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麻煩解決(1 / 1)
夜裡,小院。
剛剛吃完飯,王長尋正準備開始制符,柳欣過來傳話,項谷海登門拜訪。
“項道友!”
二人在桂花樹下落座,飲了杯茶,先閒聊了幾句,但項谷海明顯心不在焉。
過了半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王道友,聽說你那玄青閣今天出了點事?”
點了點頭,王長尋笑著回道:“一個意外,項道友無需擔心。”
意外?
這便讓項谷海有些弄不明白,他是以為,似面前這等聰明人,在仙城裡開店鋪,應當知道些規矩。
最簡單的,一個靠山肯定是要的。
尤其是此人的進項又多。
隨即,項谷海再度問道:“王道友未加入散修聯盟?”
項谷海自己倒沒入盟,因為加入散修聯盟也需一筆花費,他與其他人又沒有什麼利益衝突,便沒必要。
“沒有!”
快速吐出兩個字,王長尋回答的十分乾脆。
對於項谷海來此向他打聽一些情況,在早間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便有所預料。
此刻,得知這個情況的項谷海開口勸道:“王道友,還是加入散修聯盟吧,不然的話,你那玄青閣可能還會再次遭到針對。”
搖搖頭,王長尋一臉自通道:“項道友放心,在下也有所準備,所以不用擔心。”
時下王長尋必須展現出自信,將同他合作的人心態穩定住。
有所準備?
沉吟片刻,項谷海而後也並未在此事過多言語,約莫半刻鐘,他告辭離去。
然而就在王長尋轉身回屋之際,毛源又找上門來。
同項谷海問的話差不多,一番交流,毛福倒是極度相信王長尋,沒有多說什麼。
門前,見毛福的身影緩緩消失,王長尋自顧自低語道:“也還好,都沒提分手的事。”
不過想想,似乎也不至於。
就算別人刻意對付他,連帶他人的可能性也不大。
來到修煉室,照例制符,直到深夜,同小青走進臥室。
一個半時辰之後,滿懷期待的王長尋感受著食神道果的反饋。
【食火者,炙熱而陽】
【仙法增強……】
發覺一個點都沒有增長,王長尋略顯失落。
“不對啊!”
此時王長尋心下暗道,【仙人九遁】同樣是【玄妙級】法門,甚至更高,為何進食提升的時候,卻跟其它結丹以下法門沒什麼區別?
一陣思索,王長尋似開竅般低聲道:“難道是因為自己目前【仙人九遁】的進度,並未觸及到結丹層次的力量?”
應當是這般。
嗯?
正半側著身子思考事情的王長尋,發覺小青那丫頭又趴到了自己身體上面。
這丫頭怎麼也跟寒秋若學。
其實青意是在兩人修煉完【龍鳳呈祥】後,發現王長尋情緒不高,似是有些低落,本以為他並未滿足,因此才繼續主動。
在王長尋曉得小青的心思之後,趕忙解釋了下,告知自己是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麼呢尋哥哥,是因為今天的事麼?”青意從柳欣口中也得知了早間的事。
“沒有,那件事沒什麼,你不用擔心!”王長尋隨口回道。
唉~
青意內心嘆了口氣,關鍵自己確實幫不上尋哥哥的忙。
一夜無話。
翌日,關於這門仙法王長尋也沒再過多糾結,每日磨就行了。
【玄明離火咒】也勉強夠用,不論如何,一兩月之後總能有個差不多。
在柳欣去取飯的時候,院子裡開始有人上門。
除去那馮淵,其他三人的符籙丹藥都送了過來。
顛了顛手裡的東西,王長尋笑著道:“沒想到還是有人怕惹得一身騷啊!”
也沒往心裡去,轉頭王長尋便開始乾飯。
【食谷者,智慧而巧】
【技藝增強:三階符師(入門99%)——(小成1%)】
一頓飯吃完,符籙技藝又邁入了另一個臺階。
去往店鋪的路上,王長尋又暗自琢磨了下。
接下來還是要攢錢,水屬性法門他也得整一本,另外偏傳統的攻殺性仙法他也得學。
並且,傳統攻殺性的最好還是選擇元嬰級別的法門。
其次則是目前的提升方向,現階段吃上品靈米的話,對符籙技藝的增長應當會很低很低。
王長尋預估一天或許有一個點?
他還得體驗體驗,如果所料不差,那麼下一步便先提升【仙人九遁】。
逃跑的功夫也不能落下太多。
進入紫府街,今日店鋪倒沒有執法隊過來,不過以往這時候門前已有了一定的人流量。
然而當下卻只有稀稀散散的數人進出。
沒辦法,只能等!
後院偏房,約莫一個時辰過去,王長尋已制好了九張二階下品【斂息符】。
前段時間是半張半張的疊加,眼下直接從八張跳到九張,也算是迎來了一個不小的跨越。
八九七十二,他現在每日便可以留存十六張,外銷按每張四十靈石算,一天便是三千一百六十塊靈石,再加上小青的丹藥,便是三千三左右。
以及收購的進項,上限便不好確定。
當然,上面都是最理想的狀態,眼下麻煩還沒解決。
中午飯後,王長尋仍在一心一意的制符。
不多時,柳欣探出身子,告知王長尋左柏山前來拜見。
左柏山?
“知道了!”
放下手中的東西,同柳欣走了出去。
櫃檯前,十來天未見的左柏山正站在那裡。
“左道友,探尋墓穴回來了?”王長尋笑著問道。
前段時間左柏山一下備了許多【斂息符】,王長尋也得知其是要去探尋一處築基後期修士的墓穴。
“哈哈,”左柏山一陣如同他外貌般的粗獷大笑,隨即說道:“數日不見,王道友最近可好?”
“還好,還好!”王長尋隨口道。
聞言,左柏山將聲音一壓,道:“真的還好麼?王道友?”
“真的還好!”王長尋語氣肯定般道。
搖了搖頭,又左右張望了一番,緊跟著左柏山同王長尋進入後院。
“王道友,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彆嘴硬了!”左柏山苦笑道。
片刻,又指著鋪子接著道:“在下一回來就聽說了,另外,按理憑道友的技藝,這店鋪的生意應當越做越紅火才對,可現如今,道友玄青閣的經營甚至不如前段時間。”
“王道友,在下是真心欣賞道友,也真心將道友當朋友,如若他人,我左某人又豈會兩次三番的上門,道友現在可願入盟?”
聽罷,王長尋拱手道:“多謝左道友數次相邀,不過在下確實已有處置的辦法!”
“什麼辦法?”左柏山心下十分好奇,他沒想到王長尋居然還不願意加入散修聯盟。
“這個的話,在下就不便告知了!”王長尋笑著道。
“唉,”左柏山嘆了嘆氣,道:“王道友,在下也幫你打聽過,這次針對你的應該是那魏家,魏家可不簡單,其與紫陽宗也關係匪淺,如今在這靈陽山脈,除了我散修聯盟可幫道友從中調和,其他人又哪裡幫的上道友的忙?”
王長尋的回應依舊保持著自信的神情和語氣。
之所以這般做,穩定人心是其一,還可讓對付自己的人心生忌憚,必然會去調查自己的後臺。
可能也調查不出什麼來,但多少也能拖延時間,因為在寒秋若的保障到來之前,王長尋還真有點怕魏家狗急跳牆。
到時候聯合那執法隊給自己胡亂安個罪名,那便麻煩了!
“既然王道友有這般底氣,那在下便不多言了!”拱了拱手,左柏山表示告辭。
“左道友慢走!”
之前王長尋還想從左柏山那裡探下人脈,可眼下這情形,誰不嫌他身上腥味重。
因此找人別人也大機率不願意同他合作。
再等等吧!
回到偏房,繼續制符。
傍晚關門之前,王長尋看了下賬本。
營業額再度出現滑坡,只有兩千整。
該死的魏家。
晚飯後,今夜倒沒有人上門,王長尋默默在房間內製符。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突然,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冷颼颼的感覺傳來。
嗯?
捧起古玉,王長尋快速喊了一聲:“前輩?”
自昨日嘗試溝通未果之後,王長尋便一直將古玉放在了身上。
這也是一個保障,哪怕是紫陽宗見了這碧瑤宮的古玉,也得掂量掂量,不會朝自己胡來。
卻未料到,此刻竟有了動靜。
莫非寒秋若真有偷窺自己的嗜好?
“什麼事?”
另一邊,蓮臺之上,寒秋若也覺得有些古怪,雖說她同此子交代的是七天一次。
但偶爾她也會嘗試觀察一下,在以往,此子都是將古玉放在一處雜物間,怎麼今日居然帶在了身上。
“前輩,你可得為我做主啊!”王長尋委屈道。
“怎麼了?”寒秋若不解道。
隨即王長尋便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仔仔細細訴說了一遍。
也表明自己在一開始便受了委屈,但不想麻煩前輩,奈何現在別人得寸進尺,已危急自己的安全,他這才迫於無奈。
當然,針對魏家,王長尋不乏添油加醋,將其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的勢力。
“本座知道了!”
一句冷冰冰的話語傳來,但卻讓王長尋極為安心。
也就在此時,話語一盡,氣氛逐漸變的尷尬。
過了一小會兒,王長尋小聲道:“前輩,那晚輩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嗯!”
冷颼颼的感覺消失,王長尋鬆了一口氣。
然而片刻功夫,他猛然想到,壞了,這女人要是過來,那自己不又要被當工具人?
當工具人也沒啥,關鍵自己的水屬性法門還沒解決呢,這也太虧了!
“算了!”
收起思緒,王長尋繼續制符。
翌日清晨。
【食谷者,智慧而巧】
【技藝增強:三階符師(小成1%)——(2%)】
“果然是三頓飯一個點!”
此刻王長尋計劃將剩餘的靈米吃完,便換靈植。
同柳欣去往店鋪的時候,王長尋交代道:“小欣,從今天開始,所有的符籙丹藥又都可以收了!”
“是,公子!”雖說心下有些奇怪,柳欣還是快速應道。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鬟,公子讓她幹嘛她便幹嘛,其它的又怎敢多問。
上午王長尋正在制符,突然柳欣的腳步聲響起。
“公子,有人來拜訪你!”柳欣急切道。
“誰啊?”
“是執法隊的!”柳欣回道。
執法隊?
從偏房內走出,王長尋來到了店鋪前面。
此刻,除了一排執法隊,店鋪外面還圍了不少人,但都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這位便是王道友麼?久仰久仰!”
看到王長尋出現,執法隊的領頭人笑著拱手道。
久仰?
“道友來此是?”王長尋問道。
“在下喚作韓逸風,乃是紫陽仙城執法隊的隊長,今日來此,是為了表示上次的事其實是一個誤會!”
聞言,王長尋心下一驚,他沒想到寒秋若的動作那麼快。
看來自己這個工具人對她似乎挺重要的。
眼見面前此人半天不作回應,韓逸風又連忙道:“那日的騰華也已被宗門關押,不日便會被處理,還望道友莫要在意!”
微微頷首,王長尋回道:“在下知道了,謝過韓道友!”
“道友客氣,以後在仙城內有什麼麻煩的話,可儘管來找韓某!”
沒多久,韓逸飛帶著執法隊離去。
“你們看,韓隊長對那人好像還挺恭敬的!”
“此人究竟是誰?”
“此人不是北部地界來的麼?難不成他還有其它關係?”
“我看此人儀表不凡,莫非是玄陽真人的私生子?”
“你小子還真敢胡說,連紫陽宗宗主的玩笑都敢亂開!”
街道兩旁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店鋪裡,王長尋剛準備回到偏房,卻見又有數人走了進來。
“這位便是王道友麼?”
出聲的人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衣著華麗。
“正是在下,閣下是?”儘管有所猜測,王長尋還是問道。
“在下魏家五長老魏通,前些日子我們魏家同王道友可能有些誤會,特來解釋一番。”
說到此處,魏通又從袖口內取出一精緻的木盒,道:“這是我們魏家的一點心意,還望王道友就此揭過!”
簡單掃了幾眼,沒看出什麼名堂,王長尋也不客氣,坦然受之。
接了東西,並不代表王長尋真的認為此事就這般算了。
自己店鋪的生意本就被此事影響,眼下不過收回一些損失。
那人又好生說了幾句,王長尋皮笑肉不笑的陪他應付了片刻,半刻鐘之後,店鋪變得安靜。
紫府街的議論聲瞬間更加熱烈。
時下,仙城之上。
一位黃袍老者和一藍裙女修凌空而立。
雖修為皆是結丹中期,但那黃袍老者的氣勢明顯矮了一截。
“藍芩仙子,這般便可以了麼?”黃空陽問道。
“嗯,聖女說她這朋友的徒弟是來歷練的,不必對他特殊照顧,否則歷練的意義何在!”藍裙女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