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的劍不是用來看的,是用來殺人的(1 / 1)
阿飛蹲在客棧外面的屋簷下,手中把玩著那把飛刀。
他身上一點錢財都沒有,進了客棧,也只會被夥計轟出來。
風雪不停,他再次縮起身子,往角落裡挪了挪。
那客棧的夥計忙得飛起,阿飛覺得自己還是莫要惹眼才好。
萬一那夥計火氣正大的時候,無處發洩,再看到自己這個蹭屋簷的窮鬼,難保他不趁機發洩,把自己趕走。
你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拔劍殺人吧!
風雪正大,又冷又餓,何以解憂,唯有幻想。
阿飛仔細回想自己的劍法,以及剛剛獲得的絕技,小李飛刀。
他發現此處世界的武功,首重神意,再次是練氣,對於打熬氣力修煉身體方面,幾乎不曾涉及。
而在上一個世界,則是重練氣,內家功夫,以內氣反哺身體,至於外家,更是打熬氣力煉體的行家。
是以上個世界的武林高手,身體素質普遍強於此地的高手。
洪七公能在大雪紛飛的華山絕頂,睡上三天三夜,和沒事人似的。
反觀阿飛,這風雪交加,凍得人直哆嗦。
他的內力修為,實在不夠出色。
若是按照上個世界的標準,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不是說完全不行,而是對於他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內力修為,確實過於薄弱。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的母親,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
內力估計也沒有得到太多的傳授。
一套步法倒是不錯,至於劍法,雖然得到傳授,可是劍術修煉,卻是從小和野外的野獸爭鬥中,修煉出來的。
他出劍刺穿咽喉的習慣,也是因為野獸體積巨大,刺傷其它處的身體部位,只能激怒野獸,從而使其發狂,反而更加危險。
只有刺穿致命要害,一擊斃命,才能徹底消除危險。
這就是阿飛劍法風格的由來。
他腦海中有諸多劍法,可惜都和原本的劍法風格不搭。
若是他轉去修煉其它劍法,一來耗時日久,二來在此期間,武功不升反降,遇到危機,只怕就此了賬,嗚呼哀哉。
畢竟知道不等於做到,千招會不如一招精。
他躲在一旁思考,藉此消除飢餓的侵襲,可是有人卻見不得他悠閒,非要送上門來找死。
“那個小乞丐,你鬼鬼祟祟蹲在那裡,盯著大爺們的鏢車猛看,可是看出什麼沒有?”
阿飛有些無語,誰看你們的鏢車作甚?
自己餓的要死,若不是怕猝死,真是連一口大氣都不願出,哪裡還有力氣,關心周圍的事情。
他自己知道自家事,別人可不這樣認為。
見到自己的問話被無視,那人勃然大怒,他酒意上湧,有些燥熱,便敞開羊皮襖的衣襟,走了過來。
“小子,大爺和你說話,你是耳朵聾了沒聽到嗎?”
“敢來盯我們金獅鏢局的鏢車,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屋內有人喝道:“趙老二,你發什麼神經,快回來喝酒。”
剛剛走過來的那人,陪著笑臉說道:“諸葛大哥,我出來方便,發現一個打探訊息的小賊。”
“這天寒地凍的,他也不進店,蹲在屋簷下,盯著咱們的鏢車猛看呢!”
“我趙老二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路英雄好漢,敢來咱們急風劍諸葛雷大哥這裡,打探訊息,還動了歪心思。”
屋內那人故作大方道:“趙老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這客棧又不是你家開的,你管人家蹲在那裡作甚呢?”
“不過我諸葛雷也不是吃素的,你可以問問那位江湖朋友,可有聽說過太行四虎?”
“問他知不知道太行四虎,到底是怎麼沒的?”
屋外的趙老二連忙接上一句,“這大江南北,綠林好漢,誰不知道太行四虎,是被大哥你一劍刺穿喉嚨而死。”
“殺掉四人,僅僅出了四劍而已,連一丁點的氣力,都沒有多費。”
吹捧自家大哥完畢,他轉向阿飛,“小子,現在知道自己惹上誰了沒?”
“我們金獅鏢局的大鏢頭,急風劍諸葛雷在此,任你是哪裡來的猛龍餓虎,都得老老實實的給我盤著。”
“來,告訴大爺,你是那家勢力派來的?”
“若是口齒伶俐說的清楚,大爺看你年幼,說不定一時心軟,只砍了你的小胳膊小腿,還能饒你一條小命呢。”
阿飛瞥了他一眼,挪了挪身體,換了個方向,免得他們誤會自己,是在打他們鏢車的主意。
哪知他如此動作,無視對方的問話,徹底激怒對方。
“混賬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來太歲頭上動土,今天要是不砍掉你雙手雙腳,讓你嚎叫上半天才死,我趙老二也不配做金獅鏢局的鏢師。”
屋內那人勸解道:“老二,你怕不是遇到聾子了吧?”
“年紀輕輕的是個聾子,怪可憐的,折磨這種人,有些太殘忍,傳了出去,江湖朋友該說我們金獅鏢局,手段殘暴。”
“算了,你下手別太重,直接砍死扔在鏢車旁邊,看他的同夥,敢不敢來替他收屍?”
“出門在外,全靠各路朋友們抬舉,不要砸了咱們鏢局的招牌。”
趙老二一臉恭順,“老二懂得這些,不勞大哥費心叮囑。”
“你等我解決掉這個小雜種,回來再給大哥敬一個。”
他倒也是個直爽漢子,說幹就幹,話音剛落,便撥出腰間大刀,朝著阿飛當頭劈下。
屋內那人聽到大刀劈下的聲音,隨口誇上一句,“老二,這一刀可以啊!”
“我還以為你最近因為回程,荒唐許久,身子骨都要虛了,不料這一刀依然剛勁有力,不錯不錯。”
他話沒說完,只聽到外面“哐當”一聲,卻是疑似大刀落地的聲音。
他覺得事情不對,連忙衝出客棧。
只見得趙老二的大刀落在地上,他人雙手捂著喉嚨,緩緩倒下。
“誰幹的?”他對著四周厲聲喝問道。
說完他發現那蹲著的少年,腰間別著一把……鐵片。
那鐵片的尖端,正在不斷的滴著血珠。
“是你!”他對著阿飛叫道。
“他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掉他?”
“閣下到底是什麼來歷,非要和我們金獅鏢局作對?”
阿飛看了他一眼,非常奇怪的說道:“是他先要殺掉我的!”
紫紅臉的胖子,急風劍諸葛雷,一字一頓說道:“我走鏢數十年,從來沒有失手過。”
“拔出你的鐵片,讓我看看你有幾分道行,敢來尋我們金獅鏢麻煩?”
“我們金獅鏢局的鏢師,不是那麼好殺的!”
阿飛搖搖頭,“第一,這不是鐵片,它是我的劍;”
“第二,我的劍不是用來看的,是用來殺人的。”