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仇得報(1 / 1)
“葵水六壬陣!”
葉攀操控著大陣開啟,方圓數十里都被陣法籠罩,確保不會被寧千秋逃掉。
這次,他是根據天衍珠推衍的畫面來埋伏,時間和地點相當準確,能精準的在此地,佈下二階中品大陣!
“淵光鎮魔!”
激發大陣的同時,葉攀一劍斬去,這一劍威能驚人,天空中浮現冥淵幻象,劍光如深海黑水,傾洩而下!
“啊!”
關鍵時刻,馬車內發出一道痛苦且愉悅的聲響,在“深海劍光”碾碎馬車的時候,一個木頭人陪著馬車的兩人一同喪命!
“何方宵小!”
一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渾身血跡斑斑,正狼狽地給自己套上一件袍子。
他有替死符抗過了致命傷害,但來人的劍氣隱隱超越二階巔峰的範疇,仍然令他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更別說,他正值馬車內動作的“關鍵時刻”,這一遇襲令他身心受創,此刻驚怒萬分!
“你是何人?”
寧千秋一身白袍勉強罩著,手臂和小腿都露出皮膚,面臨此生最狼狽之時。
他望著天空的“血袍人”,以言語拖延時間,同時觀察四周,看到四面八方的陣法光罩,心頓時沉了下去。
“寧千秋,你死期已至!”
葉攀冷喝一聲,縱身撲下,揚起寶劍,劍光率先襲來!
“大言不慚!”
寧千秋雙手虛握,渾身頓時湧起無數落葉虛影,雙掌一起,無數落葉便湧向襲來的葉攀。
看起來,他竟沒有祭出靈器,只以空手對敵。
轟!
無數落葉襲向劍光,眼看兩者就要一同泯滅,卻有兩道肉眼不可見的微光衝了出來。
“中!”
葉攀目光如炬,出手如電,一劍就斬飛兩道微光。
微光旋轉著倒飛而出,這才發現是兩件葉子形狀的靈器,試圖混著漫天落葉偷襲。
“喝!”
一擊不中,寧千秋沒有氣餒,強忍著傷勢,雙臂一震,雙手一運。
將漫天落葉匯聚在身前,組成一條落葉長龍,龍首猙獰,張牙舞爪地撲向血袍人。
“來得好!”
葉攀態度堅決,一劍接著一劍襲來,勢要用最猛烈的攻擊硬抗,打算正面擊潰寧千秋。
………
曠野上。
一方落葉紛飛、微光閃爍,長龍咆哮。
另一方劍氣縱橫、連綿不絕的襲來,在飛速清理著落葉,落葉肉眼可見得變少、變稀薄。
結局在寧千秋中劍的一刻,就已經註定。
他猝不及防身負重傷,更何況對手本就比他更加強大。
葉攀劍氣磅礴,實力已在築基期難逢敵手,更可怕的是他實力還能提升,等修為攀升至築基巔峰,才是他戰力最鼎盛的時候。
反觀寧千秋的實力,雖是築基巔峰,但打起來真正實力還不如耿元伯。
耿元伯是葉攀見過除了自己以外,築基巔峰最強之人,於是經常拿來和對手做比較。
寧千秋戰力平庸,是葉攀沒想到的。
但回想起來,寧千秋確實沒有太出色的戰績,只是恰逢封家家主被司家底牌重創,最終坐上的河西之主。
不過,他先前做的準備倒不算錯,畢竟有備無患,小心無大錯嘛。
………
最終。
在漫天落葉的場景下,寧千秋含恨倒地,這一倒就是永眠。
“兄長,我為你報仇了……”
葉攀手持冥淵劍,愣在原地,心頭感慨萬千。
看著眼前這番場景,他好似穿越到了三十年前。
恍惚間。
他彷彿看到了:
———同樣在落葉紛飛的曠野中,有一位玉樹臨風的青年家主,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報還一報……寧千秋,死得好!”
葉攀目光微閃,平復了一下心情,走上去前去,斬下寧千秋的首級。
接著,他開始清理現場,掃除一些過於顯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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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葉攀率領麾下聽風堂弟子,返回了河東。
這次聽風堂弟子們沒幫上大忙,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人人都潛伏了數年,還是一個個都得到了應有的獎賞。
此時聽風堂弟子的撤離,是很有必要的。
寧千秋的身亡註定會引發大震動,平時或許發現不了他們,但遇到這種大搜查,還是有暴露的可能。
另外,在回程途中。
葉攀還要求他們人人發下靈誓,不能透露此行的任何情況,最大程度避免了訊息洩露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葉攀就徹底放下心來。
他先前還有在山門做了佈置,安排一個替身偶爾露面,證明自己的不在場證據。
他知道,就算河西寧家會有所懷疑,但畢竟只是懷疑。
寧家只要還有一個理智的人,都不會因為這點小懷疑,就貿然發動清河流域大戰。
這件事,最終應當會成一樁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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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以後。
葉攀在房間裡見到了司婉靈。
“靈兒,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寧千秋的狗頭被我砍下來了。”
葉攀燦爛一笑,拿出了冰封在透明冰晶之中的猙獰首級。
“……”
望著這一幕,司婉靈怔怔不語,看了看寧千秋的首級,又望了望自家夫君燦爛的笑容。
她眼中漸漸凝聚出淚光,突然猛然撲了上來,擁住了葉攀。
“夫君……我太任性了……你辛苦了。”
司婉靈埋頭哭泣,哽咽地說道。
葉攀丟下首級,張開雙臂,輕輕環住了她,安慰道: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兄長亦是我的兄長,我為他報仇是天經地義的,不光是為了你。”
“嗯……”
司婉靈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打量了一下葉攀,關切道:
“夫君,那你沒事吧?沒受什麼傷吧。”
“沒事,別多想,寧千秋本事稀鬆平常,是我高估他了,早知道,就可以早點動手了。”
葉攀不屑的說道,故意露出傲然的神色。
“呵……又臭美。”
這一招果然有效,司婉靈噗嗤一笑,臉上的悲傷如冰雪般消融,露出絕美的笑容。
“哪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葉攀眼底深藏一絲笑意,刻意辯解道,有意維持著這種輕鬆的氣氛。
兩人在屋內一陣談笑,漸漸忘卻了兄長身亡的悲傷,只在心底留下一抹淺淺的烙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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