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長安城!(二合一章 節!)(1 / 1)
砰!
下一瞬。
寂冷如淵!
一劍斬出,恍惚間,皓月星辰也要為其斬滅!
嘶!
冰心公主倒吸一口涼氣間。
神色驚惶!
“你!”
冰蠶太子掙扎著,手指著黑影。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
正見,冰蠶太子的身軀,瞬息間,化作漫天血沫。
場景屬實駭人。
“你到底是誰?”
雖說。
冰心公主並不在意冰蠶太子的生死。
但,眼下,冰蠶太子等人一死。
她的生死,豈不是由這黑影掌控了?
若是?
頓時間,興許是自己嚇自己。
冰心公主立時面無血色,滿滿的蒼白無助之感。
“在下,大唐血獄司,代司主燕十三!”
沒錯。
自燕十三正式加入大唐血獄司之後,這代司主一職,便是由燕十三接任。
準確來說。
現如今,燕十三的地位。
還要遠勝之前的名祖兒。
那個時候,名祖兒雖然也是代司主。
但,兩者之間的威儀,權柄,屬實不可同日而語。
“大唐?你是大唐的人?”
冰心公主驚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唐王朝,居然還有如此高手潛伏於冰蠶皇朝!
說出來。
簡直不可思議!
“公主不必驚訝,還要先委屈公主一番!”
燕十三淡然一笑。
“什麼?”
冰心公主不解。
“呵呵。”
輕笑兩聲。
冰心公主便是兩眼發沉,悄然墜入夢香之中。
“該是用到它們的時候了。”
說著,燕十三便是不知從哪裡取出了兩個碩大的灰色麻袋。
隨後,更是以氣御勁,將火蝶衣、冰心公主各自裝入其中。
期間,他與火蝶衣、冰心公主,連一絲正面接觸也沒有。
身為臣子。
燕十三可懂規矩的很!
這兩人,註定是王的女人。
他焉敢觸碰?
如此做法,在他看來,無疑是最穩妥的方法。
“還有,這公主府之中,居然有密道,簡直是天助我也。”
緩緩一笑間。
燕十三長劍一揮間,那假山之間,居然猛地有一方鐵門升起。
以氣勁托起兩個麻袋。
燕十三孤身一劍,斷開鐵門。
隨後,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大致,冰心公主,永遠也想不到,她精心準備的密道,有一天,會成為別人劫掠她離去的捷徑吧。
......
“陛下,陛下,大事不妙。”
約莫就在燕十三離去的兩個時辰之後。
整個冰蠶皇宮之中,立時一陣雞飛狗跳。
有大內太監,神色慘然,如喪考妣般,急急奔向冰蠶皇的御書房。
“何事如此驚慌?”
御書房之中,冰蠶皇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
旋即,微微皺眉之間,只當是錯覺。
微微抬首,對著太監沉聲發問道。
“回陛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
在冰蠶皇的眼神逼視之下。
這太監一時間,渾身直哆嗦個不停。
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太子?”
冰蠶皇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深深凝視起了太監。
心中猛地一突。
可又想起了之前他對太子的交代。
轉而淡然一笑。
“是不是火蝶衣那個小妮子放什麼大話了?”
“無妨,太子與她的婚姻早已定下。”
“便是太子有什麼不對,事後大不了我冰蠶皇朝多出些聘禮便是!”
連連搖頭,好笑出聲間。
冰蠶皇仍舊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還只以為太子辦事拖泥帶水,沒有將火蝶衣給安排妥當呢。
“不是,陛下,太子殿下被人殺了!”
“就在剛剛,東宮傳來訊息,太子殿下的命牌碎了!”
太監唯恐冰蠶皇怪罪。
說完之後,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頭緊貼著地。
死死的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什麼?朕沒有聽清,你再給朕說一遍!”
冰蠶皇震驚了。
雙眸,猛地陰厲了許多,言語之間,殺機沸騰。
“陛下,太子殿下,被人殺了!”
太監嚇得登時嚎啕大哭起來。
就彷彿,他自己的親生兒子沒了一般悽慘。
“放肆!”
“不可能!”
“一定是你這個狗太監胡說!”
“給朕死!”
砰!
冰蠶皇暴怒!
鬚眉倒豎,如同發怒的雄獅一般。
暴躁難擋!
一掌拍出。
那可憐的太監,便是瞬間化作了一攤肉泥。
“來人,給朕查,朕的太子是怎麼死的?”
“是死在哪裡的?”
“凡是涉及此事者,都給朕抓來,朕要親自處置他們!”
片刻後。
平緩了一下呼吸。
冰蠶皇猩紅著雙眼,沉聲下令。
他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那太監定然不敢胡言。
太子死,是一定死了!
至於為什麼要殺那太監,很簡單。
螻蟻而已,他是冰蠶皇!
生氣了,隨手誅滅的一個可憐蟲而已。
“另外,給朕將這大殿打掃乾淨。”
漠然的望著那一攤肉泥。
冰蠶皇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諾!”
很快便有冰蠶皇的貼身太監,來將事情處理好。
“事情調查清楚了?”
半晌過後,冰蠶皇再度抬頭。
正見,他身前,一人,身著翠綠色冰蠶甲冑,踏步之間,如雷豹般,兇戾之氣,不自覺地逸散而出。
其人正是冰蠶皇麾下,頂級爪牙之一,冰蠶衛統領,冰血塵!
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輕易不出動的大佬級人物。
這一次,也是事出突然。
太子身隕,太子死前更有冰蠶衛相隨。
是故,於公於私,他都應當出手追查此事。
“回陛下,沒有!”
“目前,只能查到,太子殿下,應該是在冰心公主府上身隕。”
“包括隨行的冰蠶衛,公主府侍衛,還有太子的侍衛隨從,都在公主府中被殺!”
“根據現場的判斷,動手之人,應當是一位絕世劍道高手。”
“且戰力,定然在洞虛境之上。”
冰血塵拱手回答之間。
神色恭敬,面色冷漠至極。
就彷彿,這些冰蠶衛,侍從乃至於太子的死,都是無關緊要之事一般。
“嗯!”
微微額首。
對於冰血塵的習性,冰蠶皇早已適應。
若是現在冰血塵有什麼別的反應,冰蠶皇反倒是要擔憂了。
如此這般,卻是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那冰心公主還有火蝶衣呢?”
隨即,冰蠶皇便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現場沒有發現冰心公主與火蝶公主的氣息。”
“倒是發現了一處密道。”
“只不過,很可惜,那處密道,被人封死,現在,末將正在讓人快速清理。”
“想來,定然是賊人殺了太子殿下,掠走了冰心公主與火蝶公主。”
“待得密道清理開來,末將便親自沿密道去追殺賊人!”
冰血塵凝視著冰蠶皇,鄭重出聲。
“何方賊人,居然如此大膽,連朕的太子也敢殺。”
“還敢掠走冰心公主還有火蝶公主?”
聽完冰血塵的敘述。
冰蠶皇神色驚變。
直覺告訴他。
這一次的敵人,並不簡單。
放眼整個葬巫河中游。
敢殺他的太子,還敢掠走他冰蠶皇朝的冰心公主,極火皇朝的火蝶公主。
這人,必定大有來歷。
且蓄謀已久。
“不知道!”
冰血塵搖頭。
冰血塵此人,做事一向謹慎。
沒有把握。
或者沒有確認的事情。
他是絕對不會去做什麼描述的。
因為,在他看來,那都是有欺君之嫌。
“你抓緊追查吧。”
“記住,此事,不論是誰,朕都要讓他不得好死!”
冰蠶皇的瞳孔充血。
厲然無比。
他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諾!”
鄭重點頭。
冰血塵自然是重重應下。
“對了,除此之外,可還有什麼別的發現?”
冰蠶皇緊接著發問道。
“回陛下。”
“有一件事,末將不知當講不當講。”
冰血塵忽然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有些躊躇的出聲道。
“什麼?”
“你我君臣還用得著如此避諱嗎?”
“快說。”
“朕恕你無罪!”
冰蠶皇登時眼前一亮。
直覺告訴他。
冰血塵可能發現了一些什麼。
“回陛下。”
“末將調查發現。”
“似乎,這一次的事情,國師也有插手其中。”
“有可能,意在冰心公主!”
稍稍愣了一下。
但,聞聽冰蠶皇恕他無罪之後。
冰血塵便是直接將心中的猜測,結合一些實際情況道出了。
“國師?”
“意在冰心公主?”
“你確定?”
冰蠶皇下意識的冷靜了下來。
緊盯著冰血塵。
沉聲發問道。
國師,不同於其他。
在冰蠶皇朝。
這個國師的份量可不輕。
不單單是因為國師的地位。
更因為。
這個國師,還掌握著冰蠶皇朝很大的勢力啊!
包括國師的實力,迄今為止,都是一個謎。
連冰蠶皇都不能看透分毫。
同時,這也是讓冰蠶皇最為忌憚的地方。
“末將基本確定。”
冰血塵立時回應。
在這一點上,他既然敢於出聲。
那自然也是有很大把握證明的。
不然,以他謹慎的性子,亦是決然不會妄自開口的。
“如此,事情可就複雜了啊。”
“冰血塵,你說,會不會是國師將火蝶公主還有冰心公主掠去了。”
“包括太子的死,會不會都是國師做得?”
一瞬間,冰蠶皇想了很多很多。
甚至,都已經將國師給假想成這次事件中最大的黑手了。
“回陛下。”
“依末將看,不太可能。”
“國師不可能殺太子殿下。”
“畢竟,滿朝文武皆知,國師地位之特殊,未來,即便是太子殿下繼位,對他也不可能有絲毫威脅。”
“他完全沒必要斬殺太子殿下,徒惹得一身騷。”
“再者,國師一向老謀深算,依著他的性子,即便是掠走冰心公主,也絕無可能碰火蝶公主的!”
“因為,這樣,他會招惹到兩位皇者的仇恨,國師不會如此不智的。”
想了想,冰血塵便是直言不諱道。
言辭懇切,分析得有理有據。
一點也沒有那種潑髒水,或者故意洗白的想法。
一切,都是那般的中規中矩。
“嗯!”
微微額首。
冰蠶皇也是想明白了過來。
他剛剛也是因為太子之死,導致整個人思緒有了那麼一點飄飛。
現在。
回過神來。
自然也是能夠想明白這些淺顯的道理。
因為。
正如冰血塵所言。
國師不會這麼傻!
招惹兩個皇者的仇恨。
除非國師不想活了。
亦或者,背後有了什麼天大靠山,天大利益才會動手。
“不過,這一次,國師居然敢插手朕的安排。”
“那麼,朕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冰血塵,一會,你親自替朕走一趟國師府,告訴他,此次,他必須無條件答應朕一個條件!”
冰蠶皇雙手負立間。
眸光陰鬱。
帝皇者,既有安排,豈容他人隨意插手。
這一次,國師冒然插手他的事情。
惹得冰蠶皇不滿,也是正常之事。
“陛下,國師能答應嗎?”
冰血塵的眼神有些飄忽起來。
他可是知道。
國師,絕對是一位狠人。
“這一次,不容他不答應,否則,朕正好藉著太子之死,跟他好好算算賬!”
“哼!”
重重一哼。
冰蠶皇一身氣息,驟然升騰。
狠辣之色,從面上一閃而逝。
嘶!
冰血塵倒吸一口涼氣。
隱約之間,他似乎是明白了冰蠶皇的打算。
默默低頭。
對著冰蠶皇道:“末將遵命。”
“去吧。”
擺了擺手。
冰蠶皇重新落座。
“諾。”
待得冰血塵大步離去之後。
冰蠶皇一雙眼眸子,猛地眺望向遠方。
喃喃自語道:“不論是誰,這一次,朕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不覺間。
冰蠶皇周遭,已然是狂風肆虐,一片狼藉。
......
時間一晃即逝。
轉眼間。
便是到了下月初五。
距離大唐晉升皇朝既定的初六,已經只剩下了一天。
這天。
李承乾端坐於龍攆之中。
前後左右,有宇文成都、楊過、傅紅雪、荊軻等人護衛。
落日的餘暉下。
一行人,緩緩靠近了一座巍峨雄壯的城池。
放眼望去。
城池高聳入雲。
東西南北,各自縱橫不下八千里!
一座城,幾欲堪比大唐初時之疆域。
“這便是先前的碎原王都嗎?”
龍攆之上,李承乾忽地起身踏出。
縱身長空。
手指著那城池,嘴角微微上揚。
“正是!”
李承乾身邊。
卻有一陰柔之人,身著魚龍服,恭敬出聲。
此人,正是先前李承乾召喚出世的雨化田。
“有點意思!”
“傳令下去,這城,既然已經要成為大唐皇都,那麼,孤王今日便正式賜名,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