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孩子是上官景的?(1 / 1)
上官北神色微怔,他什麼時候讓她上來了?
只不過……
他看了眼安伊一,否認的話嚥下了,他頷首,“進來。”
安念梔抬腳跟著進去。
安伊一臉色煞白,剛才阿北喝了她端來的牛奶,他們孤男寡女待在一個空間,那豈不是不該發生的都發生?
不!她不允許!
“安詩情,你不能進去!”她猛地爬起來,速度快到有了殘影,一把抓住了安念梔的手臂,她的眼神充滿絕望,搖頭,“詩情姐,你不要進去!”
安念梔拽下她的手,眉頭皺起,“為什麼?”
“總之你不可以進去,走,我們回去。”安伊一已經亂了陣腳,臉色慘白。
她為自己鋪墊了那麼多,她不甘心將這一切都拱手相讓給“安詩情”這個醜八怪,她憑什麼啊?
安念梔神色疑惑,“裡面有什麼豺狼虎豹嗎?”
上官北雖然霸道又兇巴巴,但不至於讓人這般恐懼吧?肯定有其他原因。
“我們走,你別問。”安伊一抓著安念梔的手臂往外拽,但安念梔卻甩開她的手。
“我倒要看看有什麼東西讓你如此恐懼。”她轉身進了書房,反手將門反鎖了。
安伊一瘋狂拍打著門板,聲嘶力竭地吶喊,“詩情姐,你出來,你快出來啊!”
她要崩潰了,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今天就要讓“安詩情”這個醜八怪給玷汙了嗎?
不不!她絕對不允許。
安伊一使勁拍打門,兩隻手又紅又腫,她像是沒了痛覺般。
書房裡的上官北跟安念梔都為安伊一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她這個人一直都在立小白花人設,今天竟然自毀人設?
安念梔環視書房一圈,“你書房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是有豺狼虎豹?”
“不用管她,她今天瘋了。”上官北摁下內線,吩咐保鏢來將人帶走。
不到一分鐘,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保鏢來將人帶走了。
“那你讓我找你有什麼事?”安念梔重回最初的問題。
上官北蹙眉,“我沒有找你,是你自己上來的。”
“不是,我…”安念梔到嘴邊的話頓時嚥了下去,她忽然明白了,苒苒發的資訊跟上官北無關。
但苒苒又不認識上官北,難不成是上官老夫人的傑作?
“嗯?”上官北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追問:“你是有什麼事?”
“咳咳,沒事。”安念梔擺了擺手,“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上官北叫住她。
“還有事?”安念梔問。
上官北坐在大班椅上,他從抽屜拿出兩張背影照片,這是上官景跟安詩情。
他特意派人去偷拍的,安念梔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背影是誰。
上官北將兩張照片放在桌面上,“有人給你寄來的照片,但卻寄到我這裡來了。”
安念梔神色疑惑,她拿起照片認真端詳,逐漸地,她認出了照片上的背影是誰了。
她緊張地捏緊了照片,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她故作淡定如斯地問上官北,“這是誰啊?”
女人的背影她肯定是姐姐,只是那個男人的背影又是誰?
拍攝的環境是一棟別墅,而姐姐穿的都是名牌或許是高定。
由此可見,這段時間,姐姐應該過得還行。
“你認不出這是上官景嗎?”上官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之前還有傳言說他是個Gay,但現在看來資訊有誤。”
安念梔美眸微眯,竟然是上官景?所以姐姐現在是在上官景手上?
忽然想起席望舒說過,上官景追求過姐姐,她最初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
不過上官景既然是追求者,那為什麼要抓走姐姐?他這樣跟禁錮有何區別?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的背影跟你有幾分相似?”上官北故意這麼說,他透露安詩情在上官景手上,為了讓安念梔知道,沒有他出手,她永遠都不可能在上官景手上救出安詩情。
“你看錯了,一點都不像。”安念梔的眼神有些閃爍,她跟姐姐是孿生姐妹,除了一些細小的胎記,她們真的幾乎一模一樣。
上官北哂笑,眼裡閃過一抹嘲諷,他倒要看看安念梔還要裝多久?
他倒是等得了,就是不知道安詩情的肚子還能不能等到?
根據他派去的人彙報,上官景愛慘了安詩情,非得讓她懷孕生個孩子再放她回去。
孩子一旦生下來,那麼安詩情跟上官景就永遠有牽絆了。
其實作為男人,他很不理解上官景,他竟然會喜歡安詩情!
不是說她半邊臉都毀了,而是她的性格,太軟弱了。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我當然知道那不是你,人家那個女孩都已經懷孕了。”
後邊那一句是假的,是他故意嚇唬安念梔,讓她慌讓她擔驚受怕。
“你說什麼?”安念梔的唇顫抖,臉色煞白,她不可置信地問一句,“她懷孕了?”
孩子是上官景的?
上官北一本正經地應了一聲。
安念梔細想之下,她忽然發現不對,秀眉擰緊,“你不是說這兩張照片是寄送給我嗎?
既然是寄送給我的相片,你為什麼會對裡面人物的事這麼清楚?”
既然都清楚,總不可能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姐姐!還是說上官北是在套話?
“這兩張照片確實是寄給你的,不過我一眼就認出了上官景,照片的背景是他城郊的別墅。”上官北特意透露訊息。
城郊別墅?
安念梔眯眼,她忽然想起先前封曜川就是去了上官景的城郊別墅才出現後被催眠的情況。
她大膽假設一番,是封曜川見到了姐姐?但礙於他的身份,上官景才選擇將人催眠。
這麼細敲之下,似乎又說通了。
“城郊別墅在哪個位置?”安念梔笑著試探,像上官景這種大人物住的別墅,哪怕是城郊,地址都是保密的。
一般人都不可能知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上官北故意不說,他想看看以安念梔的能耐,她能不能查出上官景所在的城郊別墅。
要知道,他名下的別墅有很多,城郊別墅更加不止一套。
“我們都是朋友啊,你告訴我,不是很正常嗎?”為了知道姐姐的下落,安念梔也只好跟上官北“做兄弟”。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頭上,衝他眨眨眼,“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了,你該不會連合作夥伴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吧?”
柔.軟的手搭在他的肩頭,上官北的身上起了一絲異樣,一股熱血猛地往下身湧去,逐漸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