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一包藥(1 / 1)
沈雲舒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威嚴尤甚,潘向榮揣著錢,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還順帶把院子門關的嚴實,
桌子上還有一袋子錢,沈雲舒開啟看了一眼,心裡嘎嘎樂,沒有什麼比瞧見家裡天天進財能讓人開心了。
她轉悠了一上午,有點累,把錢收進空間以後,就在思考著事情,
眼下油坊的事情算是穩定了下來,但是想要真正的去讓村子裡的姑娘擺脫宿命,就還是得想法子,她不是神明,沒法子拯救世人,
但是身邊的人她想用自己的能力,至少讓她們多過幾年肆意的人生,找到自己的人生價值,不要這麼麻木的活著,
何況現在已經是七五年了,再過幾年高考恢復,市場經濟來臨,管控鬆懈,越來越多的人就能擁有自己的人生了,只要她們願意。
她腦子裡有好多的想法,只是所有的想法都要在當下的國情下去操作,不過好在她已經把油坊搞起來了,想要在操作一個作坊,就會容易很多。
中午飯她是懶得做了,於是直接去了廚房,從空間裡拿了一鍋熱乎的山芋粥,籠屜上放著熱騰騰的肉包子,又拿了兩個菜放在籠屜上,
她就轉身回了房間,開始著手寫著計劃書,
潘向榮帶著建軍和知年回來的時候,沈雲舒都差不多把計劃書寫好了,她聽著動靜,朝門口喊了一聲,
“廚房鍋裡做好了飯,你生把火熱一下就能吃,我手頭還有點事要忙,你們仨熱了先吃吧!”
潘向榮:“......”
剛不是還累的不輕,這會子咋感覺精神抖擻的呢!
熱好飯,潘向榮就帶著兩個孩子等著沈雲舒,怎麼都要等著她一起吃飯,這麼冷的天,不按時吃飯哪裡能行,他們家又不需要節省糧食,一天只吃兩頓飯,
沈雲舒拗不過他,把資料整理好,放在桌子上。
“對了,你讓我問的事情,我給問清楚了,陸勇現在沒有看的上的姑娘,他說自己沒房子沒錢,拿啥娶媳婦,何況下頭還有一個可憐的妹妹要照應呢,沒心思想著結婚的事情。”
沈雲舒把手裡的最後一口包子放進嘴裡,有喝了幾口粥,才道:“我知道他是心疼陸芬,可他能照顧多久,他娘還要給陸芬介紹一個老頭子,還是給人家當後孃的,著陸芬才多大啊,整十六的小姑娘要給人當後孃了,你說說這算什麼事啊,這陸勇也是個實心眼子,他要是真的想幫他妹妹,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結婚。”
“嗯?這個怎麼說?”
沈雲舒端著碗,看著潘向榮一臉的求知慾,旁邊兩個孩子眼睛也睜的油汪汪的,八卦的姿勢都擺好了了。
“你想知道啊,不告訴你,反正你把我說的話帶給他就成了。”
潘向榮瞧著沈雲舒一臉神秘,眼角眉梢笑的像個小狐狸似的,心裡癢癢的很。
又是一年的大年初一,家家戶戶的吃了早飯就開始串門,
今年沈雲舒和潘向榮一家尤為熱鬧,就是李村長和劉隊長都帶著孫子孫女的來串門了,其他人家更是朝著這裡跑,
可以說今年的人場就是沈雲舒家的門口,時長的有人生一堆火,窩在一起說話,潘向榮有時候會拎起一壺熱水,拿著幾個碗,來門口和人一起嘮嗑,
初二的傍晚,沈雲舒和潘向榮帶著建軍和知年從郭紅梅家回來,正好遇見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和人和陸芬在說話,
沈雲舒走路的腳步頓了一下,又趕緊的和潘向榮一起推著腳踏車回了家,
凍了一路,一家人趕忙的那下脖子上的圍巾,頭上的帽子,各自手裡捧著一杯水,潘向榮剛把火炕燒熱,還沒等躺上去,就聽著有人敲門,
陸勇敲門有點焦急,潘向榮忍著火氣走到院門口,
“敲敲敲,你趕著投胎啊,使這麼大勁,我的門要給你敲壞了。”
“對不住啊,向榮,我有事,我有急事啊我!”陸勇伸手抓著潘向榮,焦急的有點語無倫次,
“行了,我知道了,快別抓了,你一個大老爺們抓人太疼了,進屋吧,有事進屋說。”都是為著自己的親人,潘向榮能理解,
沈雲舒倒了一杯水給陸勇,讓他喝一口慢慢說,
“咱們鄉下人不捨得娶看病,我當兵的時候學郭不少急救,還有跟著醫院的醫生學郭不少,我不想去縣裡的醫院,就想多幫著鄉親一些,順便還能多照顧下小芬,鄉親找我看病給的東西我都交到家裡了,爹孃咋就不能多疼疼小芬呢。”陸勇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通紅,握著搪瓷杯的手都在發抖,
沈雲舒和潘向榮都沒說話,建軍和知年左看看右看看,有點不知道做什麼反應,沈雲舒拍了拍兩個兒子的手,讓他們去屋子裡玩,大人有話要說。
“陸大夫,咱們兩家情況其實差不多,你是好心,但是你這樣沒法子照顧好你妹妹,就和當初的向榮是一樣的,你自己都沒強大起來,又怎麼能為陸芬遮風避雨呢,你想想向榮,在想想你,你就沒一點想法嗎?”沈雲舒能理解他,但是不認同他。
沉吟片刻,陸勇突然抬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堅定,
“好,沈同志,我明白了,只是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沈雲舒站起,轉身走進了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包藥。
“這個啊是能出疹子的藥,對身體沒有害處的,只是吃了的人會咳嗽,身上和臉上都會有疹子,可能還會掉頭髮,不過不礙事,一般就是兩個月差不多就會好,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提自己的婚事,你的婚事定了以後,儘快結婚分家,然後讓陸芬把這個吃了,到時候你爹孃指定會讓她走,接下來你自己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陸勇和潘向榮兩個人一起長吸一口氣,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沈雲舒,皆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你們別怕,這個是山上的一種能過敏的草,我也是去山上趙山茶樹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陸大娘是啥樣的人,你們比我清楚,陸大夫這事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能下多大的決心了,我們就是外人,我能想著法子給陸芬一個工,但是就算她有這個工了,她結婚的事情也不是她說了算的,只有她徹底不是陸家的姑娘了,才行啊!”
這也是目前沈雲舒能想到的幫陸芬的方法了,她當年被趙荷花和逼迫的時候,別說就是一包藥了,就是十包八包她也敢吃嘍,只要能讓她離開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