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成為廢物皇后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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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眠嘴上說著這個,實則內心已經有了些猜測,她可不怎麼相信那個剛從狼窩裡爬出來的女人如今又甘心被吸血。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皇夫殿中,鄭鷲哼唱著婉轉的小曲煮著茶,茶葉在水中沸騰漂浮,翩翩起舞,優雅至極。

旁邊隨身伺候的來福見到鄭鷲心情這般好忍不住跟著鬆了口氣,好在今日的皇夫娘娘心情好,沒有在那自怨自艾質疑陛下對他的感情。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皇夫娘娘更讓他的心中有些慌亂,總感覺皇夫娘娘好像揹著自己幹了什麼事一樣。

來福嚥了咽口水,祈求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

“皇夫今日的心情,看著不錯啊。”

步眠笑吟吟的大步走了進來,旁邊的翠玉端了一碗溫熱的藥,鄭鷲聽到步眠的聲音隨即看去,立即站起來行禮,神情羞澀地看向步眠:“陛下來了!”

隨即鄭鷲的視線落在了翠玉手中端著的那碗苦藥,他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步眠朝鄭鷲走來,坐在他旁邊感嘆道:“看來朕即使不在,皇夫也一樣心情好。”

鄭鷲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一緊,他聲音有些乾澀:“陛下……”

“朕昨日罰你跪在那,只是怕桑曳對你懷恨在心報復你,不過昨夜不知道為何,他被你弄傷的臉忽然爛掉了,桑家也莫名其妙的出了事。對了,我最近新納的美人也被人勒死丟枯井裡。”

步眠笑笑看向翠玉:“白蝶說你的病情又重了,藥量得改改,我這邊特意讓小藥房的人把藥熬好了一起送過來,趁著它熱,快喝吧。”

鄭鷲臉上的笑再也堅持不住了,他看向步眠的視線多了幾分哀求:“陛下,鷲兒不想喝藥,可以嗎?”

步眠笑得溫柔又無奈,但是落在鄭鷲眼中更像是溫柔刀,刀刀割著他的心:“皇夫又說笑了,你生病了,怎麼能不喝藥呢?”

鄭鷲聲音乾澀:“本夫今天,就今日不喝,可以嗎?”

步眠看向翠玉,翠玉有眼力見的將藥端了過去呈給鄭鷲:“皇夫娘娘請用藥。”

鄭鷲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理智,一把將藥揮開,盛放著藥的琉璃碗落在地上瞬間變成渣渣,藥液灑落在地磚上發出陣陣白煙。

鄭鷲看向步眠忍不住失控道:“你就這麼想殺了我嗎?步眠!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如今,就連御極的未來也讓你容不下我嗎?”

步眠站起來,翠玉趕緊退下,周圍的宮人也紛紛迴避離開。步眠站在鄭鷲面前,捏住他的下顎看著他:“鄭鷲,我知道你現在還有能力做那些事情,我更知道那些事情是誰做的。我今日不過是想警告你,只要是我步眠的一朵花,一株草,你都不能動。既然動了,就得長長教訓。”

鄭鷲看著面前的步眠:“步眠,你有多久沒有叫我的名字了?你有多久沒有和我一起吃飯了?你憑什麼要把你的時間分給那些下賤噁心的東西?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瞭解你的人了嗎?”

步眠笑了,她看著鄭鷲說出來的話如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進鄭鷲的心:“你不會以為你的能力很好嗎?比起你,他們比你更會伺候我。你以為,你若是真的很瞭解我,我會去找他們而不願意來找你?你也不想想你多少歲了,你已經老了,鄭鷲。你如今三十四了,你已經沒有往日的風光。他們不一樣,他們還是年輕人,他們有的是精力與時間,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分寸。”

鄭鷲愣住,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步眠:“你說什麼?”

步眠看著鄭鷲:“你啊,如一根乾枯的樹皮,除了噎人,毫無用處。若不是因為御極,你以為你還是這個皇夫嗎?”

鄭鷲又哭又笑:“哈哈哈?步眠,你說什麼?那你之前的那些話,是不是都是在騙我!是不是都是在欺騙我!都在哄我?”

“有時候,真話與假話又有什麼意義呢?你若是還想好好坐好你的皇夫之位,就乖乖的待在你這個一畝三分地等著我死,等著御極登基,你就可以以皇夫之名伴在我陵墓旁。”

步眠看向鄭鷲:“該說的話,我都說了。”

鄭鷲抓住步眠:“步眠,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會在意我?就會記得我?就會接受我的一切不堪與醜陋。”

步眠嘆了口氣:“鄭鷲,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在我眼裡,你唯一的作用便是為我的御極增勢,如果你提前死了,我也不會介意為她換一個乖巧的皇夫父親,畢竟我的御極只有我這個母親就行了。”

鄭鷲只覺得空氣是帶著火焰的,熾熱又灼熱,讓人的五臟六腑都被熊熊燃燒著,血與水都被烘乾,都被無情的壓縮撕扯,傳來窒息而難以忽視的痛楚。

原來在步眠眼裡,她對他的哄騙不過是出於對於御極的愛,因為御極需要他這個父親,需要一個嫡長女的名號。

甚至,只要御極需要,鄭麒隨時都會為御極的登基而奉獻自己的性命,即使他不願意,步眠也會逼著他願意。

步眠唯一認可的孩子,只有御極一人。

鄭鷲流不出淚了:“步眠,願你這一生都沒有人真心愛你,坐在那張冰冷的龍椅之上,享受無邊的孤寂。”

步眠並不惱怒:“愛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控制你們這些蠢貨的東西。”

他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他猛的吐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步眠冷笑:“你又在演戲了。”

來福聽到動靜急匆匆的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都要沒了:“陛下!皇夫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鄭鷲狼狽的跪在地上:“既然陛下覺得我是在演戲,那便是在演戲吧。畢竟,只有陛下才知曉,本夫是真的演戲還是真的病了。”

步眠冷哼離開了。

鄭鷲喃喃道:“我就不應該聽你的那些話,我就應該打斷你的腿,折斷你的羽翼,被我關起來,永遠只對我笑。果然,吃過生肉的狗就會嫌棄主人為你烹製的食物,沒有良心的畜生就應該和我一起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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