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火中精靈與冰雪女神(二合一章 節)(1 / 1)
“鎮北王不用心急,既然已經承諾了你,魔血堂就決然不會反悔!”
“此戰,鎮北王親征大唐,我魔血堂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只是希望鎮北王能夠安排妥當,莫要到時候壞了計劃!”
黑袍人神色漠然。
若是李承乾在此處,必然又要震驚一番了。
這魔血堂,還真是無處不在!
連極火皇朝堂堂鎮北王都給魔血堂有著不為人知的勾結!
勢力之大,簡直恐怖如斯!
“本王親征大唐之際,你魔血堂有關的承諾,至少要兌現一半!”
“否則,便不要怪本王手下無情了!”
鎮北王直視著黑袍人,聲色俱厲!
“怎麼?鎮北王還能奈何得了我魔血堂不成?”
黑袍人眼角之間,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這麼說,你們魔血堂在極火皇朝的三十二處分部,是不想要了啊!”
深深地凝視著黑袍人。
鎮北王眼中如有深淵一般,便是黑袍人冷不丁的都是打了一個寒顫!
“鎮北王,是我小看你了!”
瞳孔驟然一縮。
黑袍人望了一眼鎮北王,面帶不甘之色,語氣低沉:“鎮北王,聽著,你敢動我魔血堂分部,你必死無疑!”
“另外,答應你的東西,一會兒會有人先送一半過來!”
說完,黑袍人便是化作一縷黑煙,不久,便徹底消逝。
“哼!”
“魔血堂!”
冷哼之間。
鎮北王眼中,數不盡的寒芒畢露。
......
畫面轉換!
一晃。
距離燕十三那日商議,已然過去了十數日。
這一日。
冰寒至極,儼然一副天寒地凍,霜冷無邊的冰蠶皇都之中。
有一位火中精靈,悄然踏來。
一身火紅色的衣袍。
精緻的玉足赤裸著。
腳趾之上,隱有烈焰呼嘯,恍惚間,如同腳踏火輪,英姿颯爽。
身軀挺拔,胸脯傲然。
乍看,便有包羅永珍之巍峨。
“蝶衣,你來了!”
就在此時。
一人,身著錦繡蟒袍。
頭戴冰冠,眸光之中,盡是數不盡的溫潤。
望著火蝶衣,瞳孔深處,滿是深深的貪婪之色。
“冰蠶太子,我是極火皇朝的公主,封號火蝶!”
“蝶衣不是你稱呼的,我們之間,沒有那麼熟!”
赫然,兩人。
一者,便是之前為李承乾所擒的火蝶衣。
只不過,她的眸子,一如以往,還是那般清冷、高傲。
便是這另一位,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迎接其的冰蠶太子,也似乎難入她的法眼。
“蝶衣,這麼多年了,本宮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
“為了你,本宮一直孑然一身,正宮之位,一直為你保留著呢!”
“再言之,我們兩人的婚事,我父皇,還有你父皇,已然早有約定,你為何非要拒我於千里之外呢?”
望著火蝶衣。
冰蠶太子一雙眼眸。
居然於瞬息之間,變得溫潤如水起來。
那架勢。
就彷彿。
一個無限痴情的男兒一般。
常人見之,好一番我見猶憐啊!
便是周遭行人聞言。
也是不覺,似乎這火蝶衣的架子太大了一點。
一個個望著火蝶衣,皆是怒目而視。
為他們的太子殿下抱打不平呢。
“冰蠶太子,我也再說一遍!”
“第一,你孑然一身,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第二,你的正宮之位,我也不稀罕!”
“第三,我父皇跟你父皇的約定,更與我無光!”
火蝶衣冷冷低喝之間。
無視冰蠶太子憤怒的神色,自顧自的朝著冰蠶皇都深處踏去。
“賤人!”
“本宮早晚要你生不如死!”
望著火蝶衣遠去的背影。
冰蠶太子的眸光冰寒到了極致。
冷喝之間。
一張臉,已然是徹底扭曲了起來。
那副模樣,直欲擇人而噬。
好似要將火蝶衣給生吞活剝一般。
......
“極火皇朝,火蝶衣,代父皇向冰蠶陛下問好!”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
火蝶衣便是已然踏足,步入了極火皇朝深宮之中。
一處偏殿內。
火蝶衣微微躬身,朝著上首處,那位如萬年冰原一般的男人行了一禮。
“火蝶公主免禮!”
“朕與極火皇向來情同手足,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亦是朕的女兒,以後來朕這裡,便當是回家了一般便是!”
正見,上首,冰蠶皇那冷漠的臉龐,卻是陡然擠出一抹笑容來。
“不敢!”
火蝶衣卻是沒有順勢應下。
反倒是於無悲無喜之間,給冰蠶皇碰了一顆軟釘子。
“不知火蝶公主此來,是否有好訊息要告訴朕了?”
“你與我那不肖子,現在感情處得如何了?”
望著火蝶衣。
冰蠶皇瞳孔之中猛地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不過,很快便是悄然淡去,不再浮現。
反倒是微微一笑間,對著火蝶衣開口發問道。
就好像熟悉無比的長輩一般,口吻甚是親切。
“不如何!”
然而,火蝶衣卻是依舊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火蝶公主啊,你看,你們二人的婚事,是朕與你父皇親自定下。”
“你現在這般態度,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再怎麼說,冰蠶皇也是一代皇者。
火蝶衣連續這般態度對其。
冰蠶皇心中怎能不怒?
眼下,言語之間,已然是隱含慍怒之色。
若不是忌憚極火皇,怕是冰蠶皇現在,已經是爆喝出聲了。
“父皇,您看看您,這蝶衣剛來,您便如此這般,著實有違待客之道啊!”
“再說了,與我那大哥相處如何,您應該問我那大哥啊!”
“這女孩兒,臉皮薄,若是您再逼迫下去,只怕反倒是害了我大哥哦!”
就在這時。
火蝶衣身旁。
忽有一女子,身著冰紗。
頭戴一頂公主冰冠。
一雙玉足,同樣赤裸。
只不過,與火蝶衣不同的是。
這一雙玉足,顯得小巧玲瓏了許多。
其上,隱約之間,更有冰霜凝現。
恰似那寒冰之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觀其身姿,窈窕輕靈。
恍若冰雪的寵兒,一顰一笑之間,盡顯女神之姿。
雖然是勸和的言語,但聽在耳中,卻是尤為清冷。
可見,這女子的性子,怕是要比火蝶衣還要孤冷得多!
想來也是。
這兩人,都是天之嬌女。
相互之間,關係匪淺,若是性格不一,怕也不會如此。
“也好,火蝶公主原來,你便代替朕好好招待一番吧!”
說著,冰蠶皇便是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神色之間,極為不悅。
“冰心,剛剛還要多謝你幫忙解圍!”
沒錯。
這冰霜女神的俏麗佳人。
正是冰蠶皇朝的十三公主,冰心公主!
“蝶衣,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聲音淡然,仍舊清冷。
微微搖頭,冰心公主語氣之中,深意悠長。
“也是!”
火蝶衣居然鄭重點頭。
“走吧,先去我的公主府再說其他!”
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冰心公主示意火蝶衣隨行。
“好!”
火蝶衣也知。
此地怕是隔牆有耳。
亦是於眼神閃爍之間。
緊隨著冰心公主的步伐而去。
......
不多時。
冰心公主、火蝶衣便是來到了一處幽靜的莊園之中。
其內,假山林立,雖是人工斧鑿,卻是有種大自然的生機勃勃之感。
不得不說。
公主府就是公主府。
單單是這番山石之景,便是一般王朝之主,也決然沒有這等享受!
再觀之。
假山之中,有一個小池塘隱於其中。
池塘之上,霜色不斷。
一尊尊金魚兒亦是在冰寒的天氣下,變為了冰色小魚兒。
優哉遊哉之間,一個個小魚兒都是口吐冰寒,帶著一絲絲森寒之氣。
“你這裡,倒是比我那邊清幽多了!”
淡淡一笑。
火蝶衣找了一個石亭坐了下來。
隨手拿起桌案之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沒意思,還是如以往那般,冰寒寡味。”
輕抿了一口之後。
火蝶衣便是立時放下了茶杯,搖晃著精緻的小腦袋道。
“你要是嫌冰寒可以自己加熱。”
“可若是嫌清淡,我可就沒辦法了。”
“這冰蠶皇朝的環境使然,就長不出你極火皇朝那般有味道的茶葉。”
冰心公主微微搖頭,好笑出聲。
“我上次不是給你帶了好多茶葉嗎?”
火蝶衣不解的發問道。
“你的那些茶葉啊?到了我這裡,沒過三月,就被同化成了這清淡寡味了!”
冰心公主似乎很樂意看到火蝶衣這副失望的表情。
不覺已是嘴角微微上揚。
“算了。”
不再糾結茶葉之事。
火蝶衣忽地神色一凝。
鄭重的望著冰心公主,語不驚人死不休道:“冰心,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
饒是冰心公主一向淡然,清冷如月。
這一刻,也如同仙子臨凡,有了喜怒哀樂。
一瞬間,嬌俏的臉蛋之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你等等,你讓我平復一下心緒。”
“你確定,你這次喜歡的是男人嗎?”
望著火蝶衣的目光,冰心公主臉龐之上,滿是怪異之感。
“石媚兒嫁人了。”
火蝶衣幽幽一嘆,答非所問。
“所以,你移情別戀,重新找了一個女人?”
冰心公主追問。
“沒有!這次,是男人!”
火蝶衣面上頓時苦了下來。
“不,準確來說,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火蝶衣面上,還有著一絲無法確定之感。
“等等,你說石媚兒嫁人了?”
彷彿後知後覺一般。
冰心公主陡然驚撥出聲。
似乎遇到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對,如你所想,石媚兒嫁的人,不是那一位!”
火蝶衣知道冰心公主意有所指。
直接便是出聲道。
“不是那一位?石媚兒就不怕害人害己嗎?”
冰心公主雙眸之中,忽地凝重無比起來。
聲音,也是顯得低沉了許多。
“也許,石媚兒嫁的那一位,可以破局!”
“他的風度,真的很迷人!”
“他的實力,勢力,也很不凡!”
緩緩敘述之間。
火蝶衣原本平淡的面容之上,竟是閃現出了陣陣痴迷之感。
“什麼?火蝶衣,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了石媚兒的男人!”
冰心公主驚了!
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這般,那可真是潑天的大事!
石媚兒身上,本就揹負著一位可怖的大佬!
若是火蝶衣在入局,他冰蠶皇朝也必然要入局!
她想不到,在整個葬巫河中游,有誰能夠抵擋住那位以及冰蠶皇朝的共同碾壓!
便是極火皇出手,都擋不住!
這一點,冰心公主無比確信!
“嗯!”
低聲呢喃額首之間,火蝶衣的面上卻也是出現了些許迷茫之色。
又是於呢喃自語間道:“興許吧,其實我也不確定。”
“不確定?那還有救!”
“火蝶衣,你聽著,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
“石媚兒關係到的那一位,你不是不知道!”
“本來,你跟石媚兒有那種關係,已經是站在了懸崖邊上。”
“現在,若是你也入局,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要我說,現在石媚兒已經嫁人,那麼,你也能順勢出局。”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便住在我這裡好了。”
“忘了石媚兒,也忘了那個男人。”
“否則,必定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境!”
冰心公主急忙沉喝出聲。
字字句句,都意在驚醒火蝶衣。
“興許吧!”
火蝶衣神色仍舊迷茫。
“還是不說這些了,冰心,我跟你哥,還有你跟我哥的婚事,你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了沒有?”
良久。
火蝶衣重重搖晃了一下腦袋。
對著冰心公主發問道。
於她而言。
這才是現今最大的事情。
她之所以跟冰心公主投緣。
便是因為,她們二人都各自討厭各自的婚事。
在聯姻這件事上,她們是處於統一戰線上的人。
也因此,一來二去之間,她們二人的關係,才能情同姐妹。
只不過,火蝶衣一直都是表面反抗。
而冰心公主則是於暗中周旋。
也正對應了二人一靜一動之脾性。
火蝶衣脾性火爆許多。
而冰心公主則是寂冷許多。
處理事情上,也冷靜有力許多。
也正因為如此。
在婚事大局上,火蝶衣一直以來,都是讓冰心公主拿主意來著。
“解決辦法嘛,很難!”
臻首微微搖動。
冰心公主也是面露苦澀。
“先不提這婚事,蝶衣,你這次不該來的,父皇還有大哥,對於你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我只怕,他們會趁機施展出一些極斷手段來啊!”
“啊?”
聞言之後,火蝶衣頓時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