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焚天爐(1 / 1)
蘇銘頓時感覺心情舒暢,對於喜歡做飯的人,想讓他開心,就使勁誇他做飯好吃就夠了。
“我還想再吃一串烤肉…”
蘇銘二話不說,把剩下的幾個烤肉串都給了她:“吃吧,別擔心會長胖,這些都是靈獸肉,吃完了煉化一下就行了。”
“好。”
當大家都吃完飯之後,蘇銘接下了守夜的工作。
蘇銘拍在胸脯保證道:“你們去修煉或者睡覺休息都行,不用擔心被打擾,一切有我!”
當他們都去休息之後,蘇銘先是設下禁制,隨後來到附近最高的樹冠。
就這樣站在樹冠上看著遠方的月亮,又一次陷入了回憶。
蘇銘發呆的時候,王語嫣則是在悄悄的觀察蘇銘。
一陣熱風吹過,蘇銘回過神來,露出了一絲苦笑。
“也不知道,我此生還有沒有機會回到藍星了,這裡固然很好,可我還是懷念我的故鄉…”
——
南炎城西街暗巷深處,潮溼的石牆上爬滿赤色火苔。
蘇銘指尖摩挲著赤銅令牌上的火焰紋,觸感冰涼刺骨,這令牌竟是千年寒玉所鑄,表面浮動的赤色竟是地心炎髓的流光。
“三十萬靈石。”黑袍攤主伸出枯爪:“或者...用你腰間的狐妖來換。”
星瞳七尾驟然炸開月華,巷內溫度驟降,牆面火苔瞬間凍結成冰晶。
蘇銘輕笑一聲,掌心鳳凰火燃起:“你最好不要對我的靈寵有什麼非分之想,不然的話別怪我手下無情。”
話音未落,巷口傳來炎陽宗弟子李灼陽的冷笑:“炎陽宗要的東西,誰敢搶?”
他腰間赤炎鞭甩出,鞭梢九枚火精石炸開,化作九條火蛇撲向令牌。
蘇銘彈指將寒玉令擲入火蛇群,極寒與熾熱碰撞引發爆鳴,火蛇凍結成冰雕墜落。
胖墩趁機滾到攤主腳下,利爪劃破其袍角,叼走藏在內袋的最後一枚令牌
星瞳的尾尖月華突然凝成冰刃,抵住李灼陽後頸:“炎陽宗的狗,滾回去啃火炭!”
就在他想要反抗的時候,蘇銘的葬天劍也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我們正面打一場?”
“我憑什麼和你正面打一場呢?”
眼看不敵,那李灼陽頓時認慫,蘇銘也懶得搭理他,扔給攤主三十萬靈石就離開了。
當蘇銘走後,這小子又開始耀武揚威,李灼陽額頭青筋暴起,腰間赤炎鞭已纏上攤主脖頸:“這令牌...”
攤主突然一掌將其推開,然後捏碎傳送符:“炎陽宗的小子,焚天遺蹟可不止一處入口。”
——
三日後,葬火山口噴發赤霞。三百修士持令躍入岩漿漩渦,蘇銘撐開鴻蒙道蓮護住星瞳與胖墩。
穿過千丈熔岩層,眾人落腳處是懸在虛空中的火焰浮島,腳下岩漿河奔湧著赤紅符紋。
穿過岩漿漩渦,眾人落腳處是懸於虛空的火焰浮島。
岩漿河中突然躍出百頭炎鱗鱷,每頭鱷魚脊背都嵌著青銅匣。
李灼陽腳踏火蟒衝向最大的金匣,炎陽宗秘法“九曜焚天訣”凝成烈日金輪,將三頭擋路的散修燒成焦炭。
“坎位三步,水龍捲!”蘇銘將寒玉令插入巖縫,極寒之氣與岩漿碰撞,激起沖天蒸汽。
星瞳的月華在霧中折射成萬千冰稜,將五頭炎鱗鱷釘在巖壁上。
胖墩趁機躍上鱷背,利齒咬碎青銅匣,三枚赤紅離火鑰剛入手,腳下炎鱗鱷突然自爆!
李灼陽的火蟒纏住蘇銘左腿,鱗片刮出道道焦痕。
星瞳七尾如劍,刺穿火蟒七寸,月華順著傷口灌入,火蟒炸成漫天火星。
胖墩被爆炸氣浪掀飛,空中翻滾時用肚皮接住離火鑰,金瞳鎖定蘇銘:“接著!”
蘇銘凌空接鑰,反手將鑰匙插入岩漿河,啟用隱藏傳送陣:“走!”
第二層是倒懸的熔岩洞窟,四十九盞朱雀燈明滅不定。
炎陽宗七名弟子結“七星焚天陣”,烈焰凝成火網罩向蘇銘。
星瞳的月蝕幻境展開,將火網折射向巖壁,燒穿三盞朱雀燈。
雖然燒穿了三盞朱雀燈,可是這群傢伙依舊對蘇銘不依不饒。
“蠢貨,燈滅了三盞還敢對我出手!”蘇銘冷笑:“殊不知燈滅則陣變!”
穹頂轟然塌陷,岩漿化作火雨傾瀉。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肚皮鼓成金球,將漫天火雨吸入腹中,金毛炸起:“嗝。”
緊接著匯聚成一團火球吐出,噴出的火球反向轟碎兩盞主燈,露出暗門。
李灼陽的赤炎鞭纏住星瞳左前爪,鞭梢火精石灼穿皮毛
蘇銘以鳳凰火灌注寒玉令,極寒劍氣劈斷赤炎鞭,救下星瞳時,令牌浮現焚天老祖的殘影:“後世小兒,接我三招!”
殘影揮出焚天掌,蘇銘以吞天魔功硬接,借力撞入暗門,門縫夾斷追擊的赤炎鞭
秘庫中央的赤陽焚天爐懸浮於火淵之上,九根赤金鎖鏈纏繞著金烏圖騰。
李灼陽咬破舌尖,以精血召喚炎帝法相:“焚天爐是炎陽宗的,給我死!”
蘇銘輕蔑地說道:“跳樑小醜,除了藉助外力就是藉助外力!”
百丈炎帝虛影揮斧劈下,斧刃未至,蘇銘衣袍已燃起青煙。
星瞳七尾插入地面,月華凝成冰盾,盾面被劈出蛛網裂痕,寒霧與火浪對沖。
就在這時胖墩躍上鎖鏈偷爐,赤金鎖鏈突然活化成火蛟,獠牙貫穿它左後腿。
“哎呦喂,疼死我了…”
星瞳右瞳射出破曉之光,將火蛟頭顱釘在巖壁,蘇銘趁機斬斷鎖鏈。
蘇銘將寒玉令嵌入爐身缺口,爐蓋開啟的剎那,金烏殘魄沖天而起。
李灼陽趁機甩出九枚炎爆符,卻被金烏真火反噬,右臂瞬間碳化。
焚天爐縮成拳頭大小落入胖墩口中,爐內金烏殘魄掙扎欲出。
星瞳七尾結印,月華凝成囚籠暫時封印,蘇銘嘴角溢血:“快撤!”
緊接著整座遺蹟開始崩塌,岩漿倒灌入虛空。
炎陽宗弟子被火浪吞噬,李灼陽捏碎保命火符遁走。
蘇銘三人踩著墜落的赤金鎖鏈騰挪,胖墩肚皮裡焚天爐的金烏之火透過皮毛,將墜落的巖塊熔成通路。
“出口!”星瞳七尾捲住二人,月移星換髮動。
最後一瞬,蘇銘瞥見焚天爐內浮現的女子虛影。
三人從火山口遁出時,身後遺蹟轟然坍塌。
李灼陽灰頭土臉地爬出巖縫,手中捏著半塊燒焦的令牌:“渾蛋…走著瞧,我炎陽宗與你不死不休!”
千里外的熔岩河中,一道金烏虛影睜開了第三隻眼。
三人剛遁出百里,焚天爐突然劇烈震顫。
胖墩叼著爐耳的獠牙被燙得焦黑,爐蓋縫隙迸射的金烏真火竟將方圓十里的流雲燒成赤霞。
星瞳七尾結陣壓制,月華觸到真火的剎那炸成漫天星火。
“這爐子在吸收地脈炎力!”蘇銘並指點向爐身銘文,混沌靈氣卻如泥牛入海。
遠處火山群突然集體噴發,岩漿如百川歸海湧向焚天爐——金烏殘魄正在重生!
七道赤虹破空而至,炎陽宗長老踏著熔岩巨龍現身。
龍首鑲嵌的正是被胖墩啃過的半截令牌:“交出焚天爐,賜你烈火焚身之刑!”
星瞳甩尾凝出月華冰橋,胖墩趁機將焚天爐塞進岩漿河。
爐體遇火暴漲百倍,爐口噴出的金烏虛影竟將炎陽宗兩名弟子燒成灰燼。
炎陽宗長老的赤鬚根根豎起:“孽畜!竟敢用我門下弟子飼餵金烏殘魂!”
焚天爐懸於火山口,九道火柱貫通天地,金烏虛影逐漸凝實,第三隻眼睜開時,附近整片火焰盡數臣服。
蘇銘左臂的不死骨突然暴長,骨縫中鑽出吞天魔藤纏向金烏:“胖墩!啃了它的尾翎!”
胖墩化作金球躍入火海,利齒咬住金烏尾翎的瞬間,星瞳的月蝕幻境籠罩金烏靈識。
三股力量絞殺間,焚天爐內壁浮現古老祭文——需以至寒之物重塑金烏陰陽。
炎陽宗長老赤須倒豎,腳下熔岩巨龍仰首嘶吼。
龍口噴出的不是尋常火焰,而是凝成實質的「九陽焚天砂」。
每粒砂礫撞上鴻蒙道蓮屏障都炸開金烏狀火團,震得蓮瓣裂紋密佈。
“坎位補陣!”蘇銘咬破舌尖噴出精血,混沌靈氣在虛空勾畫吞天魔紋。
星瞳七尾插入滾燙巖地,月華凝成環形冰稜鏡。
“轟!”
焚天砂撞上冰鏡竟折射而回,將巨龍左眼燒出焦黑孔洞。
胖墩趁機躍上龍脊,獠牙咬住逆鱗猛甩,生生扯下半片龍甲,岩漿如動脈血般噴湧十丈!
焚天爐突然自鳴,爐蓋被金烏虛影頂起三尺,第三隻豎瞳睜開時,方圓百里岩漿凝成液態火蛟,無差別攻擊所有活物。
長老的道袍燃起蒼焰,卻癲狂大笑:“焚天老祖的坐騎,豈是爾等螻蟻能控!”
蘇銘不骨刺扎入爐身銘文,吞天魔功順著上古妖文逆行,爐內溫度驟降的瞬間。
“咔嚓!”
金烏虛影左翼突然結霜,星瞳趁機將月華注入裂隙。
冰火相激炸開環形氣浪,將三名炎陽宗弟子掀飛撞上山壁,骨碎聲混著岩漿沸騰聲令人牙酸。
“七曜鎖神!”
這長老祭出本命炎珠,七顆赤陽結成北斗殺陣。
每顆炎珠內囚禁著百道火靈,哭嚎著撲向眾人,胖墩腹部鼓成透明球體,將火靈連同岩漿吸入腹中,緊接著又打出一個飽嗝:“嗝——!”
星瞳突然撕裂虛空,拽出北冥寒淵殘存的玄冰罡風。
七尾如琴絃撥動,冰風凝成太古夔牛虛影,裹著月蝕幻境撞向炎珠。
蘇銘趁機將焚天爐倒扣,爐口對準炎陽宗的長老——“吼!”
失控的金烏虛影裹脅冰火洪流噴薄而出,所過處岩層汽化,炎陽法陣如薄紙般撕裂。
炎陽長老鬚髮盡燃,右臂在湮滅前捏碎保命血符:“炎陽宗...必屠你滿門!”
蘇銘握緊手掌,將周圍空間凝固:“你以為這裡是菜市場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葬天劍一劍將其斬首。
煙塵散盡時,熔岩巨龍只剩半截脊椎,胖墩趴在龍屍上啃食炎核,每啃一口都迸出火星。
一邊吃一邊發牢騷:“這玩意挺好吃的,就是有點燙嘴…”
星瞳第七尾焦黑蜷曲,正引月華修復創傷,蘇銘顫抖著拔出沒入巖壁的不死骨,骨縫中卡著塊赤紅晶片——竟是炎陽宗禁地金鑰!
焚天爐斜插在皸裂大地,爐壁金烏圖騰多出條冰裂紋。
眼看四周沒了危險,蘇銘將王語嫣放了出來,王語嫣出來後滿臉震驚。
“這些可都是武宗武皇級別的強者,那麼輕鬆就把他們全殺了?”
“如果不是焚天爐剛才有些不受控制,這些人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蘇銘瞟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你聽太胖墩瞎扯,它整天就會吹牛。”
王語嫣則是適時開口道:“我剛才在你小世界都看到了,我倒覺得胖墩沒吹牛,而你蘇哥哥你太謙虛。”
蘇銘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蘇哥哥,給蘇銘也是整得不知道該說啥了。
眼看蘇銘有些呆滯,王語嫣開口問道:“蘇哥哥你怎麼了?”
蘇銘這才回過神來,於是反問道:“之前不是說叫我蘇大哥就行嗎,你剛才怎麼叫我蘇哥哥?”
“這不是順嘴了嘛,而且你比我大一個月,我叫你哥哥也沒什麼問題吧。”
蘇銘剛想說些什麼,最後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可反駁的,嘆了口氣不再多言,轉頭去研究這焚天爐去了。
蘇銘觀察了許久,發現這爐子居然是天階神兵,雖然不如自己的葬天劍,可也是舉世少見的神兵利器了。
“這次可真是撿便宜了。”
這時候劉亦菲的聲音突然傳入蘇銘耳中:“你別高興得太早了,這爐子曾經是天階神兵不假,可是現在,這玩意充其量就是個地階下品靈器。”
“什麼意思?”
“神兵利器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有器靈,而這焚天爐的器靈早就隕落了。
器靈隕落,失了靈性,自然是不配被稱為天階神兵。”
蘇銘想起了剛才的金烏虛影:“這器靈,不會就是剛才的金烏殘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