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驚現異象（1 / 1）
司修文與葉攀在書房商議許久，粗略討論了當前的局勢，總體下來是相談甚歡。
直到午時，兩人一起用過午飯之後，司修文才放葉攀回去參悟功法。
葉攀做為司修文的貼身隨從，就住在司修文臥房旁邊的左耳房，與小胖子的右耳房一起拱衛著主臥。
回到房間。
葉攀迫不及待地掏出秘籍，細細檢視起來。
先是整本大概看了一遍，剛開始一切正常，然而隨著他第二遍注意力沉浸其中，忽然感覺書上的文字，竟然動了！
“這是？！”
葉攀瞪大雙眼，看著書中的文字彷彿化作一個個跳動的小精靈，排隊飛進他的眼裡，一直飛到識海深處。
值此奇幻時刻，他腦海中想的卻是一個跳脫的想法：
“完了，這字都跑走了，以後怎麼歸還秘籍啊？”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葉攀無暇顧及其它，整個人沉浸在腦海的功法之中。
腦海之中：原先一整本的黑水功文字，有些被刪除，有些被扭曲，有些被融合為新的文字，最後組合出了一本升級版的黑水功。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葉攀才重新睜眼，喃喃自語：“【冥淵黑水功】？”
這就是珠子讓他選新法修行的原因嗎？這黑珠居然擁有推衍和強化新法的能力！
“這冥淵黑水功，比原先的【黑水功】精妙到不知凡幾，簡直是天差地別，還自動推演了築基篇的內容。”
“而且感覺這不是盡頭，或許修為提升後，還能不斷推衍冥淵黑水功的後續……”
葉攀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檢視腦海的功法，漸漸得出讓他欣喜若狂的結論。
之後，又是檢視了好幾遍【冥淵黑水功】附帶的法術，細細看了許久，才意猶未盡的開始平復心情。
這時，他才發現那本【黑水功】一切正常，剛才或許只是功法推衍產生的幻象。
“淡定，淡定，咱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前世看那些穿越者同行什麼吊金手指都有，這才哪到哪啊。”
葉攀慢慢冷靜下來，起身先檢查一遍緊閉的門栓，並確認外面沒人。
隨後，他返回到床鋪上，直接盤腿而坐，開始衝關！
新法與古法在築基之前，還是頗為相似的，都有胎息和練氣兩境，直到築基之後，二者的差別才會越來越大。
此時突破並非魯莽的舉動，畢竟身處清源坊市的司家駐地，安全性和充足的靈氣肯定都是有保障的。
再則只是胎息突破練氣，最多不過個把時辰，不需要太多時間，這會兒又是午飯剛過的時候，大機率是無人上門的。
反倒若是鄭重其事，在門口掛著閉關的牌子，又或是大張旗鼓通知司修文，反而會被小人知曉，到時候找個由頭來打擾他。
要是導致突破失敗的話，哪怕葉攀再有理，能出關來找小人算賬，但很可能還是會被司修文和稀泥，最終不了了之的。
因此，就這樣出其不意的突破，才是上策！
………
房間內。
葉攀閉目盤膝坐在床上，身子微躬，整個人好似縮成了一團。
默運胎息養氣訣，引出丹田盤旋不休的微弱靈氣，化作小溪遊走周身經脈，行成周天迴圈。
在形成周天迴圈後，他又開始控制靈氣踏入一條全新的道路，正是在運轉【冥淵黑水功】。
這本功法經過推衍灌輸到他的腦海，使得葉攀不需要再花時間慢慢參悟，直接就對這本功法擁有較深的理解，修行起來事半功倍。
體內的靈氣猶如小溪，剛經過沒有靈氣滋潤的經脈時還有些阻塞。
但這股靈氣顯然被葉攀精煉已久，表現得十分堅韌。
即便前方艱難險阻，卻還是在一點一點地保持推進。
這種推進由慢到快，小溪不知不覺愈發洶湧，在吸收外界的靈氣加持下，大有變成一條“小河”的趨勢。
小河在經脈中奔騰向前勢如破竹，所到之處都被一衝而散，在一番衝鋒下，最終由後背又來到下丹田處，遇到了第一處關隘。
這時，本應受阻的小河，卻沒有積蓄力量等著後續靈氣的到來。
而是一鼓作氣，藉助著強大的勢能，一舉衝破下丹田關隘！
衝破下丹田後，它還未停止，宛如噴泉一般，從下丹田噴出，一舉衝破號稱“宗氣之聚”的胸口中丹田，最終衝向昇陽府上丹田。
同樣沒費什麼力，一切順理成章，上丹田一鼓而破！
葉攀一氣破三關，踏入練氣！
如果有人在旁觀過程，就能看見削瘦少年周身有白氣混繞，靈氣如小漩渦一般聚集。
他的身體周身亮起一個個小白點，這是各處穴位被破的徵兆。
這些小白點最終串聯成一條神秘的線路圖形，在少年的軀體上熠熠生輝。
之後，葉攀下丹田處猛然白光大放，白光自下而上，如噴泉般湧起。
很快來到胸口，中丹田白光亮起，繼而是上丹田的白光，最後白光從頭頂衝出，白光濃厚且飄渺，宛如一條白煙又如一條小白龍，透過房頂直衝天際！
………
司府。
一處閣樓內，司修文正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聽著下方一群凡人幕僚七嘴八舌的討論。
驀地，他神情一動，懶散的神色猛然一震，情不自禁站了起來。
他的神識隨念而動，不受地形阻礙衝出牆壁，掃過府邸各處，最終落在自己臥室旁的一處小房間。
他“看”到了微微泛著白芒的小房間，以及屋頂處那條直衝天際的細小白煙，白煙很小很細普通凡人難以察覺，府外遠一點的修士都無法發現。
只是府上還是有不少修仙者，此時他們的目光都投向這道細長白煙上，各自臉上掛著或震驚、或詫異、或揣測之色。
“竟然…這麼快嗎？而且白煙沖霄，練氣期就有這種異象，是天賦？亦或是……”
閣樓內，司修文面色古怪，手上大袖一揮，堂下眾人神情瞬間恍惚，紛紛軟軟的躺倒在地。
迷暈下面的凡人，嘈雜聲驟然一淨，司修文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向不遠處的白煙。
即便是神識已經“看”到了，但他猶覺不夠，非要親眼目睹一下。
那白煙確實存在，並且持續了將近一刻鐘，方才慢慢淡化消失。
司修文亦是站在窗邊，靜靜看了一刻鐘，直到白煙徹底消失才收回目光，默立沉思起來。
………
許久，他轉身回到座椅上，揮手打出一道傳音符，化作一道看不見的微光飛出窗外：
“十八叔，今日府中驚現異象，有親隨葉攀突破練氣之際，周身伴有白煙沖霄之象，持續一刻鐘方止，小侄愚鈍，想問十八叔這種異象家族中可有記載，是特殊體質？還是身具命格？亦或是其他……此人，是該用，還是該查，亦或是……該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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