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殺心已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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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供奉堂。

葉攀又到聶鴻的家中坐了一會兒,閒聊半晌。

兩人探討了一下大江劍訣,葉攀趁機問了不少修行中遇到的問題,總體下來收穫頗豐。

特別是大江劍訣,先前已經入門,現在他更隱隱感覺將要突破,估計快趕上冥淵斬魔劍的進度,馬上能使出殺招了。

夜幕降臨。

葉攀本打算回家,但想了想,如果司九兒真的記恨他,那麼很可能當晚就會有動作。

於是,他決定夜不歸宿,今晚去司九兒所在的藥園蹲點,反正修仙者一夜不睡,都無傷大雅。

據聶鴻所說,司九兒在藥園混得不太好,在藥園內是肯定無人相助,且他自己又沒本事保仇。

那麼,要有異動的話,大機率就是請人幫忙或是買兇殺人。

如果沒有異常,明日再請聶鴻幫忙,僱人盯司九兒幾天,留意一下平時表現。

司九兒要是沒有搞事情便就此罷了,此事就算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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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不曾想,這一蹲還真是有所收穫!

深夜。

“來了。”

司家乙字三號藥園外面,葉攀正躺在一顆大樹的樹枝上假寐,突然他神色一動,發現了園中悄悄溜出一個身影。

那身影鬼鬼祟祟還蒙著面,但葉攀透過身形比對,以及氣息判斷就已看破此人的身份。

“竟然,真給聶兄說中了。”

葉攀有點驚訝,他當然知道白天的事會讓司九兒記恨,甚至有過心裡準備。

但親眼見到司九兒蒙面出行,還是對他有所觸動,大概判斷出兩人結仇已深,恐怕只能做掉對方了。

‘今天這事辦的,還真是有點糟糕,或許應該以教育為主,不該動手。’

葉攀悄悄跟上蒙面人,神情悠然地跟蹤著,心裡還有空反思白天的事。

看過清源司府的大戰,又親手碰瓷了一下練氣巔峰,他如今真是絲毫沒把胎息後期的司九兒放在眼裡。

開什麼玩笑?

他葉某人的戰力遠超同階,對手只要沒練氣中期,就只能算小怪,順手一刷的事。

你還胎息?

胎息就算了,還不整一個巔峰。

胎息後期?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渣渣啊,他都不敢想司九兒有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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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

“這是哪啊?”

葉攀好奇地望了望眼前的宅子,眼看著司九兒進入其中,便隨意找了一個柱子藏在後頭。

夜深人靜,倒也無人打攪。

閒來無事,他便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順便總結自己的過錯。

‘唉,這人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真是天意弄人,怎麼偏偏讓我碰到這種小人。’

葉攀皺眉思索著,想到司大方夫婦的委託。

這下好了,幫人找孩子,這孩子找到了,卻有可能要被他親手結果了。

這叫什麼事哦……

想到這裡,葉攀有點鬱悶。

好在,他心性不錯,很快就能調節好情緒。

‘即便如此,也不能婦人之仁,我還有家人在呢!’

葉攀心中一狠,已經做出最終決斷。

哪怕他有點念舊情,但不可能別人對他動殺心了,他還要再一直放過這人。

考慮到越國司家和往日舊情,白天放過的那一次,已經是極限,是最後一次。

現如今,怪也只能怪司九兒心術不正,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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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

葉攀閉目養神,在宅院附近耐心等待。

這裡是司家族地,他沒打算在族地裡動手,今夜只是為確定司九兒行蹤,便不曾潛入眼前的宅院。

以防鬧出動靜,後果不堪設想。

做為一名修士,葉攀對時間很有耐心,一打坐便是兩個時辰過去。

臨近破曉。

一個身影終於再次走出府邸,但他走路的姿勢卻有些怪異。

“這是?!”

葉攀本來緩緩睜眼,神情悠然,看到這走路姿勢時,他神情猛然一震,被當場震驚。

“艹,這是後門不保,也要找我算賬啊,果然惡意詆譭他人的人,都是自己腦子裡就有這種想法的。”

葉攀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下反倒毫無心裡壓力了。

“司九兒真狠啊,至於嗎……”

他面色複雜,眼中的殺機漸漸濃郁。

這絕對是一條毒蛇,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不光要殺,而且必須越快越好,不能給他作惡的機會。

這次司九兒是有殺他的把握,如果換作下次,說不定就不是衝他來了,而是衝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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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在“送走”司九兒,看著他返回藥園,且一直不再出門後。

葉攀再次折回到這處宅院。

此時,天色剛亮不久,街邊已經有一些早食小攤開張。

葉攀在一處剛開張的攤位,喝了碗牛肉湯。

透過與攤主的閒聊,很快得知了那座府邸主人的身份。

司有德,司家二長老一脈族人,年近百歲,練氣巔峰,且還是位一階上品煉丹師。

司有德生性孤僻,終身未娶獨居於此,家裡除了幾個聾啞老僕,其他別無親人。

只聽說有幾個他的親弟弟,偶爾會來看他。

“原來如此,老伯,多謝了。”

葉攀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攤主的肩膀,同時,他的眼睛奇光泛起,對上攤主的眼睛。

“呃……”

攤主眼神一呆,神情迷茫,手中拿著抹布本打算清理空桌,這時手上一鬆,抹布徑直掉落在地。

“呵呵…那我就先走了。”

葉攀滿意的一點頭,能感覺到【澗下訣——惑神】成功生效,便大步離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時。

“額……怎麼回事,真是老了,拿個抹布都會掉。”

攤主神色一震,恍恍惚惚地清醒,先是看到地上的抹布,拿了起來。

接著,他神色困惑的拿著抹布,去清理空桌,收拾碗筷。

他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但剛才那名年輕人明明付過銀子了,好像又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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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澗下訣真是好用。”

回家路上,葉攀面帶笑意,越發感覺到這門法訣的妙處。

隨便一施展,便能讓凡人忘掉他的問話,甚至只記得有一位年輕人喝湯,但連容貌都已模糊。

只是,法訣雖妙。

回到家中,便再次頭疼起司九兒的事情。

“唉,還是不好辦啊,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對付我,是用計呢,還是簡單粗暴的暗殺?”

葉攀躺在床上,反覆思量著。

這次頗為棘手,司有德不光修為高深,連身份都是司家嫡系。

再加上他一階上品丹師的身份,都不必詳細調查,也能知道司有德在家族地位不低。

倘若司有德想暗殺他都還算好辦,怕就怕他以勢壓人,準備用家族來打壓他。

不過,葉攀既然做了清除痕跡的動作,那麼其實心中已有決斷。

“殺!如果他不用家族來打壓我,就有機會,就做掉他!與其被人埋伏,不如先下手為強!”

葉攀目光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機。

如果司有德不透過家族打壓他,那就無人知曉他們的仇怨,那麼只要斬殺司有德二人,這事便到此結束,一了百了。

他打算聯合別人擊殺這老頭,反正練氣巔峰而已,又不是沒宰過。

他向來是膽大心細,該謹慎時謹慎,該放膽時,亦是十分果決!

何況,上次還收穫了一套上品陣盤,當時以兩件上品法器的代價,從聶鴻手中換取到手。

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不過,這次不能跟聶鴻聯手了,要換一個人。”

葉攀思忖著,知道這次下手之人,身份異常特殊,與上次截然不同。

雖然聶鴻與他關係已經很好,但畢竟不是經過時間考驗的多年老友,還是有點顧慮。

再說,萬一聶鴻對司家很忠心呢?那找他聯手,豈不是自投羅網。

畢竟,這次是要對司家嫡系下手啊。

可除了聶鴻,還有誰能幫他呢?

葉攀一時之間,還真是有點頭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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