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事態嚴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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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紫明街的店鋪。

王長尋收到一條寧家託人傳來的訊息。

近幾日寧家的產業不斷被幾夥人針對破壞,族內子弟死傷嚴重。

修煉室內王長尋眉頭微皺。

事態的發展的確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原本他認為就算有人敢招惹自己,也不可能這麼興師動眾,這可苦了寧家。

當然,這般動作下,他探明幕後之人的速度也會更快。

斂去心緒,王長尋先制了會兒符,不多時與他約好的關俊上門。

“關道友,如何了?”

小院內,王長尋急忙問道。

“查探清楚了,此刻已可以肯定是曹家和魏家的手段!”關俊快速回道。

“果真是他們麼?”

前兩天還只是懷疑,當下已然確定,這會兒他還是較為相信紫陽宗的訊息。

因為思來想去,與他有矛盾的也就這兩家,其餘人沒有這個動機。

“王道友,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做?”關俊問道。

聞言王長尋第一時間並未回應,他當然想借紫陽宗的勢,可自己並不清楚紫陽宗願不願同曹家徹底撕破臉皮。

王長尋的意圖幾乎都表現在臉上,這種話他當然不好點明,但可以讓關俊看到。

關俊便緊跟著道:“道友若想讓我紫陽宗幫忙,可儘管開口。”

別人不清楚,他們紫陽宗可是清楚。

王長尋背後首先有碧瑤宮的人,其本身應當還有一位元嬰真君的師尊。

有這兩點加持,只要他肯冒頭,紫陽宗來個順水推舟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不知貴宗可否派人幫忙看顧一下寧家的產業?”王長尋笑著問道。

看顧下寧家的產業?

這話讓關俊陷入沉思,隨後他問道:“王道友可要一起?”

搖了搖頭,王長尋眼下當然不可能出城,他還得再發育。

見此,關俊琢磨了半晌,宗門需要的是王長尋冒頭,然後他們來個順水推舟,但讓紫陽宗打頭陣,便不大可能。

“這事關某還得回宗門稟報一下,還望王道友理解!”關俊緩緩道。

“這是自然!”

送走關俊,王長尋在修煉室內尋思。

找寒秋若?

問題這是寧家的事,找她不知道好不好使。

不過王長尋還是取出藏在一旁的古玉嘗試聯絡了一番。

可惜並未得到回應。

“說來,好像寒秋若許久未觀察過自己了!”此刻王長尋喃喃自語。

寒秋若同他定下七日之約,最初每過七天,還能感受到寒秋若的窺視,只是最近一月,每次夜裡古玉並未有窺視感傳來。

“元嬰大能,閉關動則數年數十年,估計那怪女人是閉關了吧!”王長尋暗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紫陽宗可能也指望不上。

若是需要自己出手,那有沒有紫陽宗可能都無所謂了。

而且時下的王長尋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本就打算組建勢力。

不如就同那曹家和魏家鬥一鬥,正好搶他們的地盤。

這可比買來的快多了。

如果事情這樣發展的話,沒有紫陽宗摻和倒也能接受,畢竟紫陽宗擠進來,人家最終肯定也是要分走一杯羹。

思索至此,王長尋覺得可行。

只是這裡面還有兩個需注意的點。

其一是曹家同天劍門的牽扯。

其次則是曹家那個正在朝金丹突破的修士。

當然,築基後期修士突破金丹遠沒有那麼快。

短則數月,長則甚至要一兩年。

曹家如此倉促,王長尋認為三年都有可能。

三年之後,金丹在他眼裡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因此王長尋需要顧忌的便是天劍門。

而這一點,是曹家先使壞,自己被迫反擊,只要佔了理,又有寒秋若在,應當沒什麼問題。

關鍵曹家只是跟天劍門的弟子有牽扯,自己可是同元嬰真君有直接牽扯。

這兩者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中午吃完飯後,王長尋來到街道上,也託人往寧家帶了個信。

勸寧家眼下儘量收縮產業,忍耐忍耐,自己要不了多久便會去幫他們。

次日傍晚,寧家族地秋月山。

家族核心地帶的議事堂內。

寧中秋坐在上首,下方寧家長老一個個臉色愁苦。

“王小友傳來訊息了,讓我們收縮產業,堅守即可!”掃了眾人一眼,寧中秋緩緩說道。

他的壓力也很大,畢竟當初同王長尋合作全是他一手促成,又力排眾議,舍下家族的一切符籙和丹藥。

卻未料到會至此刻這般境地,哪怕他是寧家老祖,家族內的權威,但眼下仍有不少族人對他心懷抱怨。

“堅守堅守,我們要堅守到什麼時候!”坐在右手邊第三位的六長老眉頭緊鎖,忍不住出聲道。

“對啊,那人前段時間還說會來幫我們護送貨物,當下又讓我們收縮產業,我們寧家還有多少產業可以收縮,要不了多久,家族都無法運轉,那些客卿全都要跑了!”左手邊的七長老立馬接話道。

“那你們說,該如何做?”寧家當代家主,坐在寧中秋右手邊第一位的中年男子開腔道。

寧家家主乃是寧惋兮的爺爺,由於寧惋兮的因素,他自然是傾向寧中秋的意圖。

此刻二長老嘆了口氣,面色凝重道:“要我說,可與那批人談一談!”

“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如若能談的話,事情便好辦些!”

“二長老的提議可行,不能指望那姓王的小子了!”有人即刻出聲贊同道。

“我也贊同談判!”

“我也贊同!”

一時之間,議事廳內附和之人不少。

“夠了!”寧中秋一聲輕喝,廳內重新陷入安靜。

“先收縮產業,等待半月,不行的話再與那夥人談談吧,而且現在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寧家!”寧中秋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如若所料不錯的話,便是那曹家!”廳內末尾一個樣貌年輕的子弟說道。

“金陽宗的老祖聽說不日就要羽化,因此當下應該沒有閒工夫來同我們寧家作對,而曹家本就因惋兮的事對我們有怨,再加上那王子尋又惡了人家,除了曹家有這個底氣和能耐,其它勢力怎麼會在這時間來同我們寧家作對!”

“不要猜測,要確定!”寧中秋神色鄭重道。

“那夥人使手段時都有些故意隱藏,除非我們這邊同樣派幾個築基後期與他們真刀真槍的拼一拼,才可能完全探出他們的來歷!”

“綏遠,這事你安排人去辦吧!”扔下一句話,寧中秋起身離去。

議事廳內的聲音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

夜裡,想到今日是七日之期,王長尋便再度嘗試溝通古玉。

不論如何,他還是想與寒秋若先通個信,至少心裡有個底。

可惜,在一番操作下,古玉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莫非真是閉關了?”手中來回翻弄著古玉,王長尋自顧自說道。

“壞了!”當下王長尋猛然想到個事,自己這邊得了訊息,對付寧家的人是曹家和魏家。

但寧家那邊不一定清楚。

“明天再傳個信吧!”

白天,將訊息於一間驛站內囑託完,來到店鋪還沒多久,關俊再次上門。

“關道友!”

“王道友!”

互相問候一句,兩人落座。

“王道友,上次的事宗門已經給了答覆!”關俊笑著說道。

“哦?”聽罷王長尋問道:“貴宗打算如何辦?”

“是這樣的……”關俊快速說道。

約莫幾盞茶的功夫,王長尋知曉了紫陽宗的意圖。

紫陽宗可以幫助王長尋打頭陣,現在便可以派人去看護寧家的產業。

但這些人暫時不會以紫陽宗的名義,屬於偷摸摸插手。

此刻聽完關俊的話,王長尋暗襯半晌。

雖說前天他對紫陽宗摻不摻和已抱無謂的態度,但無奈的是自己現在同寒秋若聯絡不上。

要是紫陽宗願意出手,他還是能寬心一些。

這兩天王長尋也好生調整了下心態,儘管自己實力很強,但也不能太過小瞧兩個有著千年根基的假丹勢力。

就憑一點,與紫陽宗合作,情報方面便有著巨大優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分走一杯羹就分走一杯羹吧!”王長尋暗道。

自己初次行事,也沒必要胃口那麼大。

“那就有勞貴宗了!”王長尋笑著答謝道。

“不打緊,對了,”關俊道:“王道友,敢問道友可還請了援手?”

“沒有!”王長尋如實回道。

點了點頭,關俊未再多說什麼,起身告辭離去。

他這句話同樣是代表紫陽宗問的。

如若王長尋回答有,那麼其大機率又請了碧瑤宮的人,這般的話,他們紫陽宗此次派出去的人手便可多一些。

很簡單的道理,一旦碧瑤宮出手,眼下衝突很快就會結束,他們紫陽宗派出去的人越多,人情上便更好看些。

似時下這般回答沒有,他們紫陽宗便不會多派人。

稍微派些人出去意思下即可。

“寧家應該會舒服一些吧!”看著關俊遠去,王長尋暗道。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臉被打的這麼快。

前頭剛說幫寧家解決一切麻煩,沒過兩天麻煩便上門。

轉身,正打算回屋,突然王長尋察覺到右手邊有人在注視著他。

猛然偏頭,便剛好發現不遠處的酒樓二層視窗處,一人將半邊身子快速縮了回去。

“好敏銳的感知!”魏超心下一陣驚愕。

“怎麼了魏兄,他發現你了?”曹威飲了杯酒,隨口問道。

“或許吧,發現不發現又如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魏超不屑道。

“唉,還是魏兄聰明啊!”曹威感嘆道。

他現在已是完全篤定魏超之前的猜測,此子背後真的沒人,可能還真是紫陽宗的手段。

不然的話,此子怎一直龜縮在城內,半分動靜沒有,

“哈哈,”魏超一陣大笑,道:“既如此,我看曹兄不如再加把勁!”

“魏兄又有什麼想法?”曹威連忙問道。

“針對同此子合作的那些人!”魏超眼神微眯淡淡道。

“與他合作的人?”曹威想了下,道:“與此子合作的都是散修吧?”

他對這些情況倒不瞭解。

魏超告知道:“與此人合作的皆是散修,有散修聯盟的人,也有不是散修聯盟的人!”

“散修聯盟?”

聞言曹威眉頭微崴,他倒不怕那什麼散修聯盟。

且不談他乃狂雷宗門人,又加上不日他們曹家也將成為金丹勢力。

只是一番謹慎考慮之後,他覺得此事還得慎重。

總歸他們曹家還有個暗處的對頭,便是紫陽宗。

萬一把散修聯盟也得罪了,那靈陽山脈的兩大巨頭弄不好會完全合在一起對付他們曹家。

這對目前的曹家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曹兄,明的當然不便,我們可以像對付寧家那般來暗的!”魏超笑著說道。

“與此人合作的有二十五人,常住在仙城之內的有十六人,我們可以先對付那城外的九人,城內的人也須時時刻刻派人盯著,只要出城便也是機會!”

魏超將自己早已制定好的計劃和盤托出。

“好,就按魏兄說的辦,我看那小子還坐不坐得住!”

二人謀畫好,又是在大笑中頻繁碰杯。

下午王長尋抽空於另外兩間店鋪內逛了逛。

人流量還算穩定,每日進項基本沒出什麼問題。

兩天後,柳欣來報,今日有一位符師的貨物並未送來。

得到這個訊息,王長尋剛開始也沒當回事,以往也有類似情況,畢竟符師丹師也不可能真的天天制符。

偶爾歇息一天,去彩幽樓調整調整,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第二天那符師仍舊沒有送貨過來,王長尋便檢視了下,發現那位符師並未住在仙城。

而是住在靈陽山脈的一處坊市,每日的貨物也是託人送來。

“出事了?”

此刻王長尋也沒辦法去人家住處打探。

這人好像是毛源推薦的吧?

夜裡王長尋到毛源那裡問了下,毛源表示並不知情,還說明日去問問。

王長尋趕忙阻止。

他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見此情形,作為坐鎮王長尋店鋪的符師,毛源也隱約猜到了什麼。

要知道王長尋開第三間店鋪的時候,可是有個大戶,然而最近那大戶沒了動靜。

儘管王長尋沒說過此事,但他又怎能不多想。

應當是有人在針對王長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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