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不拿我怎麼拿(1 / 1)
蘇塵閉目盤坐,周圍的氣息漸漸變得紊亂起來。
他體內吞噬而來的內力和精血猶如洶湧的潮水,在經脈中奔騰翻湧,試圖尋找到一個突破口。
他的眉頭緊皺,額頭汗珠滾落,臉上的神情時而痛苦,時而堅毅。
這些雜亂的內力相互碰撞、衝突,彷彿一群脫韁的野馬,讓他的經脈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蘇塵深吸一口氣,開始引導著這些內力朝著丹田匯聚。
他的心神高度集中,一絲一毫也不敢鬆懈,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
內力在他的引導下,逐漸形成了一個漩渦,不斷地旋轉壓縮。
每一次的壓縮,都讓蘇塵感到一陣劇痛,彷彿身體要被撕裂一般。
但他咬牙堅持著,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突破宗師七品!
隨著內力的不斷壓縮,丹田內漸漸出現了一顆光芒閃爍的內力核心。
然而,這還不夠,距離突破宗師七品,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更完美的凝練。
蘇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的青筋暴起。
周圍的空氣彷彿也因為他的氣息而變得凝重。
就在這時,蘇塵突然睜開雙眼,口中噴出一口濁氣。
他雙手結印,再次發力,將所有的內力一次性衝向竅穴。
“轟!”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形成了一股無形的氣浪,向四周擴散而去。
地上的塵土被揚起,周圍的樹葉也被吹得沙沙作響。
蘇塵的身體被一層淡淡的光芒所籠罩,他的經脈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拓展和強化,內力在丹田內慢慢穩定下來。
但突破還未結束,蘇塵緊接著開始運轉無垢心法,調動全身的氣血。
精血在他的體內如燃燒的火焰,熾熱而澎湃。
它們與三分歸元氣相互交融,進一步滋養和強化著他的身體。
此時的蘇塵彷彿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經受著無盡的痛苦。
“疼!疼死老子了!”
但他咬牙堅持,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在經歷了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後,蘇塵感覺到體內的一切都達到了一種全新的平衡。
他的肉身在三分歸元氣的錘鍊下,把吸收的精血徹底融入,強化了肉身。
蘇塵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他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身體,只聽得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宗師七品,終於突破了!
肉身強度也能夠硬撼宗師六品而不敗。”蘇塵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滿了自信和喜悅。
他相信,再次面對逍遙侯,他定能將其輕鬆擊敗。
“啟稟督主,逍遙山莊已經搜查完畢。
除了金銀財寶和私藏的勁弩甲冑之外,沒有閒雜人等。”秦風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一瞧蘇塵起身,便上前稟報。
蘇塵晉升宗師七品,心情十分不錯。
笑道:“無妨!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此次出來收穫不錯,準備一下,回京。”
“遵命!”
就在蘇塵啟程回京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卻燃起了戰火。
此時的遼東大地,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建奴的軍隊如潮水般湧來,他們兵強馬壯,士氣高昂,朝著黃泥窪而來。
袁崇煥此時剛剛回歸關寧軍不久,他面臨著諸多困難。
關寧軍在這一年中經歷了群龍無首的局面,被朝廷欠餉四個月,人心浮動。
而前薊遼督師王之臣又撤防了錦州,使寧錦防線塌了大半。
雖然袁崇煥的到來,讓關寧軍有了主心骨。
但那些客軍對袁崇煥卻並不買賬。
畢竟之前兵變的時候,袁崇煥可是殺了幾個客軍鬧餉的領頭之人。
客軍對袁崇煥恨之入骨,根本不願意服從袁崇煥的調令。
當建奴大軍進犯黃泥窪的訊息傳來,袁崇煥果斷下令,命總兵官祖大壽率軍出擊。
“此次出兵一定要殺出我關寧鐵騎的威風出來。
不然本官沒法跟朝廷交代。”袁崇煥語重心長道。
他自督師遼東以來,還寸功未建。
若是能夠殺殺建奴的威風,那麼朝堂上對袁崇煥那些不滿的聲音,也就能閉嘴了。
“袁大人放心,末將一定會滅一滅建奴的威風,讓他們明白有袁督師坐鎮的遼東,堅如磐石!”祖大壽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好好!本官准備好宴席,等待將軍的歸來!”袁崇煥滿意道。
祖大壽率領著麾下關寧鐵騎,氣勢洶洶朝著黃泥窪而去。
戰場之上,建奴軍佇列陣森嚴,旌旗飄揚。
他們的騎兵如旋風般衝向明軍陣營,喊殺聲震耳欲聾。
祖大壽毫不畏懼,他騎在戰馬上,揮舞著手中的軍旗,激勵著士兵們奮勇殺敵。
“堅守本陣!騎兵策應兩翼!”
明軍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他們緊密地排列成陣,長槍如林,弓箭上弦。
“放箭!”
隨著祖大壽的一聲令下,明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弓箭如飛蝗般射向建奴軍隊。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箭雨如雲,朝著建奴籠罩而去。
但建奴的兇悍超出想象,哪怕不斷有人倒地不起,後面的人照樣邁步衝殺而來。
“殺啊!”
雙方的激戰瞬間展開。
建奴的騎兵們試圖衝破明軍的防線,但明軍的長槍陣穩穩地守住了陣地,讓建奴騎兵無法得逞。
明軍士兵們緊密配合,前排計程車兵用長槍刺殺敵人,後排計程車兵則不斷放箭,給予建奴軍隊以持續的打擊。
祖大壽身先士卒,他揮舞著大刀,在敵陣中左衝右突,所到之處,建奴士兵紛紛倒下。
他身旁的家丁更是武力值飆升,不斷砍翻建奴。
建奴軍隊見正面衝擊難以奏效,便試圖從側翼包抄明軍。
可熟悉建奴路數的祖大壽早已洞察了他們的意圖,他及時調兵遣將,加強了側翼的防守。
明軍在祖大壽的指揮下,靈活應變,一次次擊退了建奴的進攻。
戰場上硝煙瀰漫,喊殺聲、兵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建奴軍隊漸漸露出疲態。
他們的進攻勢頭被明軍壓制,傷亡也越來越慘重。
最終不得不下令撤退。
祖大壽見建奴撤退,果斷率領明軍發起追擊。
明軍士氣高昂,追殺著敗退的建奴軍隊,十分囂張。
“啟稟總兵,此次咱們斬敵一百首級,獲戰馬一百二十匹,可謂是大功一件啊!”參軍笑道。
祖大壽卻一皺眉:“怎麼才斬殺這麼點人?”
“很多都被建奴帶走了,留在戰場上的只有這一百首級而已。”參軍苦笑道。
祖大壽眼珠一轉:“此次咱們有多少兄弟陣亡?”
“足足有八十人。”參軍失落道。
“你說什麼?還有八十個建奴的首級未割下來?
你還等什麼?還不快點?”祖大壽眼珠一瞪,呵斥道。
“啊?這……”參軍傻眼了。
“一百建奴首級怎麼夠分?
到時候分你五個。”祖大壽笑道。
“末將不敢拿啊!”
“你不拿,我怎麼拿?
我不拿,袁督師怎麼拿?
要是都不拿,還怎麼進步啊?
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做個小小的參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