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才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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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州。

冬日寒風,天空灑下雪花。

紛紛揚揚,鋪滿大地。

白茫茫的世界,寧靜而美麗。

雪花輕輕落在枝葉上,打造出一幅銀白畫卷。

第一次出師失敗,兄弟二人潛心修行,誓要一雪前恥。

見兩人勤奮好學,費介也不藏著掩著,傾囊相授。

有問必答,有惑必解。

兄弟二人在用毒之道的造詣,日漸提升。

武功也沒落下,範閒每日隨五竹修行。

五竹追打,範閒奔逃,長此以往,反應極為敏銳,身手敏捷。

兄弟兩二人每隔三日,總會切磋一場,五竹與費介觀戰,出言指點一番。

今日鬥罷,範閒鼻青臉腫,跌坐在地,無奈道:

“哥,我嚴重懷疑你開掛!”

二人切磋,已不下百餘場,他卻百戰百敗,無一勝績。

心酸吶!

“你猜!”

還是這句熟悉的話,範閒真想狠狠揍他一頓,解解氣。

“哥,你給我等著!”

“好,我等著。”

“……作為大哥,你就不能假裝放水,讓我贏一次嗎?”

範醉將手中木劍插在地上,隨後走到懸崖邊,隨口喊道:

“不是要放水嗎,來吧,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範閒有樣學樣,把手中木劍往地上一插,走上前去。

兄弟二人站在懸崖邊放水。

“看吧,放水也是我比你遠!”範醉抖了抖,說道。

“……”範黑著臉,不知該說啥。

修行的日子裡,範醉也沒忘了對九女的調教。

鴻蒙小世界的功用,被他進一步發掘。

夜間時,睡夢之中,可將符文之上的人,將其神識、靈魂,帶入其中,進行修行和調教。

夢境相見,若若高興不已,歡天喜地,修行也愈發用功。

從此,每每到了夜間,範醉都會進入鴻蒙空間,對九女,以及若若進行調教。

若若修煉九陰白骨爪,略有成效,已經入門。

其餘九女,也各有精進。

九女所修武功,各有不同,都是自身最為合適的。

休閒之餘,範醉也會在小世界裡,說些故事與大家娛樂、放鬆。

《紅樓》、《西廂記》、《七仙女》、《梁山伯與祝英臺》、《甄嬛傳》,等等。

一個個故事,引人入勝,幾人聽得著迷。

每日練功完畢,總要拉著範醉,給她們講上一段。

九女乖巧坐在一邊,認真聆聽,不時發笑。

只是,範醉不知道的是,若若夢醒後,竟將他所說故事,一一默寫下來,整理成書。

京都多名媛,與若若常有往來,時日久了,也就發現了。

對此書頗為喜愛,爭相借閱。

一時間,這些書開始在京都的名媛圈子裡廣為流傳,評價頗高。

若若的才女之名,也逐漸傳開,有了京都第一才女的美名。

對此,若若一再解釋,此書並非自己所寫。

奈何,並無人相信。

卻又不好道出哥哥名字,這讓她頗為無奈。

小世界修行,小世界兩天,外界不過半天。

時間加成之下,若若和九女的武功提升很快。

一塊塊符文,便是她們的居所,修行之處。

有符文在,她們終身無法背叛,生死只在範醉一念之間。

相應的,如果她們生死,符文也會隨之碎裂。

不過,有此符文,每人皆有一次死而復生的機會。

當然,對此,範醉並未告知幾人。

嚴冬漸深,春節將近。

每年一度的節日,最讓孩子們開心。

有美食,有新衣,有玩具,有過家家……

家家戶戶,開始貼起對聯。

範府,新來的管家也命人四處張貼著,喜氣洋洋。

如此時節,京都那位柳姨娘,又給兄弟二人寄來了東西。

都是些精巧玩具,還有些都城特有的糕點之類。

其中還夾雜著幾張銀票,算是紅包了。

對此,兄弟二人也回了禮。

兩條大大的儋州特產鹹魚,相信夠那位柳姨娘吃上許久的。

年節將近的時候,據說有海盜掠邊,搶劫了不少儋州沿海城鎮。

這些海盜極為狡猾,虛晃一槍,搶完就走,絕不停留,滑不溜秋。

衙門多次派兵圍剿、堵截,卻都無功而返。

沿海城鎮、村莊的百姓,深受其擾,苦不堪言。

對此,老夫人寫了書信前往京城。

不久,有軍隊封鎖海域,清剿海盜。

可是,依舊收效甚微。

不過,有大軍封鎖,沿海百姓總算是過了個好年。

大過年的,三十夜,本該高高興興,吃吃喝喝,可是,兄弟二人再次中毒。

費介站在床前,為兩人科普著人生道理:

人活著,切記得意忘形,更不要輕易放鬆警惕。

否則,極易給人可乘之機。

每逢重大喜事,更要慎之又慎,否則,只會大喜轉大悲。

兄弟二人都覺得,這話極有道理。

只是,心裡依舊恨得牙癢癢。

見倆小鬼怒目圓瞪,老頭兒哈哈大笑,轉身過節去了。

今年春節,老夫人給他這位,京城遠道而來的老師,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足夠他瀟灑很長一段時日了。

好酒好肉,管夠!

大年三十夜,兄弟二人配了一夜解藥,苦逼不已。

待毒解時,已然天明。

“費老頭兒,你給我等著!”

兄弟二人在心裡,又狠狠記上一筆。

大過節的,範閒也沒再外出練武。

雜貨鋪裡,五竹在編織燈籠,外面的鞭炮熱鬧聲,似乎與他格格不入。

兩個孩童結伴而來,進入屋內,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矮板凳上,靜靜編織燈籠的五竹。

“叔,這大過年的,你就這麼過?”範醉心頭,似乎憋著些什麼,張口欲言又止,最終嘆息道。

機器人,也是人啊。

五竹,是他們兄弟二人的親人。

也是最信任的人。

看著他孤獨於此編織燈籠,範醉那根心絃,不知怎麼地,忽然被挑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上一世,他也這般孤獨吧。

五竹停下手裡動作,抬頭看向兩人。

眼罩依舊,也不知他是否真的看得到。

四目相對,五竹轉移視線。

他將手中燈籠放下,站起身來,走到門邊,看向外界煙火鞭炮,沉默許久許久,忽然低聲說道:

“小姐已經不在了……”

屋外,有鞭炮,有煙花,有嬉鬧

屋內,卻只有深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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