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再臨囚地(1 / 1)
葉攀往返於西域和牧野原兩地。
不知不覺,就是十多年過去。
黃沙門。
“該去傳承之地看看了,四十餘年,應該是把囚侯熬死了吧。”
葉攀心裡思忖著,算了一卦,確認今天宜出門。
旋即,他站起身來,走出了修煉室,來到屋外化作一抹劍光飛去。
數個時辰後。
他來到傳承之地,透過傳送陣,再次來到一片冰天雪地的北境。
………
………
囚寨。
經過一番打探後。
“果然,囚侯已死,如今掌權的是當年那位後輩真人……”
葉攀站在街道旁,街上有許多揹著妖獸屍體的行人,只有他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無人知曉,這個氣質飄渺的青年人,正想著如何幹掉這個領地的新主人。
囚寨沒有客棧,葉攀再次找到邗燾,當晚在其家裡留宿。
邗燾帶著葉攀,來到打掃得很整潔的屋子。
“大人,許多年未見,您還是風采依舊啊。”
他如今一副中年人的樣貌,眼中比以前多了一些市儈。
“過譽了,你好好修煉,築基以後也有機會重返青春。”
葉攀謙虛了一句,眼神掃視一圈屋子,又重新看向邗燾。
當年見到這個囚寨人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剛剛成婚,眼神清澈的年輕人。
不曾想,葉攀只是來回一趟,這邗燾就成了較為市儈的中年人,想來是懂得了一些生活和修煉的不易。
這麼想著,他微微一笑,拋給對方一個小袋子,說道:
“老樣子,暫住幾日,這是報酬。”
“這……怎麼好意思呢。”
邗燾一把接過錢袋,小聲客氣了一下,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恭維道:
“大人儘管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們會管住嘴的。”
這其實是說了一句廢話,他們夫妻命魂都在葉攀的掌控之中,想生么蛾子都沒機會。
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明白資源的重要性,以及葉攀的神秘莫測。
打心底歡迎葉攀,畢竟對方只要沒有生事,他們算是白撿了一大筆靈石。
………
………
入住之後。
葉攀花了一天時間,驗證收集到的各種訊息,制定好簡單的計劃。
直到次日深夜,才決定動手。
他一路潛伏,來到囚寨最中心的一處大殿,當初那位青年真人就在裡頭。
“有意思,我看過各種大殿,還沒見過這種野蠻的大殿……”
葉攀打量了一下大殿,這座大殿外觀較為粗糙,宛如石質一般的灰白大殿,上面鑲嵌著各類妖獸的頭骨。
這座大殿有點原始、野蠻的氣質。
這跟項家的華麗大殿、鐵家的猙獰大殿,以及五靈門的宏偉大殿,都有些不一樣。
………
葉攀隱身潛入。
根據昨日入夢一名守衛得到的資訊,一路來到青年真人所在的宮殿。
隔著大門,他感受到了裡面的三階氣息。
“魘魔!”
葉攀沒有施展入夢術,而是直接操控魘魔,進行強制附身控制。
因為他比對方修為更高,戰力更強,完全沒必要入夢術來削弱對方。
“看”到魘魔,成功抱住青年真人後。
他一腳踢飛大門,飛身而來,一抹寒芒在黑暗裡閃爍。
這點動靜必不可少,等會兒他全力出手的動靜只會更大,反正都遮掩不了。
“只要除掉這人,我在這個寨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葉攀眼神堅定,一劍刺向臥榻上的青年真人,眼看劍尖吞吐的寒芒離對方越來越近。
他能感知到,魘魔緊緊的鎖住青年真人。
對方想掙脫至少需要兩息,而他這一劍只需半息即將刺中。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突然!
“終於出現了!”
一聲老邁的嘆息響起,接著一抹寒芒乍現。
鐺!
一位陰鷙老者從黑暗中走出,手持短槍,擋住了襲來的一劍。
槍劍相撞,他將劍氣盡數泯滅,沒有傷到身後的青年真人分毫。
“嗯?囚侯?”
葉攀心頭一驚,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不知道對方怎麼得知有人要謀刺。
這一瞬間,他心生退意,畢竟被人埋伏就意味著,從主動變為被動。
埋伏的人準備定然周全,還是先撤為妙。
“留下吧。”
囚侯貌似看穿了他的意圖,丟出一個漆黑的小鐵籠,向上拋飛。
眨眼間,鐵籠就穿透宮殿的屋頂,直接化作一個無比碩大的牢籠,散發著黑芒困住了此處的宮殿。
“哼!”
葉攀冷哼一聲,上前跟囚侯對拼幾招,恐怖的戰鬥波動,碾壓著殿內的一切。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好像,很難擊敗這位三階後期的老者。
更何況,一旁的青年真人已被驚醒,揮散靠近的戰鬥餘波,站在老者的身旁。
“告訴我!你的來歷!”
囚侯佔據上風,但卻毫無喜意,而是紅著眼睛,厲聲問道。
‘看來,要動用那個東西了……’
葉攀沒有回答問題,反而一劍逼退老者,掏出了一個令牌。
灌輸法力的瞬間,就有一股咔咔作響的鎖鏈拖動聲,從虛空中傳來。
他這次準備充分,有著三階中期的修為,足以動用傳承之地的上品法寶令牌。
感受到虛空傳來的威壓,青年真人臉色大變,祭出鞭形法寶守護自身。
大戰一觸即發。
”且慢!或許我們是友非敵!”
囚侯終於冷靜下來,大喝著,試圖叫停戰鬥。
他之前的問話,本來想確定一件事,但目睹這枚令牌就不用再確定了。
“嗯?”
葉攀一臉狐疑,中止了令牌的靈力。
但他還是保持警惕,手持令牌蓄勢待發,喝問道:
“什麼是友非敵,說清楚!”
“……”
聽到大聲喝問,囚侯沉默了一下。
可是為了避免沒必要的苦戰,他還是放下面子,以緩和的語氣道:
“本座是奉囚主之令,一直苦守在此地,最早之前的反叛,亦是主上安排的後手……”
“哦?”
聞言,葉攀臉色放鬆了一絲。
但還是手持著令牌,隔著一段距離,仔細詢問對方所說之事。
同時,在心中跟收集的資訊反覆印證。
囚侯說了當年的投降計劃,以及一些細節。
跟葉攀上一次來囚地時,仔細收集的囚侯資訊,有部分是重合,以及能解開一些當年的疑惑。
這讓他漸漸相信了,眼前這位老者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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