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天下蒼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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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太師的眼睛再度睜開了,雙眼凌厲地看向陸生,那目光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剖析。

“那麼問題來了,你做的事,都是以百萬生靈生死為左右的,這次過來,只為求處置一個貪腐縣令?以你的行事風格與胸懷天下之抱負,此事似乎太過尋常,其中定有隱情,你且如實道來。”

董太師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在他看來,以陸生的行事風格和所謀之事的重大,一個縣令的問題似乎不足以讓他親自前來。

陸生沉默了良久,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扎。

最終才開口說道:“學生不敢欺瞞老師,學生卻是另有目的,但現在還在籌劃階段,請恕學生無法細說。此事關係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不慎,便會引發軒然大波,累及無辜。故在計劃未臻完善之前,學生實不敢妄言,以免誤了大事。”

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因此在計劃尚未成熟之前,他不能輕易透露。

莊重肅穆的殿堂之中,氣氛凝重得仿若實質。董太師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陸生,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那那頭鯰魚精呢?哦,如今它應是被尊稱為河神了吧。你此番為何要將它找尋過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在空曠的殿堂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陸生微微抬起頭,眼神堅定而清澈,不慌不忙地回應道:“太師有所不知,水乃生機之源,有水源方能孕育氣運。遙想五年之前,天下大旱,赤地千里,餓殍遍野,慘狀令人觸目驚心。彼時欲成就一方福地,不僅需全力聚集氣運,更不可或缺的是凝聚水氣。畢竟,世間萬物無水則難以存活,水之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在當時所能尋覓到的水族精怪當中,論及實力,那頭鯰魚精當屬最強者,故而才會有此抉擇。”

他的言辭懇切,條理清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董太師聽聞,微微眯起雙眼,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疑慮與審視。他仔細打量著陸生,緩緩說道:“這鯰魚精,瞧其模樣,可絕非善類。渾身上下,只有一股子狡黠與兇悍,令人難以心安。你將如此危險之物引入鄴城,確無其他心思?”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擔憂與不信任,似乎對陸生的決定充滿了質疑。

陸生神色未變,坦然迎上董太師的目光,語氣堅定地說道:“太師,善物與惡物,實則並無絕對之分。關鍵在於運用之法是否得當。正如老師昔日所教導我們的那般,世間萬物皆有其兩面性,若能善加利用,皆可為我所用,發揮出巨大的價值。即便是看似邪惡的精怪,只要引導有方,亦能成為助力,為天下蒼生謀福祉。”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對自己的理念深信不疑。

董太師聽了陸生的話,一時語塞,陷入了沉默。他在書房內來回踱步,腳步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彷彿承載著無盡的糾結與思考。

書房中瀰漫著一種凝重的氣氛。良久,董太師才緩緩說道:“依舊是為了天下蒼生嗎?你之為人,老夫深知,向來以天下為己任,所謀所行,皆為蒼生福祉。此次前來,是否還是為了天下蒼生?”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與信任,儘管陸生沒有明言,但他相信陸生的心中始終裝著天下百姓。

“是。”陸生的回答簡潔而堅定,那一個字彷彿承載著千鈞之重,表明了他的決心與信念。無論前路如何艱險,他都將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只為了那天下蒼生能夠免受苦難,重獲安寧與幸福。

董太師微微點頭,說道:“那好,我相信你,縣令問題只是一個小試牛刀,還需要為師做什麼嗎?既然你已下定決心,老夫自當全力支援。但你亦需知曉,此路荊棘密佈,困難重重,你可有應對之策?”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陸生的支援與信任,既然陸生是為了天下蒼生,他又豈有不助之理。

陸生道:“不需要了,後續的事情,學生會另行謀劃的。老師之恩,學生銘記於心,定當倍加努力,不負老師所望。然此刻,尚有諸多事宜亟待學生去處理,故不敢久留。”他深知董府已經在這場與黑暗勢力的鬥爭中給予了極大的支援,接下來的路,他需要依靠自己的智慧與力量去探索。

說完,陸生行了一個大禮,再拜謝老師了。他的動作恭敬而虔誠,表達了對董太師的深深敬意與感激之情。

董太師說道:“先留下吃個便飯吧,雖然你只有陰神了,董府好歹也有些能人異士,至少讓你吃上飯還是沒問題的。你此來匆匆,又即將投身險途,老夫實不忍你空腹而去。且吃些飯菜,補充些元氣,也好有力氣應對後續之事。”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與挽留,儘管陸生已非常人,但在他心中,陸生始終是他的弟子,那份師生情誼從未改變。

陸生說道:“不敢叨擾老師了,學生職司還有事,需要回去辦理先。此刻時間緊迫,分秒必爭,學生實不敢有絲毫懈怠。待大事告成之日,學生再來拜謝老師。”他的心中有著諸多事務等待處理,在這關鍵的時刻,他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說罷,陸生轉身離去,他的身影在燭光的映照下逐漸消失在書房門口。

陸生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風,匆匆地掠過庭院,轉瞬便消失在董太師的視野之中。董太師獨自佇立在書房之內,望著陸生離去的方向,良久,才緩緩地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息,似是飽含了對陸生的擔憂,又似是對未來局勢的一種無奈與惆悵。

不多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董太師的大兒子董仲賢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探進頭來問道:“陸學兄已經走了麼?兒子還想著能與他好好敘敘舊呢。”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失落,畢竟與陸生情誼深厚,難得相見,卻未能暢敘,難免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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