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老友當面(1 / 1)
飛鷹堡。
往日猙獰威嚴的戰爭堡壘,此刻大陣開啟,主要防禦的物件,居然是來自後方。
這是飛鷹堡從創立至今,首次面臨這種情況。
“哈哈哈……殷墟真人,聽說飛鷹堡現在是由你做主啊,那就快快開城投降,本座還能酌情處理,饒你一條性命!”
風真人在陣前大笑著,後方是密密麻麻的修士大軍,身上各色衣衫有些雜亂,但氣勢毫不弱於對面的飛鷹堡大軍。
“姓風的!飛鷹堡往日待你不薄,你就這麼來報答我們嗎?只恨老夫先前沒看穿你的本性!”
殷墟真人雙手按在城牆的垛口上,怒罵著下方的風真人,手腕的一串寶珠滴溜溜轉,一副隨時要出手的樣子。
“哼!你們對我很好嗎?就算再好也是給你們做狗,當年衡兒之死,我至今都記得呢!”
風真人冷笑著,臉上一片坦然。
他既覺著自己沒錯,心中又有十足的必勝把握,這才如此肆無忌憚。
這次大戰,風家總共來了四位真人。
除了他自己以外。
還有一位金丹中期的隱藏族老,以及一位與風家世代聯姻的,旗下家族的附庸真人。
那位真人是內景初期修為,同樣是隱藏至今,甚至是風真人親自看中、並投資培養的。
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重要的還是最後一位。
最後一位,自然就是那位最神秘的青袍劍客,至今都未在軍中露面。
而且,這次五靈門也給他們一個驚喜。
除了明面突破的聶真人,還多了一個隱藏的肖真人,個個都是戰力不俗的劍修。
再加上。
還有小勢力出身的兩位假丹真人,總計十二位真人,比對面的飛鷹堡還要多出一位。
………
………
兩軍陣前的罵戰,既是為了發洩,也是為了策略。
飛鷹堡修士本質是高傲的,況且他們不明真相,以為對方不如自己。
青袍劍客從始至終並未現身,在飛鷹堡看來,對面三階人數與自己相當。
更何況連一個三階後期都沒有,而自己這邊有兩大三階後期真人,完全沒必要怕。
故而,在經歷風真人的叫罵,以及對面聯軍“軟弱無力”的一次攻城後。
飛鷹堡真人們自認為看清對面實力,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了。
就算殷墟真人極力制止,但另一位激進派的領袖,還是做出了決定。
次日。
“飛鷹堡的鷹崽子們!你們的鷹王不行了!你們的真人也不行了!別做什麼飛鷹了,好好做縮頭烏龜吧!”
戰前,風真人例行公事,坐在青獅坐騎上,氣派十足的喝罵道。
然而這次,對面卻沒有慣著他。
“風遷平!你在找死!”
一位雙眉赤紅,眼神熾熱的中年真人,從飛鷹堡城頭跳下,帶著洶湧殺意襲向下方的風真人。
他正是目前飛鷹堡外姓,以及激進派的領袖,火羽真人。
隨著火羽真人的動作。
“殺!”
飛鷹堡陣法解除,大批身上冒著黑霧的飛鷹堡精銳,從城門和城牆上衝了出來,宛如漫延的洪水一般。
“唉……”
城牆上,殷墟真人嘆息一聲,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白色遁光。
他後發先至,緊隨著火羽真人,跟著殺向對面的風真人。
眼看著兩位三階後期真人來襲。
“哼哼,終於把你們引出來了……”
風真人嗤笑一聲,伸手輕撫著座下青獅的鬃毛,安撫靈獸的不安。
數息後。
鐺!
火羽真人手持赤焰槍,一槍即將就要刺中風真人,卻憑空冒出一個青袍人,手中劍光一閃就擊退了他。
“來者何人?”
火羽真人止住身形,持槍喝問道。
僅從剛才的一招對碰,他就察覺到對面的不凡,心裡有些不妙的感覺。
“……”
青袍真人一言不發,身形一閃,持劍再次攻來,“唰唰”幾劍就將火羽真人壓制。
這時。
“哪裡來的劍修?”
殷墟真人面色凝重的襲來,手中一拳蓄勢待發,隨著手腕寶珠的疾速旋轉,靈氣肉眼可見的匯聚而來。
來到兩人近前。
“喝!”
殷墟真人大喝一聲,手中拳頭揚起,轟出氣勢磅礴的一拳,一圈圈白汽環繞著拳風,猛然襲來!
“嗯?”
這一下,青袍真人眼神有些波動,手中青色劍芒大放,“唰唰”就放出十三劍重疊的劍氣!
這劍速快到,普通神識都看不清楚。
轟!
即便如此,青袍真人還是被殷墟真人的蓄勢一擊,給打得在空中後退數步。
………
“殷墟老兒,有點本事。”
風真人瞥了一眼頭頂上的戰局,毫不擔心青袍劍客的安危,對其有充足的信心。
他重新望向撲來的飛鷹堡大軍,拿出寶劍一指,大喝道:
“所有人,迎敵!”
隨著他一聲令下,聯軍修士們齊齊出動,悍然衝向襲來的飛鷹堡大軍,激烈的大戰一觸即發。
“殺!”
與此同時,聯軍的各位真人亦是騰空而起,迎著對面飛來的幾道遁光,各自找到了對手。
“殷蛟……”
葉攀面色複雜,手持寶劍,找到對面飛來的一位,身著藍袍的年輕真人。
兩人自空中相遇。
“葉攀!你若是還念一絲舊情,就速速讓開!”
殷蛟手持黃金長戈,怒目呵斥道。
“殷兄,這裡說話不便,且隨我來!”
葉攀揮舞寶劍,在空中斬出一道道劍光,跟殷蛟的長戈相撞。
兩人逐漸往,遠離飛鷹堡的地方飛去。
後者儘管有些疑慮,但還是配合著他的動作,越戰越遠。
………
一路上。
葉攀跟殷蛟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迫不得已。
“事情就是這樣,我早就沒有退路了……”
葉攀跟殷蛟來到一處山坡後面,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往空中放幾道劍氣。
殷蛟沒心情放法術演戲,只是大聲質問道:
“何至於此!我可以幫你跟鷹王請罪,無極老祖又不是你殺的,你終究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參與者!”
“殷兄……你就不要說氣話了,鷹王的性格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你勸不住他的。”
葉攀搖了搖頭,面色複雜。
“……”
殷蛟一時無言,沉默了一下,怒氣未消,用力一甩衣袖道:
“早知如此!我當年就不該閉關!”
“殷兄,不必太過自責,其實這只是一個原因……”
見狀,葉攀微微一嘆,坦誠道:
“實際上,我心底對飛鷹堡也是厭惡的,自從陶侃走後,我就一直在受各個飛鷹堡使者的惡氣,再加上當年被強行抓上飛鷹堡,請恕葉某,真的很難對貴宗有什麼好感!”
“所以說……如今,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嗎?”
聞言,殷蛟臉上覆雜之色一閃,重新又握緊了黃金長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