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倍藥效春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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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製十倍藥效春藥,過程一直失敗,總差那麼一絲。

發現兄弟二人竟在研製新藥,費介欣慰不已。

為師者,若能教出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便是一種驕傲。

當然,這特指親傳弟子。

至於普通弟子,或者天生反骨那種,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範醉與範閒,都是費介關門弟子,衣缽傳人。

特別是範醉,費介期許非常高。

所以,得知兄弟二人研製新型毒藥,他便開心提點一二。

他哪裡知道,這毒藥就是為他而制。

可是,費介也犯了難,十倍藥效,他也失敗了。

於是,師徒三人開始投身於研製毒藥的大業之中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如過駒之隙,轉瞬即逝。

單數日子,範閒與五竹一道練武,範醉獨自修行。

雙數日,兩人一起與費介學毒。

閒暇之時,兄弟二人也會切磋一番。

可是,範閒每次都被揍得皮青臉腫,嗷嗷叫喚。

學毒,範醉也將範閒甩出很遠。

不過,這虎小子一直不服輸,使勁兒追趕。

你追我趕,兄弟二人無論是武藝,還是學毒,進境飛快。

便是費介與五竹,也頗為震驚。

哦,不對,五竹不會震驚,他只是懷抱鐵棍,冷酷道:

“很好!”

語言精煉。

對他而言,這或許已算是稱讚了。

這夜,費介帶著兄弟二人來到亂葬崗,挖墳,開館,剖屍。

範醉尚好些,畢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範閒卻慘了,吐得一塌糊塗。

看著範醉嫻熟動作,費介愈發滿意。

只是,不時會聽他自言自語,唸叨一些碎碎叨叨,什麼細菌之類。

一夜剖屍,翌日,兄弟二人幾乎一點東西都沒吃。

那之後,兄弟二人開始收集材料,準備研製手套。

十倍藥效春藥,也在加緊研製之中。

京都。

大雪終停,開始融化,氣溫驟降,格外的冷。

穿著棉襖,坐在篝火旁,依舊寒冷。

城外,一隊紅甲騎士,護送一輛馬車,不急不緩,平穩而來。

馬車一路朝司南伯府而去。

剛下馬車,若若便迫不及待跑到火爐旁,小手遞上前去。

待雙手暖和些許,放到嘴邊,輕輕哈氣。

氣從口出,變成白霧,肉眼可見。

“來,若若,喝些薑湯,暖暖胃。”少婦柳如玉端來熱湯,面帶暖意。

“謝謝姨娘。”若若謝過,端起一飲而盡。

歇息片刻,閒話家常,範建問起儋州之事。

說起這個,若若頓時來了精神,滔滔不絕。

說起話來,滿臉笑意。

只是,柳如玉卻發現,這丫頭說話間,三句不離“大哥”二字。

咋滴,你是大哥黨啊?

說啥都帶上“大哥”二字。

範建也發現了這點,神色詭秘一笑。

從若若口中,兩人再次確認,果真是範醉救了若若一命。

再次聽到這一訊息,心中已瞭然,但兩人卻依舊難以置信。

對於練武之事,若若卻絕口不提。

大哥說過,要悄悄地幹活,誰也不能說。

若若很乖,果然隻字不提。

多年後,待範建知曉此事時,臉色都黑了。

好好的淑女,被你教導修行九陰白骨爪,兇狠異常,什麼鬼?

她以後嫁不出去,我可塞給你哈!

聽完若若所說,範建面露喜色,這一切,盡數被少婦柳如玉盡收眼底,心中不免擔憂起來。

“麻麻……”身後,一個穿開襠褲的小男孩兒,從地上爬了過來。

麻麻二字,吐得不是那麼清晰。

“若若,這是你弟弟。”範建介紹道。

弟弟?她只想要哥哥。

若若面無表情看了一眼,沒說話。

範思轍爬到若若腳邊,抬頭看了眼這個陌生人,四目相對。

哇!

小屁孩當即哭出聲來。

眾人:“……”

柳如玉更是微微黑臉,孽障,你能不能爭點氣?

之後的日子裡,柳如玉不斷給若若使小絆子。

不過,她有制勝法寶。

儋州時常來信,教她如何應對。

若若一一照做,果真有效。

如此,柳如玉更是震驚。

看來,這三兄妹都很難對付啊!

三個都是天才!

唯有她兒子,嗯,又尿褲子了?

孽障!

忽然想練小號了……

夜間時,床笫共枕,柳如玉再次與範建說及範醉的醫術。

“老爺,現在看來,範醉果真是神童無疑了。”

“嗯,有可能。”範建應道,瞌睡惺忪,已然困了。

“那位郡主的病情怎麼樣了?”說起範醉,她再次想起那位林家郡主的絕症來,順口問道。

“老御醫去瞧了,束手無策,只能保命,無法痊癒,不可沾葷腥,不可吹風,整日待在皇家別院閣樓裡。”

“怪可憐的……”柳如玉忽然想到,也不知儋州那小子有沒有辦法。

轉念一想,他一個孩童,對絕症又能怎麼辦。

這般想著,抱著懷中人,沉沉睡去。

皇家別院。

溫暖的被褥之中,一個金雕玉琢的小姑娘靜靜躺著,臉色蒼白,不時咳嗽。

看著床簾,她微微偏頭,眼珠子輕輕一轉。

我病這麼重,孃親應該會來看我的吧。

她什麼時候來呢?

怎麼還不來啊……

若我的病能治好,那我就可以去看孃親了。

可惜,老御醫似乎也沒辦法。

該怎麼辦呢?

恍惚之間,她想起那日,老御醫在給她把脈診斷時,忽然低聲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若那小子在,或許會有辦法吧……”

他口中的“小子”,是誰?

他能治我的病?

要不,改日找個機會問問老御醫?

孃親,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啊。

想著想著,又開始咳嗽起來。

閣樓幽靜,唯有咳嗽聲迴盪著。

黑夜,愈發地黑了。

冰雪融化,愈發地冷了。儋州。

若若回京,京都卻來了人。

是新上任的管家。

看上去有些胖,說話時,眼珠轉得很快,八面玲瓏。

剛到儋州,他便為兄弟二人送上了禮物。

還帶來了京都那位柳姨娘的一點心意,都是些特產。

從這時起,每逢過節,京城總會寄些東西回來。

時日久了,範醉也會回禮。

這次是魚,下次還是魚,魚魚魚……

儋州海產,就數魚多,個兒大又便宜。

這日,十倍春藥,終於煉製而成。

兄弟二人開心一笑。

老傢伙,你等著!

我們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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