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的什麼事情我都記得(1 / 1)
潘向榮聲音有點低沉的這麼說道,說完以後又看了一眼建軍,後者臉色也不好看,
“爸,我做事你是知道的,媽媽這些年一直致力於公益和慈善,我接手她的公司以後,從沒有過用過什麼手段,就算是一些棘手的生意,也都是正當的途徑去爭取的。”
知年揉了一下太陽穴,瞧了一眼沒說話的兩個弟弟還有妹妹,
“大明小明才畢業,他們在學校也都是謹言慎行,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真實的身份,時安雖然是家裡的小公主,花銷和穿戴上,也不會過於出眾,我也沒有醫患矛盾,排除這些,小舅,你在瞞著我們什麼?”
知年小時候愛哭散漫又愛撒嬌,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大做了醫生,現在做什麼事謹慎又細心,
知年的一句話,讓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沈家寶,
“家寶,我和你姐活了半輩子了,什麼苦沒吃過,什麼難沒有經歷過,你給我說清楚,我能承受,今天背後的人送來的是建軍的照片,下一步是不是就該知年的,我的,大明小明的,時安的,又或者是你姐姐的,這背後的人要對付的到底是誰,你今天給我交個底吧!”
沈家寶嘆了口氣道:“姐夫,很多事情我不能說,背後之人要對付的是誰,又或者背後之人是誰,我真的不知道,我能說的就是幾個月前,我們逮捕的一個境外的犯人,這個人的組織長期和國內的一個犯罪集團合作,專門抓一些有名的企業家,從而勒索錢財,這個事情還上過報紙,你們應該多少聽說過,從哪個犯人嘴裡雖然沒聽說過咱們家人的名字,可是國內的一個據點裡,找到了咱們家人的照片,聽說有人讓查的,這事情很大,我不放心,就請假回來想著看看。”
能說的已經說了不能說的是真的不能說,今天發生的這個事情也算是好事,起碼能讓潘家所有的人警覺,出門辦事也能小心一些,
“好了,我知道了,家寶你每天好好的守著你姐就行,時安明天請個假,在家陪你媽媽,其他人還是照常上班就好,那人既然已經出手,想必也在暗處監視著,我們小心就好,不要太大驚小怪,也不要放鬆警惕,就想你們媽媽說的,這個事情我們就當是別人的惡作劇就好。”
“爸爸說的對,除了時安大家還是都照常生活和上班。”
潘向榮和孩子們都說好了以後,就打發了他們去休息,他洗漱以後,躺在了床上,緊緊的摟住了沈雲舒,
這些年順風順水的日子過慣了,還以為自己刀槍不入呢,突然一聽沈雲舒受到驚嚇,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怕,我沒事的,就是猛地一瞧見這麼血腥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其實沒事的,又不是沒殺過雞,背後的人也太小看我了。”
潘向榮低頭親了一口她2的額頭,
“可不是,我們沈總年輕的時候可是被野豬追過呢,漫山遍野的跑,野豬都沒能怎麼樣的人,還能被一隻雞給嚇著。”
沈雲舒經他提醒,也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光輝事蹟,輕笑一聲,抬手朝他的胸口錘了一下,
“還記得呢?”
“可不,你的事情我都記著呢,時安我讓她請假了,從明天開始,閨女就在家裡陪著你,大明小明身邊有我呢,建軍也不用擔心,他老大不小的了,身手也有,何況還有蘭花在他身邊,不會有事的。”
之前沈雲舒是不知道有人要對付他們,現在知道了,她自然是不怕的,這些年做生意什麼沒經歷過,
從前只是從別人的嘴裡,或者一些電視劇裡能看到八十年九十年代做生意難,各地勢力盤踞,
小偷小摸的特別多,有的人攢了許久的錢就想進點貨做點生意,可一夜過去,身上的錢就可能被偷的精光,各種套路的,仙人跳的,花樣百出,
她和潘向榮也不是沒遇到過,不能化解的時候,她就會用空間,討巧的躲過去。
現在遇到的難題就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想要做什麼,她還好,她有空間,就怕哪些人會對付她的家人。
“我知道,你要好好的,大明小明應該沒事的,他們在公司也是從底層做起,就是去找你,也是上專用電梯,除了偉大和陳洋幾個老人,沒人知道他們,我會看好時安,不會讓她有事的。”
夫妻倆緊緊的摟抱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消弭心裡的擔憂,潘向榮眯著眼假寐,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沈雲舒的後背。
只要他的老婆孩子沒事,他做什麼都甘願,背後的人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是誰,不然,他會讓那人後悔自己為什麼會活在這個世界上。
次日,一家人照常上班,除了時安在家,其餘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建軍怕蘭花知道了擔心,家裡的事情沒告訴她,不過她還是知道了,沈家寶身邊的蔣春來一早就把這邊的訊息給她傳了過去,她看建軍沒有讓他知道的意思,索性也就當做不知道了,
沈雲舒在家待了兩天,倒是風平浪靜,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她晚上和家裡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第二天帶著時安去商城逛一逛去,
鬆一鬆才能緊一緊。
有人想打你主意,一味的躲著不是事,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果然在沈雲舒來來回回出行了三四天以後,潘家收到了第二份禮盒,這次是一個小孩子送過來的,直接扔在了潘家的門口,蔣春來後來盤問過那個孩子,
小傢伙吃著一根碩大的棒棒糖,才說了實話,
“就是一個穿著花衣服,帶著黑帽子和黑眼鏡的胖子給我的,說只要我把這個盒子扔在潘家的門口,他就給我十塊錢,我可不是好騙的,我先要了五塊錢才扔了盒子,後頭我找那個人要錢的時候,那個人早就跑了。”
小傢伙一副我很聰明的架勢,把蔣春來都噎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顯然讓那個小傢伙去指認他也認不出來了。
第二個禮盒裡,果然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是知年的照片和一隻假手,同樣上頭都是血跡。
現在和這個時代,街上根本就沒有攝像頭,想要查一個人,難如登天,
潘家的人現在也不能當做是普通的惡作劇了,因為這是背後之人第二次挑釁,家裡的人要是不當一件嚴肅的事情對待,背後的人只怕都要跳腳了。
潘向榮直接報了警,公安人員上門做了登記,前街后街的人也都詢問了個遍,沒查出什麼可疑的地方。
這些公安同志也都是提前得了訊息的,來的時候大張旗鼓,生怕沒有人知道似的,
和潘家熟悉的要好的人家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上門慰問的人不少,陣仗大的,差點有記者上門採訪了。
又這麼過了四五天,有個老頭鬼鬼祟祟的抱著一個盒子過來的時候,一下子被人給制服了,
老頭子疼的呲牙咧嘴的,叫嚷著不放開他就報公安,告他們欺負老年人,公安同志只能放開了他,
老頭罵罵咧咧的起身,懷裡抱著的盒子掉到了地上,從裡面掉出來一張照片,這次除了照片什麼都沒有,只是照片是黑白色的,東西送到沈雲舒手裡的時候,她氣的不行。
這張照片是潘向榮的,直接給弄成了遺照,
現在,沈雲舒還有哪裡不明白的,這背後之人是衝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