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家(1 / 1)
“這些酒釀造的時間和方式都必須按照你說的要求嗎?”
“是的,時間和方式的不同呈現出的酒會有所不同,他們分別是清香、濃香和醬香。
給您喝的就是那個濃香型的,最好喝的是醬香型的,只不過那個時間也長。
不僅如此,這些酒釀造出來之後,你儲存的時間越長,味道就越好,所以我之前告訴您讓你留一段時間,讓它去去燥氣再喝。”
“這次輪到為師我受教了,你年紀輕輕居然就有如此釀酒手藝,你這釀酒方法都是從哪學來的?”
葉凌天微微一笑:“保密,我也希望師傅您能保密。”
“那是自然,這種技巧,怎可輕易傳授他人,你給為師那麼一份大禮,為師也送你一個禮物。
功法,法訣,還是靈石靈藥靈器,或者是道侶任你挑選。”
“道侶還是算了,如果可以的話,徒兒想要一件身上穿的靈器。”
李青峰聽見拿出了一套衣服:“這件靈器是一個防禦性靈器,穿在身上可以抵擋武皇強者的三次攻擊。
不僅如此他還可以隨你心意任意變換樣式,怎麼樣不錯吧?”
“多謝師傅賜寶!”
“你是我徒弟,我自然是要給你一些見面禮,更別說你還給了我釀酒的秘方。”
隨即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葉凌天就離開了此地。
而當葉凌天離開之後,一位老者出現在了他原本坐的地方。
這老者身著一襲寬大的青灰色道袍,衣袂飄飄,彷彿隨時能隨風而去。
他的頭髮銀白如雪,長鬚垂至胸前,隨風輕拂,顯得飄逸出塵。
面容清瘦,顴骨微凸,雙目深邃如潭,透著智慧與寧靜,彷彿能看透世間萬物。
他的眉宇間隱隱透出一股仙氣,額頭上幾道淺淺的皺紋,彷彿刻滿了歲月的滄桑與感悟。
手持一柄拂塵,輕輕揮動,舉止從容,步履輕盈,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周身散發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氣息,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李青峰看向他開口問道:“怎麼樣,是不是他?”
老者點了點頭回道:“是他,沒想到他居然不遠萬里來到了這裡,而是實力相比之前提升得居然如此之快。”
“既如此,那就趕緊通知清寒吧,讓他把這孩子接走。”
老者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
“這孩子選擇離家那麼遠的地方參加鎮魔堂,就說明這小子十分抗拒回家,我們還是不要強求的好。
一切順其自然,等到時機成熟。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這些問題吧。”
聞言李青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如果不是他們兩人如此區別對待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也怪我,當年他們去往邊關的時候正好有事閉關了,而蘇家和家族剩下的強者基本上也都各自有任務在身,導致這孩子被迫流離失所。”
“哼,這件事情誰也不怪,要怪就怪蘇寧和清寒兩人區別對待。
如果將蘇銘這小子找回去就好好培養,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你看看現如今,蘇銘這小子沒有任何人輔佐,就能靠自己走到這一步,可見他的天賦有多強。
這孩子真是被耽誤了啊,如果從小跟著蘇寧他們,如今的成就不可限量!”
“事已至此,我們無能為力,只能盡力彌補了,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在這裡久留,我外孫就交給你了,你可要照顧好他。”
“什麼要事比外孫都重要?我告訴你,你應該感到慶幸,得虧蘇銘這小子是遇到了我,萬一遇到那些敵對家族的人怎麼辦?”
“應該說是緣分使然,如果蘇銘不選擇給你靈石和酒,你怎麼可能發現他的身份?”
“牛鼻子老道,講道理說大話我說不過你,你不是有事嗎,那你趕緊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處理。”
“處理完事情,我還要去蘇家一趟,告訴那兩個老傢伙,他們大孫子現在安然無恙。”
“隨你,那是你親家,又不是我親家。”
“對長輩講話能不能客氣點?”
這邊發生的一切葉凌天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當葉凌天回到住所之後,劉亦菲開口提醒道:“有件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
“師父您說。”
“剛才我在你師傅身上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股和你血緣相近的氣息。
按照我的推測,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老傢伙應該是你母親的長輩。”
“我母親的長輩,那就是李家,而他就姓李,壞了師父,這不是完蛋了?”
“最糟糕的不是這個,我還在屋外面感覺到了一股更相近的血脈氣息,只是他故意隱藏我也沒探查到他的身份樣貌。”
“那我們跑路吧?萬一他們將我的身份告訴我父親母親,那不是完蛋了?”
“現在跑路已經晚了,按照我的推想,應該是你這個師傅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察覺到了你的身份。
於是,他一邊調查你,一邊將另一個隱藏身份的人叫了過來。
按照我的想法,他們應該不會將你的身份告知你的父母,如果告知你的父母的話,來了估計就是你父母了。
而且,你的身份很顯然已經被識破了,就算是現在跑也跑不掉,不如安心在這裡待著。
最壞最壞的打算,你父母過段時間真的來了,只要你不願意離開,為師自有辦法帶你脫離險境。”
一聽這話,葉凌天眉毛一翹,嘴角微微上揚:“真的假的,您老人家還有這般本領?”
“你別問我真的假的,我既然說了,那就一定做得到,另外別再讓我聽見你用老這個字形容我!”
葉凌天嘿嘿一笑然後回道:“是是是,師父您說得對,女人永遠十八歲,您一點都不老。
時間在您身上彷彿停止了一樣,您永遠那麼光彩照人。”
聽到葉凌天的話之後,劉亦菲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這還差不多。”
“師父,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有沒有什麼具體的目標啊?”
“修煉,做任務,修煉,做任務。”
“師父,你這話這不跟沒說沒什麼兩樣嗎?”
“那你還想幹點啥,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