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這才是真的香消玉殞(1 / 1)
院落之中,遍地屍體。
這些屍體死狀悽慘,宛如干屍一般。
蘇塵掐著女人的脖子,冷笑道:“多美的女人啊!只可惜要死了。”
“饒命,我願為奴為婢,只求能活命。”女人艱難的說道。
“咔嚓!”
蘇塵一把捏斷了女人的玉頸,吸星大法開始瘋狂運轉。
“啵~”
蘇塵只感覺體內傳來一聲脆響,吸星大法竟然突破了極限,開始按照新的執行路線在經脈中流轉。
“終於大圓滿了,可以施展北冥神功了!”
一念及此,蘇塵便施展出了北冥神功。
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手中女人不但內力被吸乾,就是全身的精血,也都湧入蘇塵的體內。
蘇塵只感覺被吸來的內力,進入丹田之中,原本的氣旋增大,變成了快速旋轉的漩渦。
三分歸元氣同化掉了這些外來內力,變成了屬於蘇塵自己的內力。
而吸收來的精血,則開始強化蘇塵的肉身,讓他的肉身強度,增強了一絲。
“呼~”
一陣微風吹過,蘇塵手中的女人屍體,化為了飛灰。
親眼看到這一幕,蘇塵眼眸一縮。
暗道:“我滴個乖乖!
這一下小爺就算不想做大反派,也是不行了。
誰家好人修煉這種邪術啊?”
但蘇塵很快就想通了,自己身為東廠提督。
就算做盡了好事,也沒有人領情。
照樣是人們眼中惡貫滿盈的大太監、閹賊!
與其如此,還不如壞事做盡,讓那些所謂的君子們,痛苦掙扎。
蘇塵自襯不是那種為了天下大義還有老百姓而奉獻自己的英雄。
也不是那種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而奮鬥的穿越者。
他只想好好保護自己的女人,好好讓自己活下去。
並且不給自己留下遺憾,比如振興大明,不讓歷史重演。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可再苦也不能讓神州沉淪,出現那種寧與友邦不與家奴,最後被自己養的一條狗反噬的事情發生。
“本來小爺還不打算這麼快動晉商八大家,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但是現在看來,有些人不想讓小爺活著回去。
不如先拿渠家開刀,收些利息。
不弄些銀子回去,金鑾殿裡的那位狗皇帝,也是會不開心的呀!”
蘇塵縱身一躍,離開了院子。
片刻後,這院子就被東廠番子接管,並且全城調查院子主人的訊息,弄得滿城皆知,人心惶惶。
代王朱鼎渭在互市談判中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正摟著美妾要好好慶祝一番的時候,聽到下面人稟報。
頓時放下了被逗的渾身發顫滿臉幽怨的美妾,匆匆找到了蘇塵。
“哎呀呀!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刺殺蘇公公?
本王一定派人配合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朱鼎渭怒道。
“代王殿下,你身為大同之主,封地有如此強人,莫非就沒有一絲察覺?”蘇塵還未開口,秦風便冷聲質問道。
朱鼎渭的冷汗冒出,這若是扣下個大帽子,那他這個藩王也就做到頭了。
老朱家對藩王的手段,可是十分狠。
若是誰有可能懷有二心,只要表露出一絲,也會被中樞全力以對,斬草除根。
朱鼎渭這個王爺是怎麼坐上來的,他自己心知肚明。
若不是以前的代王有小心思,怎麼也輪不到他這一支。
要知道以前他這一脈只能算是代王府的旁支罷了。
能夠穩坐代王之位,才有源源不斷的銀子。
若是沒了王位,就算是守著金山銀山,也守不住。
“本王也是苦啊!
畢竟我大明的藩王沒有兵權,名義上是鎮守大同。
但實際上不過是為了起到安穩人心的作用。
名為王爺,但權力卻比不上勳貴。
那些武勳貴族自從開國以來,便掌握兵權,豈是本王能比。
不過大同出現刺客,本王該負的責任,本王絕不推脫。”朱鼎渭嘆道。
“代王殿下有心了,本督自會派人查清。
刺殺本督之人,本督一定不會輕饒。
尤其是那幕後主使之人,今天能派人刺殺本督。
明天就能派人刺殺代王殿下,甚至刺殺當今聖上。
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除不足以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蘇塵一臉正氣的說道。
朱鼎渭看向蘇塵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暗道:“這個死太監著實有些不要比臉了,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怪不得能夠得到陛下的寵信,讓本王來說還真說不出口。”
就在此時,有番子來報。
“啟稟督主,從院子裡搜出了總兵府的令牌。
還從總兵府管家的私宅裡,找到了總兵渠家楨私通建奴的信件。”
“什麼?怎麼可能?”朱鼎渭臉色一變,驚呼道。
蘇塵卻淡然一笑,緊緊地看著朱鼎渭的眼睛:“代王殿下為何如此驚訝?莫不是其中也有殿下的手筆?
若是殿下牽扯其中,只需跟本督明說便可,本督會把殿下給摘出去的。
畢竟殿下乃是藩王,若是不摘出去的話,對皇室的臉面也不好啊。”
“沒有!絕對沒有!”
朱鼎渭臉色大變,連忙擺手:“蘇公公千萬不要胡亂猜測。
本王在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參與,本王毫不知情啊!
蘇公公乃是陛下親信,是來解救我大同的,怎麼會派人刺殺蘇公公呢?”
“本督可沒說殿下派人刺殺本督。
本督的意思是,殿下有沒有私通建奴。
畢竟走私建奴的生意不小,利潤豐厚沒有人會不心動。
殿下身為大同之主,不會看著這銀子被別人賺去,而無動於衷。
是吧?
代王殿下。”蘇塵冷笑道。
朱鼎渭的冷汗從額頭冒出,喃喃道:“怎會如此?本王只是想賺些銀子,根本就沒有私通建奴啊!
這可如何是好?還請蘇公公教我!”
“殿下只需提供渠家楨走私建奴的證據,本督就不會動殿下半分。
而且本督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向朝廷和陛下,說殿下半句壞話。”蘇塵保證道。
“啊?這……”朱鼎渭身軀一顫,指著蘇塵道:“你竟然詐本王!你們根本就沒有找到渠家楨的證據。
剛才只是為了套本王的話對吧?
好厲害的蘇塵!本王……”
“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