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戰火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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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前。

高空之中,一群身披黑甲的族兵腳踩飛梭,好似天兵一般站立在空中,圍住了一支十餘人的隊伍。

一番廝殺後,耿元兩家的子弟皆死,元家大長老元祥,被龜道人配合兩個築基初期一起擒拿。

只剩一名披頭散髮的藍衣大漢,在揮舞大刀,奮力砍殺。

“鐵從戎,你個卑鄙小人,你竟用這種下作手段,你不配做河東之主,河東修士人人得而誅之!”

耿元昊仰頭嘶吼,手持一把金絲大刀,身旁還漂浮著兩把造型相配的陰陽長刀,三把靈刀皆刀身染血,殺氣騰騰。

周圍兩個築基中期,其中一位正是鐵蘊,都神情戒備的望著他。

另有圍成好幾圈的鐵甲衛們,在旁邊虎視眈眈,一根根鐵矛宛如鋼鐵叢林般挺立著。

“耿元昊。”

這時,鐵從戎面無表情的喚了一聲,聲音低沉且不帶過多感情,說道:

“不必做無謂的掙扎了,隨我回鐵家吧,我會讓你族兄帶人來贖你的。”

“你休想!我耿元昊不可能屈服於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呸!”

耿元昊怒吼著,在吐了一口唾沫後,身上陡然升起一黑一白陰陽兩色的氣息,氣息攀升至接近築基後期。

“受死吧!”

他爆喝一聲,整個人兇悍地衝出,手持金絲大刀,兩把陰陽長刀跟隨在身側,三把刀以品字形的架勢襲來。

“放肆。”

兩位築基中期全力阻攔,但揮出的靈器和法術,都被兩把陰陽靈刀阻擋下來。

“殺!”

耿元昊不管不顧,化作一抹刀光,悶頭衝鋒。

他遁術極快,沿途的鐵甲衛全被一刀斬碎,在鐵甲衛的慘叫聲中,殺出一條血路。

“死吧!”

耿元昊殺至身形雄偉的鐵家家主面前,面色猙獰,舉刀便砍。

“唉……”

鐵從戎面色微動,好似嘆了一聲,又好似沒有出聲,只是手中驟然出現一柄黑色長戟。

鏘!

他出手如幻影,提著長戟向上一揚,掀起成片的銳利寒芒,只一下就擊飛陰陽雙刀。

唰!

接著,鐵從戎抬起長戟一壓,順勢又使長戟下劈,跟耿元昊的大刀撞上。

轟!

在一聲轟鳴的巨響之中,耿元昊面色一紅,氣息震盪,被擊飛出十數丈的距離。

“築基……巔峰?”

耿元昊艱難地止住身形,抬眼望著這位身形雄偉的大漢,心底湧起一股絕望。

“……”

鐵從戎沒有回答,只是面色嚴峻,身形驟然一動,身子前衝斬出長戟。

長戟似慢實快,在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弧光,而耿元昊正要有所動作,卻雙目一瞪,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動不了。

“啊啊啊……”

耿元昊雙眼暴凸,面色扭曲,渾身的陰陽之氣一圈圈向外震盪,彷彿在對抗無形的枷鎖束縛。

他感覺周身空氣都在擠壓著自己,拼盡全力才猛然一震,掙脫看不見的禁錮。

然而,這半圓弧光已然從他的脖頸處劃過,“噗”的一下,血注噴湧而出,屍身向後倒去,身軀的靈氣瘋狂外洩。

周圍的靈氣一陣震盪,有一股陰陽之氣歸於天地,只留下幾顆黑白相間的珠子漂浮在空中。

“惜哉……”

鐵從戎搖了搖頭,只招手把耿元昊的首級和儲物袋收取,又大袖一揮把三柄靈刀吸附過來,對跌落向下的屍身看都不看一眼。

這是他的自負,自負於神識的強大,察覺到耿元昊身上沒有其他值錢東西,不願再費力搜身。

“家主……已經到築基巔峰了嗎?”

望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心頭一凜,既驚訝於這個隱藏的訊息,也被家主的強大所震撼。

這顯然不是一般築基巔峰,至少連龜道人都自嘆弗如,認為自己沒辦法這麼輕易斬殺耿元昊。

不愧是鐵家之主,既有出色的權謀,又有令人驚歎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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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耿元兩家上供的隊伍全滅,元家大長老元祥被生擒,耿家二爺當場身死!

後續的其他歸家隊伍當中,所有築基更是十有八九都被抓捕或格殺,能僥倖逃出生天的只有寥寥幾位。

這訊息一經傳出,整個河東修士悉數震動,被鐵家的果決和狠辣嚇得不輕。

耿家和元家更是暴怒,根本不理鐵家開出的條件,連元家大長老都顧不上救,直接宣佈跟鐵家開戰!

但是鐵家那番動作也不是白做的,被抓的築基勢力大部分選擇妥協,發下靈誓,倒向了鐵家。

反正總要有人在頭頂上,就算鐵家酷烈一點,也總比築基老祖身死來得好。

於是,在大批附庸的幫助下,鐵家兵分兩路,同時進攻耿元兩家。

耿元兩家聯合小部分逃出生天的築基勢力,還花費大價錢,請來一些在野築基助陣,一同抵抗鐵家。

這些在野築基,平時就是居住在河東各大坊市裡,最多有一兩個店鋪的基業,跟散修差不了多少。

那位與項家交好的萬大師,就是這種型別,長住在河東坊市,遇到戰時就兩不相幫,基本在坊市被圍前,就溜之大吉了。

不過這種築基很少參與戰事,只有區區兩三位被耿元兩家請出山,兩家仍然落在下風。

鐵家兩路大軍一日前進五百里,兵鋒所向之處,大半個河東都即將陷入戰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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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五靈門的山門處,迎來一位斗篷人,非常神秘地在肖劍的暗中帶領下,走進了門派。

不多時,二人來到一間密室。

“葉掌門。”

進入密室後,斗篷人欠身行禮,掀開罩著頭部的帽兜,露出一副柔美的面容。

“雲清夫人,有陣子沒見了。”

葉攀勉強笑了笑,眉宇之間有著散不去的憂色。

他抬手示意雲清夫人落座,兩人對著一張方桌,相對而坐。

寒暄兩句後,雲清夫人進入正題,正色道:

“葉掌門,之前你的提議,我已經跟家族的兩位族兄說過了,他們也不想輕易投靠鐵家,鐵家開出的條件終究是太苛刻。”

“是啊,鐵從戎要得太多了。”

葉攀緩緩頷首,表示認同。

他創立門派就是為了自由瀟灑,本來有一位高高在上的飛鷹堡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一個鐵家。

如果不趁著混亂反抗,那以後就再沒機會掙扎,要任由鐵家予取予求了。

鐵從戎已經給各家下了書信,要求他們臣服於鐵家,開出一系列條件。

其中最難接受的,還是資源這方面。

本來這二十年間,少了林家的壓制,不需要再給林家上供。

他們這些勢力終於迎來好日子,以往有三個築基都算強大,現今卻出現三家有八位築基以上的家族。

這在林家掌權的時候,是不可能見到的。

大家對現在這樣的日子,還算滿意,畢竟交完飛鷹堡的供奉,還能有一些資源能供養自身。

可如今要是再給鐵家上供,那好日子真就到頭了,家族資源永遠不夠花,又要過上緊巴巴的日子。

而且會養出一個如林家般的龐然大物,河東其他所有勢力,幾輩子都再無翻身之地。

因此若非到無可奈何的境地,誰都不願意讓鐵家就這樣統治河東,怎麼也要反抗一下的。

但這種反抗,未必要來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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