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落網(1 / 1)
沈家寶和潘向榮打人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他們看著時安悲慘的樣子,心都要疼死了,
沈雲舒看著自己閨女身上臉上到處都是傷痕,眼眶紅的不像話,眼淚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
“安安,安安別怕,媽媽來了,誰也不能再傷害你了。”
時安身上臉上頭上,哪哪都疼的厲害,先前她和人對打的時候咬著牙忍著,現在看到爸爸媽媽還有小舅,心裡的恐懼在這一刻無限的放大,
“媽媽,媽媽,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他們打我,還對我動手動腳,媽媽,嗚嗚......”
小姑娘在這一刻才敢放聲大哭,她抱著沈雲舒的胳膊不撒手,語氣委屈又虛弱,
沈雲舒聽著閨女的控訴,心疼的要命,她緊緊的抱著時安,不斷的安撫她,親吻她,想要給她更多的安全感。
沈家寶和潘向榮原本打人的時候就用著力氣,一聽到時安說這些畜生居然還敢對時安這麼小一個姑娘動手動腳,不要命似的開打。’
外頭收拾現場的蘭花等民警忙著收拾殘局,耳朵也好像被堵住了一樣,一點也不去看廠房裡發生的事情。
喬爺等人被打的連求饒聲都減弱的時候,蘭花等人才進來把人羈押住,那邊開著車的知年和建軍拿著衣服被單等東西走進來把時安包裹起來,輕手輕腳的抱在懷裡,
兩個這麼大年紀的男人,在看到自己妹妹的慘狀之後,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他們家的時安從出生起就被嬌養著,在家裡一點重活沒幹過,除了練武練拳的時候會受傷,其餘的時候可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啥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苦。
沈雲舒看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喬爺,她朝潘向榮和沈家寶示意了一下,
“向榮,你和建軍還有知年一起,把安安送到醫院去,我一會自己回去,你們照顧好安安。”
“好,你小心。”潘向榮知道沈雲舒大抵可能是有話要和這個人說,現在她閨女還傷著,他得趕緊的送孩子去醫院,
建軍和知年兩個抱著時安,跟著潘向榮和沈家寶一起上了車,一行人緊急的朝醫院使去。
整個任務已經結束,蘭花和她的同事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帶這群犯人回去,
“蘭花,勞煩你和你的同事把這些人都帶出去,我要單獨和這位喬爺說兩句話,你放心,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他現在也傷不了我。”
蘭花不是上京分局的人,這次任務她也是協同辦理,問了這麼的師兄,說了好些好話,對方才同意給五分鐘的時間。
沈雲舒不嫌時間短,等人都出去以後,她伸手從一旁扯過一把椅子坐下,隨手從空間拿出一條溼毛巾,在喬爺要說話的時候直接綁在了的嘴上,腳踩在喬爺的手指上,狠狠的用力碾了碾,
開玩笑,不對他做什麼,怎麼可能,她可是一位母親。
“唔~唔....”喬爺殺豬似的嗚咽響起,眼神裡多的是控訴,
剛剛不是和警察承諾的不對他動手嗎?
他就知道這賤人不沒有信用!!!
外頭等待的蘭花聽著廠房裡嗚嗚咽咽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了她的師兄弟們朝她看過的眼神都是充滿了調笑,
她趕忙的使勁咳嗽了兩聲,一來是為了提醒廠房裡自家三嫂,二來也是掩蓋一下里頭罪犯的聲音,
雖然她知道這根本就沒有什麼效果。
“喬爺,許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我,真是不可思議,想來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吧!”
沈雲舒說完也沒打算喬爺會回答他,畢竟他現在嘴上白幫著溼毛巾呢。
“知道為什麼我的女兒受這麼重的傷,我不第一時間去看著她,反而要在這裡和你廢話嗎?因為我不能欺負我女兒的人好過啊!喬爺,你是不是還覺得這次你能跑的掉,我告訴你,不能了,時安透漏給的訊息,以及哪些新聞報道全部都是假的,城郊的有陵墓的事情,我們集團一早報了上去,還有啊,那個和你勾結的你的老夥計,鄧寧,現在也已經落網了,你和他一輩子就等著待在地獄裡,不用出來了。”
喬爺聽著沈雲舒的話渾身就是一僵,然後開始劇烈的掙扎,他嗚咽的聲音又淒厲了一些,眼神裡都是在質問沈雲舒怎麼會知道,
她怎麼知道,她怎麼又不會知道呢!
陳媛給她的來信裡寫了彭讓之前調查的事情,幾年前他曾為了陳家的孃家事情,特意去了一趟懷城,在哪裡遇到了一個有些面熟的戰友,
那個戰友買了大量的物資去了一個小院子,他作為一個老刑警,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問題,仔細巡查了一番,卻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回到省城以後,他和陳媛唸叨了幾句,陳媛還以為他是職業病犯了,當時還朝他笑話了幾句,
後來陳媛回羊城處理事情的時候,居然意外的碰到了那個彭讓口中的人,而那個人恰恰就是鄧寧手底下的人。
她那時候也沒當回事,幾年過去了,他們各自的生意越做越大,錢越賺越多,
人有了錢心也大了,陳媛從沒想過鄧寧會變,直到她陪客戶吃飯的時候,親眼見到鄧寧摟著兩個漂亮的小姑娘進了包間,她才猛然發現,許多時候,他們以為能相攜扶持走一路的朋友,
在不知不覺中走上了岔路,
還沒等她想做什麼,鄧寧好像就察覺到了什麼,沒過幾個月,彭讓居然被停職,她的兩個兒子在工作中也到了一些問題,
這個時候陳媛才發現,她的家裡,身邊,不知不覺已經被鄧寧安插了人手,
想要聯絡沈雲舒的時候,才發現很多時候都不方便,她只能選擇寫信,信裡還是特殊的手法才能看的懂。
沈雲舒和潘向榮現在手裡握著的產業,房地產,飲食,物流,醫療器械等多個行業,這麼龐大的產業,在誰的眼裡都是塊肥肉,鄧寧已經盯了許多年,
現在他終於忍不住動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