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柳如煙就是個廢物（1 / 1）
東風吹，戰鼓擂。
彩旗招展，鑼鼓喧天！
今日皇宮午門外格外的熱鬧，可謂是人山人海，密密麻麻望不到頭。
貴賓席上，錢謙益望著密集的百姓，面露不悅之色：“那閹狗當真是該死，如此多的百姓。
這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為了天下人，這閹狗當誅！”
“錢兄息怒，這蘇塵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的。
今天他搞出京營閱兵儀式這麼一出，必然醜態百出。
到時候丟了京營和朝廷的臉面，你猜陛下會不會殺他？”旁邊一個儒生輕笑道。
錢謙益沉吟道：“可是陛下寵信蘇塵，就算盛怒之下也不會殺了蘇塵吧？”
“陛下不殺蘇塵，但一個失了寵的蘇塵，不就是另外一個九千歲魏忠賢嗎？
到時候就算咱們不殺他，那頂替蘇塵位置的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畢竟只要蘇塵活著一天，新來的傢伙就會寢食難安啊！”
“言之有理！”
“不過說起殺蘇塵，柳如煙當真是個廢物！
樓鳳閣那麼多高手，愣是無法殺死蘇塵。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會扶持樓鳳閣崛起了。
還不如把柳如煙那賤婢收入房中，好好折騰一番。”錢謙益冷笑道。
旁邊儒生疑惑道：“莫非錢兄這麼久都沒有得到她？
小弟還以為你近水樓臺先得月，早已經跟她……”
“這柳如煙看起來不正經，但卻對我十分冷淡。
可我就喜歡她這種高冷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樣。
一想到她經常跟別的男人同床共枕，我便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上樓鳳閣。”錢謙益的佔有慾如此特別的明顯，讓同伴都壞笑起來。
就在此時，一道嫵媚的聲音傳來，輕笑道：“哎喲~奴家怎麼不知道錢先生竟然還對奴家有意思？
若是早說，奴家還不是掃榻以待？
奴家最近又學會了幾門新的技巧，若是錢先生有空。
可以來樓鳳閣，屆時奴家為錢先生助助興怎樣？”
“柳如煙？你怎麼來了？”錢謙益一愣，有些尷尬道：“你莫要瞎說，我乃正人君子豈能跟你這種人在一起？
一條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身為東林君子必然要做那柳下惠！”
“撲哧~
真是笑死人了。
我看錢先生是要做偽君子吧？
柳下惠？是不是要解讀一下？”柳如煙展顏一笑，讓周圍的男人們都看呆了。
有些人竟然忍不住流出口水，雙眼放光，腦子裡想了些齷齪的念頭。
“解讀？解讀什麼？”錢謙益疑惑道。
“當然是解讀柳下惠的含義了。
莫不是這柳下惠，是在柳如煙的身下種上慧根的簡稱吧？
呵呵，錢先生真會玩。”
“豈有此理！休要打趣在下！
你為何出現在貴賓臺上？”錢謙益惱羞成怒道。
“別急眼啊！”柳如煙解釋道：“雖然有銀子也不一定有資格上貴賓臺。
可有些達官貴人，卻也願意邀請奴家一同來觀看京營閱兵儀式。
錢先生不願意照顧奴家，有的是人搶著照顧。”
錢謙益知道柳如煙的話裡有話，眼睛一眯，譏諷道：“看樣子柳閣主是找到新的金主了？
誰敢挖我東林書院的牆角？”
“呵呵，保密！”柳如煙大大方方坐在旁邊的空位上，望著不遠處的官員臺子，嫣然一笑像是跟人打了個招呼。
錢謙益看去，卻發現那些大臣們都交頭接耳，沒有人看向這裡。
見此錢謙益心中一沉，知道柳如煙定是又找了別的靠山，讓他有些生氣，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東林黨還有很多髒活需要樓鳳閣去做，以前做的那些髒活留下的證據，可都掌握在樓鳳閣手中。
若是沒有把握殺死柳如煙並且搗毀樓鳳閣，那東林黨可就完了。
而對面官員席位上，內閣首輔施鳳來看著密密麻麻的老百姓，感慨道：“東廠提督蘇塵手段當真是高明，本來陛下只是讓他交接京營兵權。
卻不想搞出如此陣仗，還賺了不少的銀子。
可他偏偏把銀子全都移交內帑，怪不得陛下寵信他。”
“哼！不過是一介阿諛諂媚之輩罷了！
小人一個，想學魏忠賢那老狗，還差點意思！
莫非首輔大人要像投靠魏忠賢一樣，去投靠蘇塵不成？”沈維炳絲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施鳳來絲毫不惱，反而笑道：“若是蘇塵真的有那兩下子，老夫投靠他又何妨？
換句話說，若是你東林黨能夠真的放下私利而為國為民，老夫也願做東林黨牽馬之人。”
他的這一番話，直接昇華。
高臺之上的官員們，暗暗豎起了大拇指，知道這一局沈維炳又輸了。
自從沈維炳入閣之後，便開始不斷挑戰施鳳來首輔的權威。
但卻都被施鳳來一一化解，今日又敗下陣來，只能暗暗生悶氣。
沈維炳知道若是東林君子們全力支援自己，那麼施鳳來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東林君子內部也是派系分明，根本就無法形成一股力量。
別的不說，單是錢謙益這個東林魁首和前任東林魁首韓爌之間，就明爭暗鬥，讓東林君子們難以抉擇。
“待我坐上首輔之位，定要爾等後悔！”沈維炳暗道。
相對於文官之間的勾心鬥角，勳貴們就簡單多了。
幾乎是罵聲一片，讓人忍不住側目。
但每當有老百姓抬頭看向勳貴所在高臺，就被瞪上一眼，然後臭罵一頓。
“這些泥腿子，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那狗太監弄什麼京營閱兵儀式，簡直就是打了咱們勳貴的臉！”
“京營什麼德行，咱們比誰都清楚。
一會兒若是出醜，丟人的不光是蘇塵，還有陛下。”
“可外人並不知情，還以為是咱們帶京營，丟了咱們勳貴的臉。”
“狗太監，不當人子！”
“肅靜！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成國公朱純臣呵斥道：“咱們少摻和，一會兒看戲就行。”
眾勳貴聞言，全都閉上了嘴巴。
他們知道成國公不光要看蘇塵的笑話，還要看英國公張維賢的笑話。
一旦英國公出醜，搞砸了這場宏大的閱兵儀式，那他朱純臣可就是眾勳貴之首了。
“傳督主之令，全場肅靜！
膽敢出聲喧鬧者，一律捉拿下獄！”
隨著東廠番子們的喊聲，整條街都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樂曲聲響起，京營閱兵儀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