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油鹽不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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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靈藥園。

葉攀又巡視了一圈門派,最後把自己關進閉關室,修煉了半天。

出來時,已是深夜。

葉攀回到掌門府邸,剛剛進屋便感覺一個溫熱的軀體,從背後環抱住了他。

一個音色清冷,但卻充滿著嬌憨意味的女聲響起。

“怎麼這麼晚回來?”

“呵呵……今日遇到一些事情。”

葉攀淡笑一聲,輕輕拍了拍箍住自己的玉手,示意讓她放開。

“怎麼了?”

司婉靈放開雙手,看著夫君轉過身來,癱倒在一旁的床鋪上。

見狀,她也輕柔地蹦上床鋪,趴在葉攀的身邊,眸子忽閃忽閃地,盯著那疲憊的臉龐,柔聲道:

“到底怎麼了嘛?”

“沒事……”

葉攀本想敷衍過去,但望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能看到對方星眸內全是自己一人,忍不住開口道:

“就是突然有點心累,感覺事情沒完沒了,難有安寧的日子。”

“門派又遇到事情了嗎?”

司婉靈聽出言外之意,不由握住他的大手,粉唇輕啟:

“不怕,再苦再難的事我們都渡過了,現在已是一派掌門,比之前的小小家奴強多了。”

“嗯。”

葉攀應了一聲,聽到她提前家奴的事情,不禁心生感慨,望著床角,怔怔回憶道:

“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講的事情嗎……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敢冒險,去衝撞林元峰嗎?”

“你不是說了嗎?要讓我兄長信任你。”

司婉靈歪頭想了想,沒好氣地說道,想起這壞人還算計過自家兄長,不由賭氣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嗯……”

葉攀沒有理會妻子的小動作,目露追憶,想到當時的困境,喃喃道:

“不止如此啊,林元峰的實力,完全有可能一腳把我踢死,但我賭他身在坊市,心有顧慮,賭他並不是真正的無法無天……萬幸,他不是司修炎,不然我就真的死了。”

說著,他目露寒光,呼吸有些急促,聲音裡吐露一絲殺氣,冰冷道:

“我之所以冒這麼大的險,就是不想再等下去了,遲遲沒有練氣功法,修為不得寸進,不受公子的信任,說不準某天因為公子的一個念頭,便死了。”

“現在我終於當家做主,再不會因公子一個念頭,或家主一個念頭,就被輕易捏死;現在我有築基中期戰力,有二階陣法助陣,無論誰敢來奪我的基業,我都與他不死不休,便是鐵家家主親臨,我都要讓他葬身獨龍山!”

說著說著,他情緒激動,臉上漸露猙獰,神情恐怖。

“夫君。”

見此情形,司婉靈目露擔憂,柳眉微蹙,不由輕喚了一聲。

她擔心自家夫君走火入魔,今晚的談話給她不小震撼,愈發知曉夫君在外打拼的不易,心頭慢慢有了一些想法。

呼!

好在,葉攀慢慢平復了心情,長吐一口氣,恢復往昔的從容,安撫道:

“沒事,就是壓力有點大,說出來好多了。”

“嗯……”

司婉靈輕咬粉唇,猶豫半天,還是說出讓葉攀心頭一動的話語,柔聲道:

“夫君辛苦,要不然,今晚我和青兒一起陪你?”

“有這好事?!咳咳,不是,我是說,靈兒你不是與我說笑吧?”

聞言,葉攀神色一喜,沒想到發洩下情緒,還有這種意外收穫,又感覺有點不真實,不由得支支吾吾起來。

司婉靈臉泛紅暈,這個想法本就猶豫許久,不禁羞惱道:“不要就算了!”

“要的,要的,怎麼不要呢!”

葉攀有些著急,平時談判的巧舌如簧,此時卻有些卡殼,急得他恨不得滿地打滾。

“噗呲……”

司婉靈不禁莞爾,捂嘴笑了一聲,給裡屋的司青兒傳音,讓對方準備一下。

後者做為陪嫁丫頭,早就天天被這對夫妻撒狗糧,房中密事都聽去不少,哪還能逃得脫。

不久,一位皮膚白皙,身姿窈窕的嬌俏女子,便從裡屋款款走來,隻身著一件薄薄的單衣,嬌媚地行了一禮,喚道:

“姑爺。”

“咕咚……”

葉攀看直了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順理成章。

他除了愛靈兒的絕美容顏和纖細腰肢,現在又多了一位女子的窈窕身姿。

當晚給他帶來的感覺……很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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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葉攀瀟灑地走出掌門府邸,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不知是太過得意,還是身子太虛……

總之,五靈門人都感覺到:今日的掌門笑容特別燦爛,和藹可親。

一切如常,日子照常過。

葉攀巡視門派,偶爾與幾位高層商議一些事務,更多的時間,放在修煉和練習澗下訣等各種手段。

而司婉靈經過那一晚的事情,決定開始幫襯門派,帶著司青兒一起向樂清學習種植靈藥。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

一個月後,一位鐵家長老來到五靈門。

他趾高氣昂,哪怕儘量剋制傲慢的態度,言語還算客氣。

但從表情能看出來,心裡沒太把葉大掌門放在眼裡。

對此。

葉攀還是好言相勸,把兩不相幫的話語,再說了一遍。

最後便是不歡而散。

鐵家長老威逼利誘不成,懷揣著滿肚子怒氣,離開獨龍山。

葉攀不去管他,只是讓陣法隨時保持激發狀態。

有二階靈脈存在,只要不真正打起來,這種狀態能維持很久。

獨龍山終日籠罩在霧氣之下,恍如仙山。

除此之外,他只留下二十八位黑衣人,把其餘的八位黑衣人,都劃入聽風堂麾下。

派遣他們出去,打探訊息。

特別是與東源坊市,還有自家門派相關的訊息,要密切關注,隨時上報。

此舉確實取得一定成效。

頭一個月裡,各種訊息傳回山裡,葉攀得知了東源坊市的明爭暗鬥。

原來是項家先擺了鐵家一道。

先是假意結盟,派人去商議坊市事務和談判利益分成,拖了一些時間。

等事情眼看要定下來,就翻臉不認人。

此時坊市建築還未修繕完畢,但陣法卻偷偷修復到二階中品的水準。

有此陣在,鐵家除非傾巢而出,否則便拿項家毫無辦法。

鐵家氣急敗壞,於是沒有過多制定計劃,便前來找五靈門結盟。

結果還是失望而歸。

對於這種種事情,葉攀嗤之以鼻。

他分析過鐵家情報,斷定東源坊市的事情,絕對不是鐵從戎在操手。

不然,哪會做得這般粗糙,被項家耍得團團轉。

而事實確實如此,謀劃之人很快便露面了。

這日,天空萬里無雲,一架飛舟從遠處駛來,停在獨龍山大陣之前。

一個渾身披著鐵甲,身形魁梧的體修,在站在船首,大喝一聲:

“某家鐵從武,哪個是葉攀,速速前來見我!”

“來了,吼那麼大聲幹嘛。”

葉攀御劍而來,立於半空,身後跟著聶鴻等幾人,只在大陣裡頭,隔著薄霧遙遙相望。

見他如此失禮,鐵從武臉色漸怒,手中長戟一指,喝道:

“好膽,可敢開陣與我一戰!”

他氣勢洶洶地邀戰,本以為對方這般無所謂的神情,定會魯莽接戰。

卻不想,實際並非如此。

“不敢,葉某知道鐵家的厲害,上次已經跟那老頭說過了,五靈門兩不相幫,你愛信不信。”

葉攀拱了拱手,一臉油鹽不進的樣子,就差明說“你有種來攻山啊”。

他心裡清楚鐵家來勢洶洶,不是說些好話,就能打發得了的。

與其自己受氣,還不如言語隨意一點,愛咋咋地。

只要不開陣,他斷定無人敢強行攻山。

其實雙方冷靜下來想想,就知道攻山不可取,只會把五靈門逼入對方陣營。

鐵家或項家誰要是來攻,葉攀都不用給其他人傳信,另一方都會主動來救。

如果坐視五靈門陷落,到時候就晚了,獨龍山就會落入對方手裡,想重新奪回來更加不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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