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井底之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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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對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李城首以及其他大家族的家主,雖然參加了郝靜怡的婚禮但並不能代表與郝家關係密切。

不過也不對,如果關係不密切,能拿出好幾百萬當禮金嗎。

不懂,有錢人的世界,她們看不懂。

“放手!別碰我!”這時沈彤對抓住她的一個壯漢說道,“你們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我女婿不會饒過你們!”

她相信任繼平的能量,便是呂家又能怎樣?如果任繼平沒有力度,怎麼會把本已被搶走的婚禮場地又給搶了回來。而且,還來那麼多大佬前來捧場。

“哈哈哈。抓你們兩口子,就是為了把你的女兒和女婿都叫回來!”

黑臉大漢狂笑著,根本不把沈彤話當一回事兒。

“你說什麼?老郝被你們抓走了。他不是去老闆那開會去了嘛。”

周禮復不光這一個工廠,還有好幾個企業,今天召集所有企業的負責人開會。

“在阜陽城,呂家找個人還叫事兒嗎?別廢話了,跟我們走吧。”

黑臉大漢說著,連推帶搡把沈彤帶上了一輛麵包車。

“彤姐,用我們打報巡捕房嗎?”

王曉佳大聲喊道。

黑臉大漢替沈彤回答道:“打吧,隨便打。你就跟治安署說,是呂家把沈彤帶走了,你看他們管不管?艹!”

麵包車轟鳴而去。

“怎麼辦呀?”

王曉佳急得直跺腳。

汪芳和其他工友們也是心急如焚。

工友們所做出的反應,從一個側面說明了郝富成兩口子的為人。

一處破舊廠房內。

郝富成渾身是傷,他是在去開會的路上,被呂興國安排人綁過來的。

“老郝!”

看見遍體鱗傷的丈夫,沈彤流下了心疼的眼淚。

“小彤!”

郝富成沒想到自己的妻子也被抓了來。

“姓呂的,有什麼事兒衝我來,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不覺得丟呂家的顏面嗎?我呸!還阜陽城第一大家族的少爺?與社會上的下三濫有什麼區別!”

“瑪的!掌嘴!”呂興國氣急敗壞!

看著被打得滿臉是血的丈夫,沈彤大喊:“住手,住手啊!”

“住手也可以!我讓你爺們兒把你女婿、女兒叫回來,他不叫。那麼,你叫吧。你如果也不叫的話,他們就不會停手!”

呂興國陰鷙的眼神緊緊盯著沈彤。

“小彤,不能給孩子們打電話!”

郝富成怕妻子經受不住威脅,趕緊阻止。

沈彤怎麼能不明白丈夫的擔心。

任繼平和郝靜怡如果回來,勢必要遭呂興國的毒手。

剛才黑臉大漢說得對。

雖然城首李雲河和襄平城的一些大家族參加了女兒的婚禮,而且還給了鉅款作為禮金,但是不能說明,這些人跟郝家關係密切。

在郝家夫婦二人的認知裡,李城首也好,那也大家族也好,論關係一定是和呂家的關係,要好於與郝家的關係。

在昨天之前,這些貴賓與郝家一點交集都沒有。郝家夫婦也知道,那些人都是衝著任繼平的兄弟——林先生來的。

可人家林先生該做的都做了,還會管郝家以後的事兒嘛。

儘管林先生臨回省城前安排小弟去呂家給予警告,可眼前的事實說明呂家並不在乎。

所以,不應該把女兒小兩口叫回來。

可是,如果不叫,丈夫很可能被折磨死。

沈彤陷入了兩難境地。

一邊是丈夫的性命;

一邊是女兒與女婿的性命。

郝富成似乎看出了妻子的想法,提醒道:“小彤,絕對不能給兩個孩子打電話!你想想,兩個孩子不回來,最多死的是我們兩個人。而如果他倆要是回來,死的很可能是四個人。再說,我倆死了,繼平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

醍醐灌頂。

丈夫的話一下子喚醒了沈彤,對!絕不打這個電話。

“老東西!你倒是挺狡猾啊。不打電話是吧,好!我叫讓手下,當你的面,把你老婆給輪了!”

呂興國的話剛一落地,黑臉大漢淫笑道:“少爺,這活我願意幹。別看這娘們兒年紀有點大,可是皮膚還特麼挺有彈性。再說我就喜歡如狼似虎這個年紀的!”

“好!黑子,你先來!不過,你可不要當快槍手,三秒君啊!”

“哈哈哈!少爺,你也太小瞧小的了。”

黑子說罷,開始解腰帶。

就在這時,呂興國的手機響了。

“混賬!你是不是去找郝家的麻煩了?”

在手機裡大罵呂興國的正是其老子、呂家家主呂圖業。

沈彤被黑子一夥人抓走後,王曉佳急中生智,趕緊給老闆周禮復打電話,告知了郝家兩口子被呂家抓走的情況。

周禮復聽後也十分著急,沉穩下來後,他仔細想了想,究竟誰可以解救郝富成夫婦。畢竟,呂家不是誰都能夠惹得起的。

昨天,周禮復是以郝富成兩口子的老闆身份參加郝靜怡婚禮的。但是,令其沒想到的是,他看到了阜陽城大家族周家家主周禮源也前來捧場。因為,他知道郝家與周家沒有任何來往。

周禮復與周禮源都是一個族譜上的,彼此很熟悉,關係也尚可。

或許,周禮源能為郝家兩口子說上話。

周禮復馬上給周禮源打了個電話,說明了呂家抓走郝富成兩口子的情況,希望對方能出手幫助。

周禮源接到電話後,也沉思了好久,因為他清楚,自己尚沒有與呂家掰手腕的資格。但他立刻給“北四省家族總會”會長助理方偉打了個電話。

周禮源絕對沒有想到,這個電話讓他成為了阜陽城取代呂家的第一大家族。

周禮復也沒想到,這個電話讓他躋身於阜陽城大家族行列。

當然,這都是後話。

“爸,一個小小的郝家,你怕個球!”

“老子當然不怕郝家,可是老子怕任繼平的兄弟林先生。‘北四省家族總會’會長助理,昨天就是代表林先生來的。他來家警告我們,難道你沒聽到嗎?你是不是想死?!”

“爸,你別說了。我就是死,也要讓郝家人陪葬!再說,你說的那個助理也好,林先生也好,有什麼好怕的?你兒子我也找來了武道高手,那個什麼狗屁助理和林先生,如果有種讓他們過來找我好了!我就不信,在阜陽城誰能鬥得過呂家!”

“逆子!井底之蛙,呂家被你給害死了!”

昨天,方偉離開之後,呂圖業忽然想起,本來奔著呂家來的冷輝,為何一見到姓林的先生,就不搭理他們呂家兄弟了。

為了弄清楚林先生究竟是什麼人,呂圖業急忙讓呂圖強跟冷輝通了電話。

冷輝收了呂家不少錢,所以把林梟的情況跟呂圖強說了。

呂圖強把冷輝的話學給呂圖業後,後者差點沒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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