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相往往最殘酷(1 / 1)
洞窟內,仍舊傳來不斷嘶吼之聲。
蘇小凡精血的恐怖,如今仇頌也算是領會到了。
可與此同時,他體內,也開始誕生一股極為玄妙的氣息。
這股氣息,正一點點幫他對抗著煞氣的侵蝕。
“一點了...就差一點了...”
“凡俗,將你所有精血全數奉上!”
彼時他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之中,似是受虐狂般,仍舊命令著蘇小凡放血。
只是後者自然發現了他體內的情況,臉上則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怎麼?不聽話?”
“你想死不成?”
瞧見他不為所動,仇頌頓時面容扭曲,惡狠狠的開口。
與此同時,他直接掐碎手中之物。
那是蘇小凡奪魂蠱的母蟲。
母蟲一死,子蟲便會陷入狂暴之中,不斷撕咬著宿主。
如今哪怕是他死了,仇頌也可以將其拖入石棺之中,讓其成為自己的養分。
可母蟲已經消亡,蘇小凡卻依舊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你...”
這預料之外的情況,讓仇頌面露驚愕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用以控制的奪魂蠱,會在這關鍵時刻失效。
“很意外?”
“你覺得這種程度的蠱蟲,能夠控制我?”
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眼前之人的暴怒,蘇小凡止住手中鮮血,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周遭靈氣濃度越來越大,沒有足夠煞氣補充,兩者天平便會傾斜,至於結果如何,他很是期待。
“你他孃的...”
“竟敢誆騙老子!”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仇頌目眥欲裂,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對於他的變化,蘇小凡依舊只是站在一旁觀察。
他策劃了這麼久,可不光是為了知曉對方如何將靈煞融合於一的。
“誆騙?”
“不過是陪你演演戲罷了。”
“比起這些,你透過奪魂蠱這種手段控制散修,若是被他人知曉,你覺得下場會如何?”
“更別說,如今整個奪魂教,都淪為你的傀儡了。”
“若是你這幅模樣出現,只怕會被撕碎吧?”
眼角餘光落在不遠處那小小的身影之上,蘇小凡故意般,將自己發現之事說出。
不錯,不光是供奉,整個奪魂教的所有人,都被奪魂蠱控制著。
哪怕有再多不願,他們都不得不信奉自己這位王上。
“那又如何?”
“這天底下所有人,都應當為老子服務!”
“我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只要老子踏上修仙大道,這些都是值得的!”
面露猙獰,仇頌頓時氣極反笑,眼底裡的瘋狂之意不斷。
他並未否認這些,轉而是目光死死盯著蘇小凡。
下一刻,也顧不上什麼,直接猛然暴起。
汙血之下,竟藏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如今被他握在手中,徑直朝著蘇小凡的勃頸處刺來。
這一擊極為迅猛,若非沒有準備,只怕會被瞬間洞穿。
但這種程度的襲擊,並不能奈何得了蘇小凡。
當——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仇頌終究不是修士,雖說是出其不意,可卻依舊被前者輕描淡寫的抵擋下來。
隨著石棺血池內的靈氣越發濃郁,一根根血色觸鬚從中探出,直接纏繞在仇頌的腰間處。
“不...不要!”
“老子能踏上修仙大道!絕不可在此失敗!”
似是知道這些血色觸鬚的作用,仇頌頓時面露驚懼之色。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道藏在陰影之中的小小身影。
當即也顧不上其他,手中猛然將一物擲出。
血色觸鬚化作長鞭,直接纏繞在那道身影之上。
仇澤面露驚愕之色,旋即便被一股巨力拖拽至石棺旁。
蘇小凡正欲出手,石棺中更多觸鬚蜂擁而至,直接化作漫天攻擊,阻攔著他前進的腳步。
“父親!?”
瞧著眼前被血汙浸染之人,仇澤瞳孔之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怔愣開口。
可仇頌彼時早已陷入瘋魔之中,嘴角緩緩咧開。
“我可不是你的父親。”
“按輩分而言,乃是你的祖父。”
瞳孔中流轉著一抹血芒,‘仇頌’一字一句的開口,面露猙獰。
聽到這番話,仇澤眼底裡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哪怕是蘇小凡,都有些意外。
雖說在修仙界中,奪舍比比皆是。
可凡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且透過血脈相承,可謂是少之又少。
如若真同對方所說,那麼這所謂的仇頌,很可能是在某一天,發現此地。
推開石棺後,便被隱藏在其中的血色觸鬚拖拽進其中。
而仇澤的祖父,沉寂替換掉其意識,達成奪舍。
“不...不可能...”
彼時仇澤顯然還沒能接受現實。
畢竟自己的父親一直以來都未曾有過異樣,如今說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祖父,這般天方夜譚之事,如何能夠接受?
“養了你那麼久。”
“你是老子最滿意的傑作。”
“如今就用你這幅身軀,繼續探究仙途!”
身體傳來的疼痛讓他‘仇頌’幾欲發狂,當即便要對仇澤動手。
如今蘇小凡被血色觸鬚阻擋,根本來不及救援。
絕望的望著眼前的景象,最終仇澤只能默默閉上雙眼。
他謀劃的一切,似乎都是笑話。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那些小手段,完全是毫無作用。
噗呲——
可下一刻,觸鬚襲來,卻被一道寒芒斬斷。
連帶著被束縛的仇澤,也跌落在地。
而站在他面前的,則是此前一直針對自己的三哥。
“你...”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出現之人會是他。
唯有蘇小凡,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前進入此地之時,就已經透過傳音,讓一名散修去通報三皇子。
為的就是在此刻出現。
畢竟自己也不清楚,若是皇室血脈斷了,還能否探究那靈煞交融之事。
“六弟可無恙?”
扶起仇澤,三皇子面露警惕的望著眼前不斷翻湧的觸鬚。
前者仍舊不解,不明白眼前究竟是何情況。
“在你剛出生之時,我便發現了父親的秘密。”
“這些年一直與你爭鋒相對,也是為了能讓父親將注意力轉移至我的身上。”
“可沒想到,打從一開始,他的目標便是你。”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解,三皇子沉聲開口解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