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全滅(1 / 1)
“李師姐,火行宗的修士不會發現什麼了吧?”餘明延感應到追蹤他們的火行宗修士停下來後,不由低聲問道。
現在火行宗修士距離鄭盛佈置靈陣的地方就還只剩下十幾丈的距離,若是接下來真的不進入靈陣的話,那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都白費了。
“不要急,他們會追上來的!”李婷芸自信一笑,她對火行宗的修士比較瞭解,就算是他們現在有所猶豫,但最後絕對會追上來。
片刻後。
“繼續追殺!”孔飛口中發出一聲低喝,壓下了心中不舒服的感覺,繼續向餘明延和李婷芸追擊而去。
這次赤霄宗總共有五人進入玉蟾宮遺蹟,但是他們看到進入紫雲谷的就只有三個,現在就還只剩下李婷芸和餘明延兩人,這兩人怎麼都不可能威脅到他們。
孔飛這麼安慰了自己一番後,速度再次加快許多,他們要儘快把李婷芸兩人殺死,避免夜長夢多。
孔飛幾人的速度很快,十幾丈的距離幾乎是在瞬間四人就穿了過去,進入了靈陣攻擊的範圍。
這時控制著靈陣的鄭盛並沒有激發靈陣的力量去攻擊孔飛四人,而是在四人深入靈陣的範圍,才將天羅永珍陣激發。
天羅永珍陣是二階上品靈陣,這座靈陣攻擊力很弱,它主要的作用就是製造幻象。天羅永珍陣製造出來的幻象,即便是孔飛這樣的築基九層修士都有極大的可能會被迷惑。
“李師姐,我先借助天羅永珍陣的力量把火行宗的四人一一分開,到時你們動手把他們逐個擊破!”
鄭盛雙手打出一道法訣,一面青白色陣旗浮現在他面前,青白色陣旗湧現出四道光芒,向天羅永珍陣中的孔飛四人打去。
在天羅永珍陣激發的瞬間,孔飛四人就意識到自己陷入了陣法中,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看到眼前的場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孔飛四人身處幻象中,完全按照鄭盛的想法,匯聚在一起的四人,迅速四散開來。
“先攻擊孔飛!”李婷芸迅速下達了命令。
孔飛是現在火行宗四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們要儘快把孔飛殺死,畢竟他們也不確定天羅永珍陣可以控住孔飛多長時間。
李婷芸翻手間將水雲劍取出,她手掌中靈氣湧動,剎那後,一道水藍色劍芒從水雲劍中飛射而出。
李婷芸動手的瞬間,陷入幻象中的孔飛口中發出一聲低喝,很快就掙脫了幻象的控制,然後就看到了李婷芸正向他攻擊而來。
“你們赤霄宗還真是陰險,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孔飛看到赤霄宗的四人後,口中頓時怒罵出聲,這時已經知道自己中了李婷芸的圈套。
“論陰險,我可比不上你們火行宗!”
李婷芸冰冷的眼神掃過孔飛,高聲道:“不要和他廢話,盡全力將孔飛殺死!”
孔飛臉色陰沉至極,一道灰光從他儲物靈器中飛射而出,這道灰光正是他煉製出來的陰屍。
這具陰屍同樣有著築基九層的實力,陰屍的戰鬥力要比孔飛本人還要強上一些。
孔飛在將陰屍召喚出來的瞬間,掌心間紫色光芒湧動,瞬息後紫光如同一道紫色閃電,向餘明延攻擊而去。
“餘師弟小心!”李婷芸三人驚撥出聲,他們沒有想到孔飛會先攻擊餘明延。
孔飛釋放出來的紫光乃是火行宗獨有的秘寶紫焰鈴,紫焰鈴釋放出來的攻擊和金丹初期的修士相當,孔飛身上也不過就只有兩個紫焰鈴罷了。
他用紫焰鈴攻擊餘明延,無非是覺得餘明延的實力最低,用紫焰鈴殺死餘明延的機率更大一些。
餘明延看到那道紫光向他攻擊而來時,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二十張玄罡符瞬間被他激發,一層層防禦光幕擋在他的面前。
玄罡符形成的防禦力量和紫光相比弱了很多,一道道防禦光幕頃刻間就被紫光轟碎。
等到三十張玄罡符的力量都被耗盡後,餘明延掌心一道赤紅光芒湧出,再次消耗了不少紫光的力量。
剎那後,紫光轟擊到餘明延的身體上,這時紫光的力量已經被削弱很多,這種力量足以讓餘明延重傷,卻不足以取走餘明延的性命。
餘明延的身體被紫光力量撞擊得高高飛起,瞬息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李婷芸三人看到餘明延沒有出現生命危險後,心中微微放鬆,再次向孔飛攻擊而去。
孔飛的實力要比李婷芸稍差一些,若是配合築基九層的陰屍,李婷芸就不是孔飛的對手。
但是現在攻擊孔飛的還有薛濤和蘇岸,單就戰鬥力來說,蘇岸的戰鬥力要比李婷芸還要強上一線。
而且天羅永珍陣之外還有一道青陽亂劍陣,這座陣法也是二階上陵靈陣,鄭盛雖然隱藏在暗中,卻會時不時地調動青陽亂劍陣的力量,偷襲面對李婷芸三人圍攻的孔飛。
“李婷芸你們想要我死,那我就成全你們,不過即便是死,我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交手片刻後,孔飛就被李婷芸三人聯手打成重傷,他的那具築基九層的陰屍身上也出現了很多極其明顯的傷口。
孔飛再次取出一個火焰鈴,準備藉助火焰鈴的力量攻擊李婷芸,同時準備引爆自己的築基九層的陰屍。
修士修為在達到金丹時,可以選擇金丹自爆和敵人同歸於盡。
築基修士卻沒有這個能力,但是築基期的陰屍卻可以。
孔飛的這具築基九層的陰屍若是自爆的話,爆炸的力量要比火焰鈴還要強橫數倍,若是有人正好處於爆炸的中西,即便有三階防禦靈符這樣的防禦裝備,也有可能會被炸死。
餘明延重傷後沒有再參與對孔飛的圍攻,他一直隱藏在暗中,觀察著孔飛的一舉一動。
在孔飛將火焰鈴取出的瞬間,他立即凝聚出一道靈刺,向孔飛的神魂攻擊而去。
孔飛神魂受到攻擊後,立即有剎那的失神,這時李婷芸手中的水雲劍釋放出一道耀眼的藍色劍芒,劍芒飛動間漸漸變成了一道藍色光線。
藍色光線從孔飛的脖頸間飛過,剎那後,孔飛的腦袋直接被藍色劍芒割斷。
“李師姐,接下來就靠你們了,我的靈識之力已經快要耗盡了!”餘明延對李婷芸幾人說道。
之前對付地靈宗的三個修士,他就接連施展了幾次靈刺,現在又一次施展靈刺攻擊,導致他現在的靈識根本不足以再次凝聚出靈刺攻擊。
“剩下的三人比較好對付,你現在先好好休息。”
李婷芸三人沒有處理孔飛的屍體,三人聯手再次向火行宗的一個修士攻擊而去。
這個火行宗修士的實力比較普通,而且他身上也沒有陰屍,餘明延三人聯手,很快就將這個築基修士殺死。
之後的兩個火行宗修士也是同樣的命運,他們的實力都比不上孔飛,而且身上也沒有攜帶煉屍,很快都被李婷芸三人聯手殺死。
李婷芸幾人解決完火行宗的所有修士後,立即來到餘明延的身邊,關心地問道:“餘師弟,你身上的傷勢嚴重不嚴重?”
“你們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傷勢還好,已經服用了療傷丹藥,很快就能恢復過來。”餘明延笑著說道。
他沒有使用他師父給他準備的紫金丹,他現在的處境又不危險,身上的傷勢可以依靠普通的療傷丹藥恢復過來。
就像他面對孔飛紫焰鈴的攻擊沒有使用三階下品的土盾符一樣,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土盾符可以用在更加適合的地方。
他來這玉蟾宮遺蹟可不僅僅是為了紫雲參的,還有更重要的玉桂髓液。
整個玉蟾宮玉桂髓液就只有三滴,進入玉蟾宮遺蹟的都是築基九層的修士,這些築基九層修士都即將晉升金丹。
到時不僅僅是各個宗門之間的爭鬥,很可能宗門內部修士也會為了玉桂髓液而大打出手。
因此餘明延才想著現在不使用紫金丹和土盾符,這些東西他準備留到爭奪玉桂髓液的時候再使用。
李婷芸幾人確保餘明延身上的傷勢沒有大礙後,心中微鬆了一口氣,開始檢查孔飛四人身上的財物。
“李師姐,孔飛身上的儲物靈器中設有一道自爆陣法,若是以蠻力破開儲物靈器上的靈識烙印,這道陣法就會自爆。”鄭盛蹙眉說道。
其他三人的儲物靈器他們都已經破開,裡面的財物雖然有不少,但是卻沒有他們想要的紫雲參。
這三人的儲物靈器中沒有紫雲參存在,就證明火行宗修士採摘的紫雲參都在孔飛的儲物靈器中。
可惜孔飛的儲物靈器中設有自爆陣法,他們沒有辦法解決這道自爆陣法。
“鄭師弟你是二階上品的陣法師,也拿這道自爆陣法沒有辦法嗎?”李婷芸蹙眉問道。
“這不一樣的,自爆陣法在靈識烙印中包裹著,這除了要求在陣法上有比較高的造詣外,更重要的還要靈識足夠強大,我沒有那麼強橫的靈識。”鄭盛無奈的說道。
紫雲參肯定都在孔飛的儲物靈器中收著,但是他們卻沒有能力開啟孔飛的儲物靈器。
“孔飛的儲物靈器中設有自爆陣法,應該是因為陰屍的緣故,李師姐那具陰屍一定要收好,等到我們從玉蟾宮遺蹟出去,可能會有大用。”餘明延認真地說道。
那具陰屍可以證明火行宗的確掌握有煉製陰屍的法門,並且火行宗有修士在煉製陰屍。
之前餘明延殺死越民後得到的儲物靈器中同樣也有自爆陣法存在,而那三個身上沒有攜帶陰屍的火行宗修士的儲物靈器中,就沒有這樣的自爆陣法存在。
這就證明他們儲物靈器中的自爆陣法,是為了怕被人發現他們煉製陰屍的。
“孔雲飛的儲物靈器和那具陰屍我先收著,等到從玉蟾宮遺蹟出去後,找宗門金丹修士將他的儲物靈器開啟,我們再討論怎樣分配儲物靈器中蘊含的東西。”
李婷芸看著餘明延四人,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先把另外三人儲物靈器中的東西分一下,然後商量一下接下來做什麼。”
這三人儲物靈器中的東西數量也不少,只是他們五人分這儲物靈器中的東西,每人分到的數量就可能不會太多了。
李婷芸的話聲落下後,一時間都沒有人再說話。
“你們若是都不開口的話,那我就先說一下我的意見了。”
李婷芸看了一眼餘明延四人,說道:“這些東西我準備按照價值平均分成五份,我們五人平均分得一份,當然若是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提前說出來,或者你們自己私下去商量換取。”
“這是我的意見,你們若是有不同意見的話,可以自己提出來。”
蘇岸的作用自不用說,若不是他佈置的天羅永珍陣和青陽亂劍陣把火行宗四人分開,他們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地就把火行宗四人殺死。
餘明延和火行宗四人交手的時間雖然比較短,但是他卻最先承受了孔飛的火焰鈴的攻擊,最後還用靈識攻擊延緩了孔飛使用火焰鈴的機會,而且他還引誘火行宗四人進入靈陣中,作用自然也不用多說。
那三人儲物靈器中的寶物雖然不少,但卻達不到讓餘明延四人出現分歧的地步,四人都對李婷芸的分配沒有意見,就按照李婷芸說的,很快就將那些東西分完。
“孔飛四人得到的紫雲參我們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肯定也不會比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少,加上這些紫雲參,我們也算是完成了宗門分配給我們的任務。”
“接下來我們商量一下,從紫雲谷出去後是繼續一起行動,還是各自分開行動,你們有什麼想法,現在可以說出來。”
李婷芸並沒有把地靈宗的事情說出來,解決地靈宗的修士全憑她和餘明延兩人的力量,沒必要和薛濤三人說。
“我和鄭盛會一起行動!”蘇岸率先說道。
他的意思非常明顯,他們兩個一起行動,不希望有人加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