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降龍對黯然,玄鐵戰越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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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戰和楊過兩人,離開鐵槍廟,找到一處偏僻之地,繼續之前的戰鬥。

一個有心找茬,一個無意退讓,兩人自是鬥得火熱。

林戰久在草原,除去對戰金輪法王那一次外,再未遇到其他可堪一戰之人。

楊過也是同理,中原這等層次的高手,也就那麼幾個,他想找人試招,也得能找到人不是?

兩人十幾年不曾見面,偶然遇此機會,卻是誰也不肯錯過。

楊過近年來,悟出一十七式“黯然銷魂掌”,身與心合,威力大至不可思議。

反觀林戰,這些年來,東奔西走,南下北上,未曾一日空閒。

武功方面,雖未落下,卻也只是苦修九陽神功,參透九陰真經總綱,一身內力,浩浩蕩蕩,連綿不絕,氣象萬千,非是常人可比。

楊過一身武功,來源複雜,有全真教的內功,古墓派的心法招式,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和逆九陰真經,還有劍冢獨孤求敗的傳承。

這些年來,他把諸多武功一一融會貫通,創出這一套“黯然銷魂掌”,威力自是非同小可。

你只看書中,金輪法王一時不察,便被一掌打下高臺,身受重傷,由此可見威力。

正是因為這一點,林戰在前世,便不大瞧得上金輪法王。

要說“黯然銷魂掌”厲害,你看其餘幾位五絕,有哪個會因為一套未曾見過的武功,無法應對,瞬間落敗的?

王重陽不必說,天下第一的名號,是折服其餘幾人才拿到的;

東邪黃藥師也不必說,桃花島諸多武功組合起來,任何情況下,短時間內都足以應對。

至於歐陽鋒,你只看他修煉假的經文,還能闖出一條道路,瘋癲十幾年,武功也未落下,他會應付不了一套嶄新的武功?

南帝手握一陽指和先天功,功力消散,還能再次重修回來;

北丐身為一幫之主,外門功夫絕巔,被人偷襲散功,藉助九陰總綱,再次重修。

這兩人的心性修為,豈是金輪法王能比擬的?

破而後立的人,又怎會懼怕一套掌法?

就算林戰自己,如今遇到“黯然銷魂掌”,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

若說楊過憑藉此功,便想輕易取勝,那純粹是痴人說夢。

林戰也不去管楊過的招式怪異,匪夷所思。

他只把一套降龍十八掌使開,憑藉內力優勢,一掌接著一掌拍出。

一十八招打完,楊過明顯神色黯淡許多。

林戰心中有數,突然收手後退,他開口叫道,“大家掌力比拼,到此為止。”

“不如讓我來領教一下,神鵰大俠的玄鐵重劍,如何?”

楊過也不甘示弱,“你連劍也未曾帶,拿什麼接我的玄鐵重劍?”

“到時候萬一輸了,又該怪罪兵器不給力。”

林戰一聲冷笑,“你以為我是你,就那樣輸不起?”

林戰抬手摘下一根樹枝,“玄鐵重劍,無堅不摧。”

“我正好用這根樹枝,來試試自己的劍法。”

楊過搖搖頭,重劍一擺,一股劍氣猶如滔天巨浪,拍擊過來。

林戰手中樹枝一抖,越女劍法就此使出,點向楊過手腕。

兩人你來我往,鬥不上幾招,林戰手中的樹枝,已經粉碎開來。

他抬手再摘下一根樹枝,兩人再次戰在一起。

三番五次下來,林戰換了幾次樹枝,都被雙方爭鬥的內勁粉碎。

剛開始的時候,楊過的重劍,拍出一道道劍氣,猶如海浪疊加,一波接著一波。

林戰手中的樹枝,撐不上三五個回合,就已經粉碎。

兩人越鬥越激烈,楊過的重劍,越來越輕靈,勁力開始若有若無起來。

你若是心存輕視,往往會被強大的劍氣,撕裂開來。

林戰手中的樹枝,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

隨著時間的進行,他的劍氣內勁,越來越凝練。

樹枝輕輕點出,上面蘊含的劍氣,凝練的程度,猶如實質,傷人毀器,無往不利。

兩人爭鬥許久,楊過的重劍,再次大開大合,隨便一道劍氣迫近,猶如一道驚天巨浪重重拍下。

林戰手中的樹枝,看似柔軟,隨意擺動不定,軟弱無力,偶爾和重劍相交,卻總是發出驚人的響聲。

一個重劍無鋒,無堅不摧。

一個劍招精奇,劍氣剛柔如意。

鬥到最後,看來一時半會之間,兩人的武功,暫時也不能再突破,兩人各自收手後退,就此分開。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一起迴歸鐵槍廟。

柯鎮惡自從兩人走開,便一個人呆在原地,等待兩人回來。

兩人回來以後,柯鎮惡便把自己聽到的訊息,告訴兩人。

他在臨安城中,聽到蒙古韃子的使節交談,說郭靖的小女兒,被蒙古人抓獲。

如今已經押進蒙古大營,不怕郭靖不投降,不然,就先殺了那個小女孩。

兩人聽聞後,不禁埋怨道:“這種大事,你老人家怎麼不早說呢?”

柯鎮惡笑罵道:“你們兩個鬼東西,一見面就打在一起。”

“你們可曾留下機會,讓我開口?”

得知訊息的兩人,再也呆不下去,

楊過首先開口,“我欲去蒙古大營一趟,看看能否找到小妹子。”

“不如我先走一步,如何?”

林戰點點頭,“如今蒙哥親征,蒙古大營共分南北兩座,你若是先去,記得兩座都要搜尋,莫要遺漏。”

“我送大師父回桃花島,然後便趕過去。”

楊過略一點頭,片刻之後,便消失不見。

柯鎮惡聽到林戰所說,甚是不滿,“郭襄那女娃娃被抓,你不去搜尋營救,反而送我回什麼桃花島?”

“怎麼,你和小襄兒有仇不是?所以故意不去營救?”

林戰覺得好笑:“你老人家還是火爆脾氣。”

“我之前從南洋回來,千里迢迢專門派人,給他們姐弟三人送去禮物,你老人家是怎麼想的,竟然覺得我不願去營救襄兒?”

“剛剛我和楊過一場爭鬥,剛開始拼內力的時候,沒收住手,出掌震傷了他。”

“楊過性子要強,絕不肯在我面前示弱。”

“我們不和他分開的話,他絕對不好意思運功療傷。”

“我是故意說給他聽的,然後大家分開,他才好自去療傷。”

柯鎮惡不禁埋怨起自己徒弟,“楊過那個小子,和他爹不同,懂得家國大義。”

“你怎麼下手沒輕沒重,震傷他呢?”

林戰嘆氣道:“我也是很久沒有全力出手,所以一時間預估出錯,這才失手誤傷了他。”

柯鎮惡又帶著一絲關心道:“你自己沒事吧?我聽說楊過現在的武功,很是不錯的。”

林戰假裝嫌棄道:“哎,你老人家去關心那個有家國大義的就好。”

“像我們這種沒人心疼的,傷不傷的,其實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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