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驚又喜(1 / 1)
經過這次送信,日後葉攀便會發現,黃家商行竟成了他的專屬信使。
黃文遠親自送信,上門見到了司修文。
並眼神期待著,主動詢問要不要回信,可以等待他去寫回信。
司修文被這眼神看懵了。
自從司家落魄之後,很久沒看到溜鬚拍馬之徒上門,都有點不習慣了。
但有這種好事,當然不用拒絕的。
司家遭遇各種打擊,實力大不如前,各種手段都喪失了,否則也不必借商隊之手送信。
有著黃家商行的便利,司修文漸漸與葉攀重新建立聯絡,半年左右通訊一回。
而黃家商行亦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送信報酬還是其次,關鍵是長久地與五靈門搭上線,建立友好的關係。
還有司家,司家實力遠超五靈門,但是隨時一副要斷氣的樣子。
這讓擅長投資的商行不太看好,他們還是喜歡五靈門這種有朝氣的門派。
而且司家勢力收縮,龜縮在族地,放棄大部分坊市,只留周邊的小坊市。
就算是不談未來,只從當下的利益而言,黃家商隊都不太重視司家。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好歹也是一個人脈。
送個信就能結交兩家,對於黃家商隊而言,算是賺大了。
黃文遠樂此不疲地跑著腿。
他越跑,在商行裡的地位就越高,活生生的跑出了一個未來。
當然,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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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遠首次登門的七日後,蔣供奉領著一位中年道士回到門派。
這位中年道士面容清俊,下頜留著一縷鬍鬚,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
“這邊請……”
兩人談笑風生,邊走邊聊。
驀的,蔣供奉神色一動,察覺到一人向他們走來,轉頭看清來人,便行禮道:
“掌門,我把青松道長請來了。”
“很好……青松道長,遠來辛苦。”
葉攀衝他點點頭,臉上帶著燦爛笑容,眼神殷切地望向一旁的中年道士。
“葉掌門,久聞大名,貧道有禮了。”
青松道長作揖行禮,大袖自然甩動,配上這清俊的臉龐,更顯風度翩翩。
“道長,好風度,真乃雅士也!”
葉攀讚歎一聲,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招呼著兩人前往大殿飲宴。
他必須表達出足夠的熱情,好讓這位剛剛拜入五靈門的道長安心。
這位青松道長是一階上品符師,練氣八層修為。
是他精挑細選,好不容易在附近散修當中,找到的身世清白和人品靠譜的客卿。
為了找到合適的客卿,他先是讓聽風堂打聽許多情報,反覆確認身世和人品等各方面。
最終鎖定了兩個目標,一個是煉器師,一個是符師。
遺憾的是,那名煉器師沒能請來。
反倒是這位符師,身處東源坊市又與蔣供奉聊得來,總算是被他請來當客卿了。
為此,蔣供奉連店鋪的事務都暫時擱置,交給肖劍去打理。
雖然大費周章,但確實是有必要的。
他們門派氛圍很好,不想要亂七八糟的人。
可是又人手不夠,需要有本事的客卿增加門派實力,這才最終選定這位青松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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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葉攀好好招待了這位新任的一品客卿,三人一起喝到很晚。
青松道長並不忌酒,飲酒後反而略顯狂態,也是蠻有意思的一個人。
深夜。
“青松道長,住處都安排好了,讓蔣道友帶你去看看吧。”
葉攀與喝得微醺的兩人道別,看著蔣供奉帶領青松道長走遠了。
正準備轉身,忽然瞥到一抹白影飄了過來,他神識一掃便知何人,但故意裝沒看見,轉身就往自家府邸裡跑。
白影急了,使用法力和身法,倏忽一下飄到他的身前,面無表情地道:
“老大,你跑什麼?”
“哦?石頭啊,我剛才沒看見你呢。”
葉攀望著身穿白色單衣的石重,若無其事地說著,還反問道:“你大晚上不睡覺,出來扮鬼啊?”
“什麼扮鬼……俺只是急匆匆跑出來,沒穿好衣服而已。”
石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幽怨的神情,幽幽道:“老大啊,你詔安也不叫我去,蔣先生一介文人,哪懂得我們綠林好漢的事情。”
“……神TM詔安,這是招攬,不是詔安。”
葉攀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安撫道:“算了,石頭,你真的不合適,人家是一位雅士,不是什麼豪邁體修,不然我就派你去了。”
“都是一個意思,老大你好歹讓我試試啊,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說不準我做得比蔣先生還要好呢。”
石重一臉幽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好好,下次一定,早點睡吧,下一次再叫你去招……詔安。”
葉攀面色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說,直接逃一般似的跑進府邸。
望著他的背影,石重揮了揮手,喊道:
“老大,記得啊,下次詔安一定要叫我,一定要相信我的本事,沒人比我更懂詔安了!”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掌門府邸的大門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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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雖然關閉了,但關不上石重躁動的內心。
在他幾番糾纏之下。
葉攀最終翻出情報,挑了一個合適的散修,讓他施展詔安絕學。
還真別說。
石重雖不著調,但確實有兩下子,只是不知是不是運氣好而已。
反正最後確實招到那位練氣七層的客卿,可惜不會什麼修仙技藝,只能被定為二品客卿。
半年後。
內門一處屋子內,一名俊俏的少年盤膝而坐。
他體內法力湧動,周身靈氣聚集,身軀浮現著微微白光,顯然是在衝關。
半個時辰後。
“喝!”
左行雲吐出一口白氣,白氣宛如一道利劍,筆直地擊在地面,把一些看不見的微小灰塵都擊空,地上留下一塊潔白的印記。
他緩緩睜眼,神情雀躍,笑道:
“成功晉升練氣期!這回師尊總該同意讓我練習陣法了吧。”
他這邊興奮著,卻不知此次突破的意義,不止如此。
還在冥冥之中造成了某些影響,彷彿聚沙成塔的最後一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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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法臺。
鏘鏘鏘!
兩個人影持劍對攻,左閃右擊,劍光縱橫,在場上劃出道道凜冽的劍氣。
這兩人實力相近,一位劍法飄逸流暢,基本功極為紮實,正是聶鴻。
一位劍走偏鋒,劍招狠辣,在招數上更勝一籌,正是肖劍。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劍氣呼嘯撕裂空氣的聲音,讓觀戰之人大呼過癮。
“好!這招漂亮……嗯?”
葉攀正觀戰著,突然神情一怔,察覺到識海的黑色珠子有異動。
他神識沉入天衍珠,得到了後者傳來的一道資訊。
“命格提升了!這是怎麼回事,這麼突然?”
葉攀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臉上又驚又喜,有些按捺不住。
他想回去仔細檢視,他有一些問題早就想問天衍珠了。
但這無情的珠子,只在有推衍機會的時候,才有可能會回應。
平時任他巧舌如簧,費盡口水也休想得到半點回應。
這下終於又能拿捏這珠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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