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奇奇怪怪的緣分(1 / 1)
關盛寄來的禮物秦定連快遞盒都沒有拆,就這麼遞給了季落。
“空運來的,結果趕上了雷暴,又聯絡不上他。”
季落點頭,表示理解。
關盛老家在山裡,深山。
那邊連個訊號塔都沒,進去就脫離了現代社會。
據說是他們那個村子很古老落後,還有人住山洞。
關家父母相繼離世後,關鳴揹著弟弟爬出的山。
到現在他們已經有能力給父母遷墳,祭拜也方便。
只是關鳴不願意換地方,也是時刻提醒他們,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
關盛平時任性,我行我素,在這件事上卻格外聽話,從不跟他大哥唱反調。
“秦哥,這哪兒來的學生妹啊?你認識?”
正說著話,後面的混混們不甘寂寞,勾肩搭背的過來了。
人還沒有走到,不成調的問好就先到了耳邊。
秦定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再好好看看這是誰!”
季落側目,眸光發冷。
人心難測,要說他們完全沒有齷蹉心思,季落也不信。
是她天真,沒想到有人會付諸行動。
混混甲離得近,先認出來了這是季落,跟秦定一樣,靠眸色識人。
“哇,季落啊,幾天沒見,你這風格變得挺快的。”
混混乙:“來找秦浩東?他今天的確在值班,要不要我幫你叫人啊。”
混混丙:“酬勞就不用了,你剛才給秦哥的糖,也給我們嚐嚐?”
無知無畏,差距大了,反而不是那麼怕了。
這些人不歸秦定管,有錢就進去玩玩,沒錢就在外面蹲著,來個漂亮妹妹就吹口哨,趁亂也能搞搞事。
“你們別找事啊,關少明天回來。”
依著季落的武力值,這群身體虧空的人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秦定警告了一句,也不想惹麻煩。
季落扭頭,“那沒別的事,我先回了。”
秦定沒挽留,目送她離開,也盯著這些混混們,要搞事也不能在酒吧門口搞。
直到季落安全離開,秦定才放心的進了酒吧。
他又不是關家給錢請的保鏢,哄人也是有個界限的,不在他範圍內的事情他不管。
幾個混混等他進去了,才撇撇嘴,互相對視,擠眉弄眼,笑一笑,又跟上了季落。
要是平時,他們也不會惹事,閒得發瘋了,才會招惹明知道碰一下就會挨頓毒打的人。
但收錢了,就不一樣了。
擠在夜市一條街的商鋪,生意相對來說不那麼好,外面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邊走邊逛,看的都是地攤貨。
有人變通,就把整個鋪面延長到面前的路上,搭一個大棚子,客人過來還能往裡進店鋪。
季落察覺身後有人跟蹤,視線漫不經心的往這邊掃過一眼,看見了些熟面孔,步子一轉,去了最不熱鬧的“學生街”。
學生街是十字岔路口唯一一條全是正經店鋪的街道,這裡小書店、文具店,還有精品店以及各類培訓班多。
夜裡不算熱鬧,熱鬧全是隔壁左右三條街的。
手裡快遞盒有些重量,季落拿到耳邊搖了搖,裡面有清脆的碰撞聲。
她有了印象,這一年關盛送她的是一盒碎鑽,鑽石都是真的,不算大顆,品相也不是頂級,勝在數量多,顏色齊全。
估算的話,也能值個幾百萬。
街邊一家文印店裡,沈珩坐著等筆記影印完,不經意往外一瞥,就看見了季落慢慢悠悠的從後店門口走過。
店鋪不大,小小一個門臉,左右拉伸式的門,只開了一邊。
沈珩剛想打招呼,季落就從他視線裡走了過去,不見影蹤。
他怔了下,回頭看印表機裡還在慢慢吐著紙張,那麼多本筆記,少說還得等半個小時。
“老闆,我出去一下,過會兒來拿。”
“誒,行!”
不到轉角,就都是直線,沈珩站門口往季落走的方向張望了一下,很順利的看見了季落的背影。
與此同時,五個髮色不一的男生吊兒郎當的從他面前經過。
“該動手了吧?再往前就有幾個小巷子,不能拖了。”
“前面一個巷子動手吧,再拖都要到派出所門口了。”
這對話……
沈珩眉心皺起,不自覺跟在他們後面走了兩步。
“東西準備了沒有?巷子狹小,一起上都不行,單獨又打不過她。”
混混們發出了短促的笑聲,似乎已經看見了勝利在前方招手。
沈珩步子放慢,腦中思緒飛速轉動,這些人應該是盯上了季落。
也不知道他們準備了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季落會反擊。
沈珩想了一下季落的武力值,還有他不擅長打架的身手,然後摸出了老人機,撥打了街道派出所的電話。
前方季落也終於走到了第一個巷子口,附近有居民區,小巷子就是夾在中間的近路。
季落回家,也可以從其中穿過,出去拐個彎兒,就能看見她住的小區。
身後腳步聲不再掩飾,越發靠近,季落感到詫異。
這是她不進小巷子也會被身後那幾人逼進去的意思?
季落有段時間沒有打架了,她腳尖點地,活動了下腳腕兒,上身也微微崩起,鬆鬆肩膀跟脖頸。
這動作輕微又迅速,等她轉過身時,背後五人已經呈現出來了包圍的姿勢。
是酒吧門口的那五個,沒混出什麼名堂的,季落一般不記名字。
以前是,以後也是。
所以這幾個人認識她,還知道她這一年對秦浩東的心思,會開玩笑,但季落是一個都不認識。
她下巴微揚,“找事兒?”
沈珩報警後,人就急忙跟上了,看季落已經被包圍了,十分緊張。
季落也看見了他,挑了挑眉。
這輩子的緣分奇奇怪怪,怎麼走哪兒都能遇見沈珩?
沈珩繞了季落那邊,提醒她,“他們準備了東西對付你。”
而沈珩不知道那是什麼,會造成什麼功效。
只能想到一些社會新聞上說的,一些給女孩子使用的藥物製品,臉色難看得要命。
多了一個人,還說出了他們的計劃,混混們大驚失色,突然,黃毛大喊。
“你是剛才跟著我們後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