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1 / 1)
“督主唉!我滴督主唉!
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呀!
我滴個督主唉!
陛下怪罪下來,屬下小命也不保了。
這東廠提督之位說不定要被宋輕舟那傢伙給佔去。
早知道屬下就不跟你去那金蓮小築了。
本以為督主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東林黨不講武德。
兩個宗師高手搞偷襲,督主你死得好慘啊!”
快速朝著東廠衙門而去的馬車上,車廂裡響起秦風的哭聲。
只不過這哭聲乾巴巴的沒有一絲感情,嘴角那壓抑不住的笑容,十分的明顯。
躺闆闆的蘇塵,趴在那裡,背後還插著一把匕首。
傷口附近的血都是墨綠色,一股惡臭散發出來,讓秦風聞了感覺有些眩暈。
“督主賬上的那些銀子,要不要分一下呢?
葉昊那小子去遼東了,給他留點免得落下口實。
剩下的就跟宋輕舟分分,大頭送到宮裡,相信陛下能讓我做東廠的掌刑千戶。
到時候一定娶上幾個小老婆,嘿嘿嘿……”
“可惜督主沒有養外室小妾啥的,不然我也願意照顧一二,嘖嘖嘖……”
“城南以東丁家衚衕,養著一個小娘子。”蘇塵說道。
“真的?太好了!”秦風興奮道:“嗯?啊?督主?
督主你沒死啊?真是太好了!”
蘇塵直起身來,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
在秦風看不到的背後,傷口也已經癒合。
至於那些深入骨髓的毒素,早已經被蘇塵排除體外。
長生不死道果的強大給了蘇塵底氣,讓他百毒不侵,不怕任何陰險手段。
只不過蘇塵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忠誠無比的手下,竟然在自己屍骨未寒之時,就惦記自己的銀子。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剛才本督怎麼隱約聽說你要霸佔本督的銀子?”蘇塵笑道。
秦風嚇得臉色蒼白,跪倒在地:“屬下……屬下只是一時糊塗,督主恕罪!”
他並未狡辯,因為知道蘇塵最痛恨欺騙,若是實話實說,說不定還能減輕責罰。
“哼!算你老實,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不過本督的情況不要透露出去,就讓東林黨去猜好了。”
“屬下多謝督主寬恕!”秦風大喜過望,磕頭叫道。
而金蓮小築發生的事情,天亮之前就已經傳遍了京城。
皇宮之中,朱由檢聽著錦衣衛指揮使劉炳浩的彙報。
“你是說蘇塵已經邁入宗師之境了?”朱由檢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劉炳浩點頭道:“確實如此,而且就在昨天突破的境界。
只可惜剛剛邁入宗師之間,並非袁崇煥跟柳如煙的對手。
如今身受重傷,卻拒絕御醫診治,不知道具體情況。
而東林黨得知蘇塵中毒的訊息之後,皆是歡欣鼓舞,甚至開始謀劃扶持一個親近東林黨的太監,做東廠提督之位了。”
“繼續關注訊息,隨時稟報。”
“遵命!”
待劉炳浩退下之後,朱由檢喃喃道:“蘇塵那小子竟然突破宗師之境,看樣子那本秘籍並沒有給他留下隱患。
他到底有什麼秘密,竟然沒有五臟六腑衰竭而死?”
“陛下,蘇塵畢竟是……有些利用價值,就這麼死的話,著實有些可惜了。”王承恩在一旁輕聲道。
“你是說蘇塵是朕的結拜兄弟,然後留他一命對吧?
你放心好了,朕暫時不會殺他。
他還沒有把人給得罪死了,等到他把水攪渾。
朕就用他這把利刃,斬盡天下貪官汙吏。
到時候朕再殺他,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朱由檢笑道。
看著朱由檢臉上那刻薄寡恩的神情,王承恩心肝兒一顫,嚇得退後幾步,低頭哈腰不敢直視聖顏。
而朱由檢也不在意,拿起了御案上嘉靖手札,久久挪不開眼睛。
嘉靖手札是嘉靖帝的日記,記錄著裡面嘉靖帝的話。
“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
這功法能直達宗師之境,卻也要小心身邊人。
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自洪武帝開國以來,朕懷疑所有的皇帝都被人給陰過。
後世帝王若是看到朕這句話,一定要記住,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有可能害死你!”
反覆看完這些,朱由檢看向王承恩的眼神,也變得不那麼信任了。
此時他想到了大明朝的歷代皇帝,死因都十分奇特,真正壽終正寢的幾乎沒有。
而能躲過陰手的,也唯有嘉靖和萬曆兩位皇帝。
但也嚇得這兩個皇帝躲到幕後,讓自己的代言人在前面撕扯。
天啟皇帝朱由校也學到了這些,卻也只學會了一半兒,把魏忠賢推到前面搞風搞雨。
自己躲在後面做木匠活,不過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其實朱由檢最清楚,自己的哥哥朱由校每天都在處理政務,所謂的魏忠賢批改題本,不過是幌子而已。
但就算如此,朱由校還是因為動了東林黨的利益,讓朱由校被感冒而死。
現在朱由檢感覺自己十分孤獨,沒有人可以相信,沒有人值得他信任。
但相對於朝中的大臣,自己的結拜兄弟蘇塵,卻是能夠一用之人。
“朕如今只能靠你了,若是你無法成事,那朕就只能換個人來做黑手了……”
蘇塵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朱由檢給重新定義,若是他知道狗皇帝朱由檢就是自己的結拜大哥朱五,一定會提桶跑路,然後在海外逍遙自在的。
對於蘇塵來說,躲在深山老林裡,也比跟那個陰險狡詐的大哥在一起強。
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躲,以他長生不死的狀態,等到三百年後,追隨那位五千年才出一位的聖人,開創新的基業,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並不知道朱由檢的想法,他此時正在東廠屬於自己的小院裡,趴在床上裝出一副重傷垂死的模樣。
而床邊卻站著一道倩影,正淚眼婆娑的看著蘇塵。
“小塵子,你不會是要死了吧?
本公主不許你死,知道嗎?”
這少女不是旁人,正是當朝公主殿下朱徽凝。
她聽聞蘇塵受傷,不顧大內宮禁規矩,竟然潛入錦衣衛指揮使劉炳浩的馬車,偷偷溜出了皇宮。
見到蘇塵的模樣之後,朱徽凝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淚來。
“咳咳!
公主殿下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我是個太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