裡就難受的很,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還是個有本事的兒子,他在的時候,家裡沒少因為他好過些,
就是出門的時候也是有面子的很,誰不說上一句她有福氣,有個這麼有本事的兒子,
可自從兒子走了以後,孫子孫女也不上門了,一點也不和自己親,想想自己兒子這一輩子,咋就這麼苦啊,好日子沒過兩天人就沒了,
墳頭的草還沒長出來,自己女人就和以前常玩在一起的兄弟攪合在一塊,這樣的事情怎麼能不讓她這個當孃的心疼啊!
錢婆子哭的越來越悽慘,罵的也是越來越狠,是個人聽了都不忍,剛剛還在叫囂的馬全娘和馬二蛋的娘,現在也都噤了聲,
錢家的長輩見著這樣,再次提出剛剛的條件,
馬全家的人和馬二蛋家的人雖然痛恨這兩個畜生做出來的事情,可錢婆子說的沒錯,錢老四才沒了有一個多年頭,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錢寡婦就是算不上個好東西,可翻牆頭的是馬全和馬二蛋,
馬家的人理虧,就是不願意,就是現在寧願馬全和馬二蛋去死,可也改變不了,他們兩個幹出的齷齪事。
護著沈桃的兩個女人,是馬全三弟和四弟的媳婦,她們眉頭皺的深深的,只覺得這一家子真是噁心,
再看看發抖的沈桃,心疼的拍了拍她,
沈桃看著事情的走向,覺得之前商定的事情歪的很了,原本想著錢寡婦家裡就是馬全一個人的,可現在變成了兩個人在錢寡婦家裡,
這事情簡直震驚了所有的人,可縱使再驚奇,大夥心裡清楚,這三個人的名聲臭了,也只能臭在自己的村子裡,就是朝他們吐口水,也只能在自己村子裡,
這要是捂不住了,那被吐口水的可就不只有她們三個人了,就算全村,全生產隊都得跟著丟人,
沈桃掙開了兩個妯娌的懷抱,對著馬全就是撓了幾把,
“好,賠償,賠錢,賠糧食,不過了,都不要過了,你們想護著他們,想不丟人,好,讓馬全和我離婚,離婚了這事就過了,不同意離婚這事大夥都跟著丟人。”
她一直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哭著,原本大夥都以為賠償事情就了了,可現在她要離婚,還鬧了起來,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你又鬧什麼,你個臭娘們,你男人現在還受著哭呢,不就是和女人睡了一覺嗎?人回來,以後好好的過日子不就好了嗎?你個攪家精,你是不是就不想讓我們馬家好過啊你啊~”馬全爹這麼說著,
不光馬全爹這樣說,就是錢家的人也怕她不管不顧的鬧起來,
不管馬全,馬二蛋還有錢寡婦這三個人以後在村子過的多慘,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眼下該解決的,就是捂住了這個醜事,
“我攪家精,我攪家精,我沒嫁過來的時候,你們馬家的人託了多少人上門說親,那家不比你們家好,是你們家見天的上我們家去,是馬全常去我們家幹活,我爸媽啥都沒要,就這麼把我嫁了過來,你和你老婆子替你們兒子定親的時候說的什麼,說要把我當親姑娘待,說一定不讓你兒子欺負了我,可結合以後,我在你們馬家當牛做馬,被你們老兩口呼來喝去,被你們兒子打罵,我活的生不如死,現在你兒子和人搞破鞋,還想讓我忍下了,我告訴你們,甭想,離婚,現在,立刻,馬上。”
沈桃聲淚俱下的訴說,好些結婚以後的姑娘心裡都是同樣的慼慼然,結婚前說的比唱的都好聽,結婚以後,連人都不是了,那就是別人家的牛馬,
孃家孃家待不了,說你結婚了,再回來就是客人,
婆家,婆家你是外人,好事情輪不到你,吃飯都是一些菜湯,糊糊,黑麵饃饃。
馬二蛋的媳婦是個懦弱的女人,出事以後她一直在哭,聽了沈桃的話,更是哭的不能自已,
“太欺負人了,真的是太欺負人了,咱們女人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誰說不是,護犢子也不是這麼護的,都是爹生娘養的,咋我們女人就這麼不能當人了啊,嗚嗚嗚...我每次回孃家都說過的好,我爹孃要是知道我過的這麼苦,得心疼死。”
“可不能說哦,我爸媽年紀大了,咋能給他們說這婆家的糟心事。”
“嗚嗚...我要是沈桃我也離,這馬家的人太不是個東西了,嗚嗚,都不是個東西,你們馬錢莊的人都不是個東西,都是畜生。”一個大嫂子為人直,可自己男人死死的拉著她,她實在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
其他嫂子們也漸漸的開始說了起來,就是沈桃的兩個妯娌也開始轉過頭去抹眼淚,唯獨大房的撇撇嘴,
馬婆子見事情有點難收拾,趕緊的朝著沈桃吼道,
“你給我閉嘴,你嫁到我們馬家,就是我們馬家的人,你在敢給我瞎嘰歪,我撕爛你的破嘴。”
她一條賤命哪裡比的上自己兒子,馬全也恨恨的看著沈桃,這臭娘們真是欠打。
沈萬財頭上包著圍巾,一直冷眼看著,現在看馬婆子這麼說,急忙走到沈桃面前,
“我看誰敢動她一下。”
馬婆子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不光她,就是馬錢莊的其他人也是一愣,
看著沈桃面前這個全副武裝全身上下只露一雙眼睛的人,紛紛討論他是誰,
沈桃聽著聲音的時候眼淚就狠狠的流了下來,她從第一次被馬家的人欺負,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自家的人這麼明晃晃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護著自己,
馬婆子心裡一凜,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不是很確定,於是抬手指著他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