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東廠辦案,閒雜人等閃開(1 / 1)
京城,沈府。
“我家督主要拜訪沈大人,還請通稟一下。”秦風對著門房說道。
門房看了看停在街邊的馬車,打了個冷顫。
搖頭道:“沒有事先遞交拜帖,有些不符合規矩吧?”
一般若是有人來拜訪,會先提前遞交拜帖。
若是主家同意來拜訪,才能按照約定時間前來。
冒然前來拜訪,實在是不符合禮節。
“我家督主能夠前來,是你老爺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啊!”秦風囂張道。
門房也硬氣了起來,傲然道:“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我家老爺乃是內閣大臣,雖非首輔,卻行宰相之責。
閣下莫不是來找不痛快的吧?”
“本座東廠大檔頭秦風,你想死不成?
你就永遠不出這大門兒了嗎?
你叫什麼名字?你的老家在何處?
家裡有幾口人?
本座不信你沒有軟肋,竟敢跟本座放肆!”秦風冷聲喝道。
門房身軀一顫,差點沒嚇得跪下。
連忙作揖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小的這便去通稟。”
望著門房匆匆離去的背影,秦風吐了口唾沫:“呸!真是賤骨頭!”
很快,門房便走了出來。
一臉為難道:“小的通稟了,但是我家老爺拒絕見客。
還說要關上府門,今日閉門謝客。”
這一下秦風也沒有辦法了,來到馬車旁邊,把情況跟蘇塵講了一遍。
蘇塵本來在車廂裡閉目養神,現在聽到沈維炳如此不給面子。
頓時露出一絲冷意:“給臉不要臉!
本督可不是什麼好說話之人。
這麼久沒有展露鋒芒,有些人真把本督當病貓了。
本督可是老百姓口中的天命大反派,做事怎麼會按套路出牌?”
說著,從車廂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張搜查令,往上面蓋了大印。
“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屬下明白,督主高明!”秦風接過搜查令,領著東廠番子們衝進了沈府。
“幹什麼?”
“攔住他們!”
“膽敢衝撞沈府,給我砍了他們!”
一眾沈府護衛,手拿武器攔住了秦風。
秦風高舉搜查令,高聲喝道:“本座乃是東廠大檔頭秦風!
奉我家督主之令,前來搜查沈府!
有人舉報沈維炳貪贓枉法,東廠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後!
若有阻攔者,殺無赦!”
這一下護衛們不敢輕動,畢竟東廠並不好惹。
他們只是沈維炳花銀子僱來的打手,平時看家護院倒也罷了。
若是跟東廠相鬥,有多少腦袋都不夠砍的。
蘇塵端坐在馬車之內,目光如炬,透過半開的車簾,冷冷注視著沈府內發生的一切。
他心中已有了計較,此番前來,不僅要給沈維炳一個下馬威,更要從他口中撬出關於割鹿刀以及沈家小姐被擄的真相。
“給本座搜!”
隨著秦風的一聲令下,東廠番子們迅速散開,他們訓練有素,行動敏捷,迅速控制了沈府的大門及四周要害。
一時間,沈府內人心惶惶,家眷僕從紛紛躲避,生怕波及自身。
秦風手持搜查令,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直奔沈維炳的書房而去。
書房外是一群手拿利刃的家丁,那都是沈家嫡系,是家生子。
並非外面那些護衛能夠比的。
“沈大人,東廠辦案,還請行個方便。”秦風站在書房門外,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書房內卻是一片死寂,彷彿沈維炳並不打算回應。
秦風眉頭一皺,正欲強行闖入,卻見書房的門緩緩開啟,沈維炳身著官服,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
他雖已年過半百,但氣度不凡,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老辣與狡黠。
“秦檔頭,你這是何意?
我沈某雖非首輔,卻也是朝廷重臣,你東廠怎能說搜就搜?
莫不是認為老夫這個內閣大臣是白當的。
我東林君子無人能對付你東廠?”沈維炳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幾分質問。
“呵呵!”
秦風冷笑一聲,將搜查令高舉過頂:“沈大人,有人舉報您貪贓枉法,私藏違禁之物,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大人不要為難。”
沈維炳眼神微閃,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搜查令有所預料,但他依舊故作鎮定:“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沈某行得正坐得端,豈會怕你東廠搜查?
但話又說回來,你東廠此舉,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就在此時,蘇塵步入沈府之中。
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一種來自宗師武者的無形壓迫,讓家丁們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懼,擋在沈維炳前面的他們,忍不住後退幾步。
“沈大人,別來無恙啊。”蘇塵的聲音平和而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本督此行,確有他事相詢。
沈大人不願意見本督,本督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關於割鹿刀的下落,以及貴府小姐被擄之事,沈大人可有什麼線索?”
沈維炳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常態:“蘇公公說笑了,割鹿刀乃我沈家祖傳之物,與蘇公公何干?
至於小女被擄,那更是無稽之談,我沈府家眷皆安,何來被擄之說?”
蘇塵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如鷹:“沈大人,本督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歸。
割鹿刀事關重大,而沈家小姐之事,亦非小事。
你若知情不報,或是暗中阻撓,本督定不輕饒!”
沈維炳面色鐵青,他沒想到蘇塵竟會如此直接,且絲毫不給他留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穩定情緒:“蘇公公,你雖是東廠督主,手握大權,但也不能隨意栽贓陷害。
我沈某人在朝為官多年,自問行事光明磊落,無愧於心。”
“無愧於心?”蘇塵冷笑,“沈大人,你若真的問心無愧,又怎會懼怕本督的搜查?還是說,你心中有所隱瞞,害怕真相大白於天下?”
沈維炳被蘇塵的話噎得一時語塞,他深知自己若再堅持下去,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但割鹿刀之事關乎重大,他絕不能輕易透露。
於是,他轉而採取拖延戰術:“蘇公公,此事非同小可,需從長計議。
不如你我二人坐下來,慢慢商談如何?”
蘇塵豈會看不出沈維炳的意圖,他搖了搖頭,語氣堅決:“沈大人,時間緊迫,本督沒有那麼多耐心。
你若不配合,就別怪本督採取強硬手段了。”
說罷,他輕輕一揮手,示意秦風等人繼續搜查。
東廠番子們得令,立刻分散開來,對沈府進行地毯式搜尋。
沈維炳見狀,臉色更加難看。
一旦讓東廠番子們搜出什麼東西,那他這個內閣大臣就算做到頭了。
畢竟能夠走到這個位置,底子不可能幹淨。
“大膽蘇塵!難道以為老夫不敢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