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又現飛鷹(1 / 1)
嗖!
一道劍光於西邊飛來,驟然懸停在洛一明的咽喉之前,隨劍而來的微風,吹動著他的鬢髮。
“咕咚……”
洛一明嚥了咽口水,面上的緊張感還未消除,眼神下瞥,盯著喉前鋒利的寶劍。
“住手!”“慢著!”
這時,兩道喊聲才傳到耳內,正是方才電光火石之間,雙方首領的喊停聲。
洛琨更顯焦急,剛才邊喊邊動身救援,現在正好趕到洛一明的身邊。
“這次是我們輸了,五靈門好本事,洛某甘拜下風!”
場中,洛琨朝著葉攀遙遙拱手,神色雖有些陰沉,但勉強還能保持住風度。
隨著他的話語,寶劍“嗖”的一下飛去,回到聶鴻的身邊。
此時,洛一明才回過神來,面露羞愧之色,低頭道:“四伯,讓你失望了。”
“無妨,看來天不助我洛家。”
洛琨微微搖頭,面色無奈,卻只能負手而立,把礦脈拱手相讓。
兩家正式比鬥前,他已經發下靈誓,無法再進行反悔。
“嗯?”
驀的,他眼神一變,神識感應到有一位青衣人,正走向對面的五靈門眾人。
‘礦脈本就是意外之喜,丟就丟了,但這個賢侄可不能再被拐跑了。’
洛琨神色一動,叫洛一明留在這裡調息修整,自己卻動身跟隨青衣人的腳步,跑向五靈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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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聶大堂主,真的強!”
葉攀大笑著迎接上來,忍不住給聶鴻豎起大拇指,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呵呵……”
聶鴻面露苦笑,不知道掌門這是在誇他,還是在誇自己。
“老聶厲害,但凡你不是用劍,我就能給你一個梁山好漢的稱號,可惜,可惜啊……”
石重嘖嘖感嘆,搖頭晃腦地走上前來。
“恭喜聶兄,得勝而歸。”
“聶堂主劍法高超,貧道真是開眼了!”
身後,肖劍、青松道長等五靈門高層都聚攏過來,個個臉上有光、笑容滿面。
正當幾人這邊其樂融融之時。
“啪啪啪……”
不遠處,一道響亮的鼓掌聲傳來,一名青年修士走了過來。
他身著一襲青衣、面容方正平凡,唯獨那雙眼炯炯有神,讓人印象深刻。
“好劍法!不曾想這草莽之中,亦有龍蛇存在。”
青衣修士大步上前,眼神盯著聶鴻,彷彿在場之中,只有這一人能讓他重視。
青衣人來到眾人面前站定,無視場上眾人,只對著聶鴻抱拳道:
“在下張嶄,乃飛鷹堡內門弟子,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飛鷹堡內門弟子?!”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就連葉攀和聶鴻都面有訝意,眼神頻頻打量這位青衣人。
這時洛琨亦是趕到現場,面帶一絲笑容,衝著眾人拱手道:
“不錯,我家賢侄正是飛鷹堡內門弟子,先前一直還未向諸位介紹。”
“原來如此,在下五靈門葉攀,見過張道友。”
聞言,葉攀朝洛琨點點頭,眼神望向張嶄,抱拳說道。
可惜,張嶄好似耳聾一般,眼神只是看向一側的聶鴻。
他來之前有聽洛琨說了幾句計劃,但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只聽了個大概,直到聶鴻使出劍勢,才打起精神想上前結交。
“咳…在下聶鴻,見過道友。”
聶鴻先是朝掌門使了個謙意的眼神,這才越過眾人,直接向張嶄回禮。
隨後,張嶄露出笑容,開口與聶鴻攀談起來。
期間,洛琨幾次想加入話題,都有些格格不入,被張嶄無視了兩次,好不容易勉強融入聊天氛圍。
可見他這個“伯父”,其實與張嶄的關係相當一般。
至於其他人,就更無法融入聊天,只能面面相覷,看著兩人在那旁若無人的聊著天。
‘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英才……’
葉攀有點小鬱悶,心頭腹誹。
自從當上掌門以後,他很久沒有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了。
其實,他能判斷出張嶄這種人的想法,大概是對他這種靠外力獲得的築基中期頂峰戰力,心裡是有點不屑的。
對聶鴻的主動攀談也能理解,知道聶鴻是為了不得罪飛鷹堡修士,並不是有心攀附什麼的。
不過這飛鷹堡內門弟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確實是十分少見。
包括飛鷹堡的牧野原三宗,都是非常排外的。
招收弟子只在直屬管轄的領地上,而且從來不招收家族子弟,或其他勢力的弟子。
飛鷹堡的弟子甚少出現在別處,一般只在飛鷹堡直屬領地,也就是清風嶺上能見到此宗弟子。
大多數情況下,飛鷹堡弟子不願意來牧野原腹地,更多的是前往外域歷練,大概是覺得都是自家附庸勢力,沒什麼好歷練的。
也有可能,是宗門有什麼規定或預設規矩。
總之,河東雖然在飛鷹堡麾下,但確實少見飛鷹堡弟子,更別說跟飛鷹堡攀上關係。
這張嶄又姓張,不是姓洛。
不知道洛琨是怎麼跟他攀上關係的。
那一聲“賢侄”出口,張嶄雖不太愛搭理,但居然也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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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攀對於洛琨和張嶄的關係,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有了幾種猜測。
好在。
這個謎底很快被揭開。
葉攀在旁邊默默聽著幾人的聊天,其中聶鴻特意問了兩人的關係,旁聽的幾人總算弄清楚原委。
原來。
張嶄確實跟洛家關係不大,否則飛鷹堡也不會收他做弟子。
但是他出身散修之子,父親早年承蒙過洛琨的恩惠。
之前在其父的帶領下,有拜訪過洛家,想償還這個恩情,就與洛家開始來往。
但洛琨非常精明,一直都說自己什麼都不缺,不想浪費這個恩情。
但是,他又拉著張嶄的父親稱兄道弟,把其父哄得一愣一愣的。
兩人險些當場拜把子。
於是,張嶄就不得不認下這個伯父,並在父親的要求下,偶爾會帶著練氣期的父親,特意來拜訪洛琨。
一來二去兩家漸熟,張嶄也預設了“賢侄”這個稱呼。
不過這回,他卻不是帶父親前來拜訪。
這次是他恰巧路過此地,就順道來洛家做客。
剛好撞上這事,本來以為終於能償還恩情了。
沒想到最終又沒有出手的機會,還是不了了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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