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臭弟弟,該起床了(1 / 1)
“噼裡啪啦~”
“噼裡啪啦~”
“嗖~轟~”
一大早,鞭炮聲就在京城各處不斷響起。
節日的氣氛十分隆重,老百姓不管窮富全都出門拜年,互道安康發財,好不熱鬧。
蘇塵有些不捨的從被窩裡鑽出來,看著寶珠睡覺也沒有褪去黑絲,忍不住摸了一把。
這一弄直接把寶珠給驚醒,雙眼迷離的還沒有回過神來。
“寶珠姐別睡了,今天過年可不能賴床。
萬一那個狗皇帝派人來拜年,豈不是要露餡兒了。”蘇塵笑道。
寶珠白了蘇塵一眼,嬌嗔道:“還不是你這個小東西搞得我如此疲憊。
沒想到你會的花樣這麼多,是在東廠學的嗎?
早知道讓你出宮能學會,我就不讓你去做那東廠提督了。”
“昨晚是誰在那裡嚷嚷……”
不等蘇塵說完,寶珠情急之下,伸出了玉足,懟在了蘇塵的臉上,讓蘇塵把話給嚥了下去。
“再說這些,我就不理你了!”寶珠委屈道。
蘇塵想要求饒,卻根本無法開口。
寶珠急忙收回玉足,嬌嗔道:“既然知道一會兒來人,還不快點起來?”
“小弟伺候姐姐更衣。”
二人互相嘻嘻打鬧著,半天的功夫才穿戴完畢。
相視一笑之間,一股濃厚的情誼在眉目中流轉。
“小塵子可在這裡侍奉?”王承恩的聲音恰好從外面傳來,讓二人拉開了距離。
“來了!”
蘇塵推開屋門,走了出去。
就見王承恩身穿一襲嶄新的鬥牛服,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呦呵?老王你換新衣服了?”蘇塵笑道:“恭賀新禧啊!”
“恭賀新禧!”王承恩也笑著打了招呼,低聲道:“你小子深受陛下器重,這一大早陛下就要召集你去御書房,你速速跟我前去,別讓陛下等急了。”
“陛下找我啥事?能不能透透口風?咱倆的關係暫且不提,單是你跟我那死鬼大哥朱五的主僕關係,你也得幫襯我一下。”蘇塵說著,給王承恩袖子裡,塞了個紅綢包裹的東西。
王承恩感受到那紅綢裡的份量,就要推脫。
“這是幹什麼?你把老王我當外人是不是?”
“你這是哪裡話?這是過年的喜錢,是紅包。
就當是我替我那死鬼大哥朱五,給你這個僕人發的喜錢如何?
你不要的話不是不給我面子,而是不給我死鬼大哥朱五面子。
這大過年的,你也不想我那死鬼大哥朱五深更半夜來找你吧?”蘇塵一臉高深莫名的笑容,讓王承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秒就緩過神來,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朱五,只有大明皇帝朱由檢!
剛才自己差點沒被蘇塵給忽悠過去,還真的以為自己的主人要半夜來找自己麻煩了。
不過聽到蘇塵張口閉口死鬼朱五,讓王承恩心中一寒。
若是被朱由檢知道了此事,估計非得大怒不可。
“這喜錢我收下了,趕緊跟我去御書房。
陛下找你肯定是想問問你新一年的規劃,你提前想一想,免得到時候答不上來。”王承恩說完,便在前面引路。
蘇塵忍不住感慨道:“陛下真是勤政啊!這大過年的還要操勞國事,有這功夫去操勞一下皇后豈不是更好?
我瞧那周皇后體態豐盈,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模樣。
不早點誕下龍子穩定國本,搞什麼飛機?”
“哎呦!”
王承恩聽著後面蘇塵的話,一時間沒有注意,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沒摔倒。
“你可千萬不要胡亂說話,小心你的腦袋!”王承恩威脅道:“不為了你自己的小命著想,你也為你那寶珠姐想想。
若是你被陛下宰了,她會不會被陛下遷怒?”
蘇塵脖子一縮,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軟肋,那便是寶珠了。
寶珠在宮裡出不去,自己就會一直被狗皇帝朱由檢掌控。
看來朱由檢那個狗皇帝是拿捏住了自己,打算拿寶珠做人質了。
“怪不得放心讓小爺做東廠提督,看來是看出小爺跟寶珠姐的關係了。
只是你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小爺能夠斷體重生。
若是有一天小爺恢復了身體,讓這後宮不得安寧,看你們如何收場!”蘇塵暗暗吐槽道。
“我曉得了,趕緊帶路吧。”
“知道就好,不然我怎麼對得起你大哥的在天之靈呢?”王承恩笑了笑,有些彆扭的說道。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御書房外。
通稟之後,蘇塵邁步走進了御書房內。
跟自己想象中的御書房相差有點大,卻也十分有格調。
可惜一面長長的屏風把裡外間給隔開,讓蘇塵看不到朱由檢的身影。
王承恩低語道:“還不快點請安?”
“臣東廠提督蘇塵給陛下請安,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蘇塵聞言,就要跪下磕頭。
但王承恩卻伸手阻止了蘇塵,告誡道:“這又不是上朝,用不著行大禮。
你要說恭請聖安。”
“恭請聖安。”蘇塵說道。
“聖躬安。”王承恩回應道。
蘇塵一愣,詫異的看向王承恩。
他以為是朱由檢回應自己,最起碼說一句朕安,沒想到是這樣。
這跟自己前世看的電視劇裡的情節,完全對不上啊。
“知道朕傳你前來,是為了什麼嗎?”朱由檢語調怪異道。
雖然隔著屏風,但朱由檢還是有些擔心蘇塵會識破自己的偽裝。
若是那樣的話,兄弟相認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故意改變了語調,用內力配合之下,聲音竟然變得十分陌生,跟朱五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啟稟陛下,剛才老王……王公公已經說了,是詢問臣對於新的一年有什麼謀劃。”蘇塵一開口,便把王承恩給賣了。
王承恩站在一旁有些傻眼,尷尬的朝著朱由檢扭頭一笑。
此時王承恩站的位置恰好在屏風的一側,兩邊的人都能看到他。
他也能看到兩邊的人,這兩兄弟之間的表情,他都盡收眼底。
瞪了一眼蘇塵後,王承恩便低下頭,暗暗計較:“這小子一定是報復咱家收了他銀子的事,得找個機會讓他分清楚大小王!”
朱由檢卻沒想這麼多,問道:“那你對新一年是如何謀劃的,給朕說說。”
“一個字,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